市政府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孟有德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身边的几个市领导也都是一脸凝重。 在他们对面，坐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小鬼子派来的代表，旁边还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翻译。 那两个代表神情倨傲，言语间充满了不耐烦和施压的意味。 “孟市长，我们再次重申。” “贵市海王渔业的船只，在公海恶意冲撞我国渔船，导致我方船只倾覆，船员失踪，财产损失惨重。” “此事性质极其恶劣，我们要求贵方立刻逮捕肇事者，并对我们的损失进行全额赔偿！” 翻译将这番话一字不差地传达过来，语气里的嚣张气焰，丝毫不减。 孟有德的拳头在桌下悄悄握紧。 公海？ 那片海域，明明就是他们蓝阳市渔民的传统渔场！ 可对方一口咬定是在公海，他们这边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反驳，只能被动挨打。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永志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平静地走了进来。 孟有德看到他，眼神复杂，既有担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终究还是来了。 那两个小鬼子代表看到刘永志，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其中一人更是直接用生硬的中文开口。 “你，就是海王渔业的老板？” “你必须为你的野蛮行为，付出代价！” 刘永志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孟有德身边，微微欠了欠身。 “孟市长，抱歉，我来晚了。” 他将手里的公文包，轻轻放在了会议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在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上。 刘永志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盘录像带。 他环视一周，语气平静。 “在讨论谁该付出代价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看一样东西。” “孟市长，能不能麻烦您，找一台电视机和录像机过来？” 这个要求，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两个小鬼子代表更是面露讥讽，觉得他是在故弄玄虚。 孟有德立刻对身边的秘书吩咐了几句。 很快，一台电视机和录像机就被推进了会议室。 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刘永志走上前，熟练地将那盘录像带塞了进去，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很快便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蔚蓝的大海上，几艘挂着小鬼子旗帜的渔船，正在肆无忌惮地拖着网。 画面右上角的时间和经纬度坐标，清晰地显示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越过了分界线，侵入了龙国的领海。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两个小鬼子代表脸上的讥笑，僵住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 三艘海王渔业的渔船出现了。 然后，便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艘小鬼子的渔船，非但没有退避，反而调转船头，加速朝着海王的渔船直冲过去，摆明了就是要撞船！ 千钧一发之际，渔船一个漂亮的甩尾，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而那艘来势汹汹的小鬼子渔船，因为用力过猛，加上急打方向，在海面上画出了一道滑稽的弧线，船身剧烈摇晃，最终在一片惊呼声中，轰然侧翻！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铁证如山！ 孟有德站起身，双眼如电，直视着那两个早已魂不守舍的代表。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在公海正常作业？”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我方船只恶意冲撞？” “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这……是个误会……” “我们的船员……他可能……喝多了……” 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一瞬间，攻守易形了。 刘永志看着他们那副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让他们哑口无言。 他走上前，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摞录像带，一盘一盘地摆在了桌子上。 “那这些，又该怎么解释？”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盘，塞进了录像机。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新的画面。 一艘小鬼子的渔船，正在使用被明令禁止的，网眼细密如纱布的绝户网，所过之处，连鱼苗都难以幸免。 刘永志换了一盘。 画面里，一艘小鬼子的渔船，正蛮横地驱赶着一艘龙国的小渔船，故意掀起巨大的浪花，险些将对方的小船掀翻。 他又换了一盘。 画面里，小鬼子的船员，正将一桶桶黑色的油污和垃圾，直接倾倒进蔚蓝的大海里。 一盘接一盘。 一段接一段。 每一段录像，都是一次罪证。 每一次播放，都像是在那两个小鬼子代表的脸上，再扇一记耳光。 整个会议室的官员们，脸色也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们之前只知道有摩擦，却从不知道，这些外籍渔船的行径，已经恶劣到了如此地步！ 这哪里是捕鱼，这分明就是强盗！ 当最后一盘录像带播放完毕，刘永志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个已经面如死灰的代表。 “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到底是谁，应该给谁一个交代了？” 其中一个小鬼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着孟有德深深地鞠了一躬。 “市长先生，非常抱歉！” “这件事，我们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我们需要立刻向我们的大使馆汇报！” 孟有德冷哼一声，却没有立刻答应。 刘永志心里清楚，孟有德他们，要的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台阶，而自己，要的是一个一劳永逸的结果。 “汇报可以。” “但我有两个条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第一，对于此次翻船事件，以及之前对我方渔民造成的骚扰和损失，你们必须公开道歉，并进行赔偿。” “第二，我要求你们大使馆，立刻下达一道明确的禁令，禁止你们所有的渔船，再踏入我国领海半步！” “不是模棱两可的建议，也不是含糊不清的指导，而是一道白纸黑字的，有具体经纬度划分的，死命令！” 这两个条件一出，两个小鬼子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公开道歉和赔偿，都好说。 可这第二条，几乎是断了他们所有渔船，在这片海域的财路。 他刚想开口讨价还价，刘永志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们可以不答应。” “但我不介意让这些录影带公布出去，到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闻言，这小鬼子连忙点头哈腰。 “您请放心！我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会议室，去打电话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