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暗夜密谋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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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178章 暗夜密谋
警署后堂的木门被吱呀推开时,林砚正蹲在长桌前。
他的指节抵着桌面,羊皮纸在烛火下泛着陈旧的黄,边缘还沾着实验台爆炸时的焦痕——那是他从废墟里抢出来的半本日志。
"孩子们都安置好了。"提纳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巡林官的靴底蹭过青砖,带起一缕淡淡的松香,"医疗官检查过,没有外伤。
那个送你糖的蓝裙子姑娘...抱着你的外套不肯撒手。"
林砚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女孩塞糖时,指腹还沾着孤儿院孩子们常有的奶渍味,和前世雨天里皱巴巴的水果糖一个味道。
他没回头,只是将日志往烛火近了些,泛黄纸页上的字迹逐渐清晰:"第七批试验体已注入深渊因子,神之眼排斥反应减弱30%...目标:批量制造能承受神之权柄的容器。"
"深渊之眼。"娜维娅的裙角扫过他手肘,审判官不知何时站到了桌旁。
她的指尖点在日志最后一页的烫金徽章上——扭曲的瞳孔纹路里裹着半枚破碎的神之眼,和他们在实验台看到的金属牌分毫不差。
蓝宝石坠子垂在她锁骨间,随着呼吸轻触羊皮纸,"我在枫丹水之法庭见过类似标记。
去年冬天,有批走私到璃月的魔药,包装上就印着这个。"
林砚抬眼,正撞进娜维娅沉如深潭的蓝眼睛。
她的睫毛因凑近而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发间的珍珠发饰微微晃动:"当时我们追查到供货人是个自称'渡鸦'的中间人,但他在庭审前溺死在码头上。"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敲了敲坠子,"巧合的是,那批魔药的成分报告...和你怀里这张纸的配方,相似度超过七成。"
"所以他们在稻妻做人体实验,原料却来自枫丹?"赛诺的蛇刃"嗡"地轻鸣一声,风纪官倚在门框上,蛇形刀鞘在墙上投出蜿蜒的影子。
他的鹰钩鼻在烛火下显得更锐利,"三天前璃月商队报案说丢失的'普通货物',怕不是这些实验材料。"
林砚的拇指摩挲着日志边缘的焦痕。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神格在发烫——那是今早和影练习瞬身术时残留的雷元素共鸣,此刻正随着"深渊"二字剧烈震颤。
前世送外卖时看过的推理小说突然涌上来:所有连环案的线头,都藏在第一个受害者的伤口里。
"实验体是失踪的少女。"他突然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沉,"他们需要无垢之躯,可能因为神之眼对纯洁灵魂的容纳度更高。"他想起提纳里怀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女孩,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而选择稻妻...是因为这里刚结束眼狩令,神之眼持有者的信息还没完全归档,失踪人口不容易被追查。"
娜维娅的手指骤然收紧,蓝宝石坠子在她掌心压出红印:"但枫丹的黑暗势力为什么要跨七国做这种事?
批量制造神之眼容器...他们到底要装什么?"
"权柄。"林砚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影说过,每个神之眼都是神格的碎片,"如果能人工制造容纳权柄的容器...他们或许想绕过尘世七执政,直接掌握神的力量。"
赛诺的蛇刃突然出鞘三寸,寒光在室内划出银线:"我去查璃月商队的路线。"他的声音像风蚀地的岩块,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风纪官的鹰不会漏掉任何爪印。"
"我回水之法庭调阅旧案。"娜维娅转身时裙摆翻起,露出内侧绣的水纹暗花,"渡鸦的船票存根、码头工人的证词...总有人记得些什么。"
林砚望着两人的背影。
赛诺的蛇刃撞上门框发出轻响,娜维娅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远,后堂的烛火突然被穿堂风扑灭,黑暗里他摸到怀里的樱花糖,糖纸窸窣作响。
"提纳里?"他轻声唤。
"在。"巡林官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月光透过他耳尖的绒毛,在墙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我让人在神樱树周围布了香柏陷阱——深渊的污秽最怕这个。"他顿了顿,"需要我帮忙联系失踪少女的家属吗?
那些孩子...昨晚还在码头卖花,今天就被塞进黑箱车。"
林砚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蜡烛。
跳动的火光里,他看见日志最后一页有行被血渍浸透的小字:"容器觉醒日,当以神樱血为引。"
"家属。"他重复这个词,糖纸在掌心被揉出褶皱,"他们最清楚女儿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去过哪些地方。"他抬头看向提纳里,眼底的暗芒被烛火映得发亮,"明天天亮,我去码头。"
窗外的神樱树沙沙作响,一片粉白花瓣飘进窗棂,落在日志的"深渊之眼"徽章上。
林砚望着花瓣上凝结的夜露,突然想起蓝裙子女孩说的话:"哥哥的拳头会发光。"
可他知道,真正要发光的...是藏在黑暗里的真相。
晨雾未散时,林砚和提纳里已站在八重町的巷口。
潮湿的木屐声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响,提纳里的兽耳随着脚步轻颤,鼻尖动了动:"东边第三户飘着艾草味——稻妻人给逝者净身才用这个。"他指尖按在腰间的猎手弓上,弓身缠着的忍冬藤纹路泛着冷光,"是第一个失踪女孩小葵的家。"
林砚的喉结动了动。
他昨晚在警署翻了整夜失踪名单,小葵的名字在最上面,蓝裙子姑娘塞给他的樱花糖纸还皱巴巴塞在口袋里。
门环被叩响的瞬间,他听见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接着是女人压抑的呜咽:"小葵她...她前日还说要给我编新的发绳..."
开门的妇人眼眶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樱桃,鬓角的白发沾着未干的泪。
她攥着林砚的手腕往屋里拖,木桌上摆着半块未完成的发绳,彩线还绕着枚褪色的神樱花瓣:"官爷,我家小葵最乖了。"她的指甲掐进林砚掌心,"前日晌午她去神樱树下买甜点心,说看见个穿黑斗篷的大哥哥,蹲下来给她糖...和您怀里的那种樱花糖一个样!"
林砚的瞳孔骤缩。
他摸出衣袋里的糖纸,妇人立刻扑过来:"就是这个!
边上还印着歪歪扭扭的眼睛花纹!"提纳里的兽耳突然竖成锐角,他俯身拾起地上的碎瓷片——那是装甜点心的陶碗,内壁沾着极淡的幽蓝荧光,像深渊魔物血液干涸后的痕迹。
"第二家。"林砚的声音发紧。
他想起日志里"无垢之躯"的描述,小葵才十二岁,正是最干净的年纪。
第二户在町尾,竹篱笆上还挂着褪色的鲤鱼旗。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腰间系着染了靛蓝染料的围裙——他是町里的织工,女儿阿绫三天前在码头卖花时失踪。"阿绫说...说有个姐姐给她戴了朵花。"男人从抽屉里摸出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朵用蓝琉璃做的小花,花瓣边缘刻着扭曲的瞳孔纹路,"她说那姐姐身上有股怪味,像...像腐烂的神樱树根。"
提纳里突然按住他的手背。
巡林官的指尖泛着青,那是元素力涌动的征兆:"这是深渊污秽的味道。"他凑近琉璃花轻嗅,耳尖的绒毛簌簌发抖,"大慈树王的残魂曾说过,深渊侵蚀过的东西,会残留类似腐木与毒菌混合的气息。"
林砚的神格在胸口发烫。
他想起昨夜日志里"以神樱血为引"的血字,突然抓住提纳里的手腕:"去第三家。"
第三户的门没关。
一个老妇人跪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七盏长明灯,灯油里浮着枚女孩的银手镯。"阿雪...阿雪总说神樱树后有间小屋子。"老妇人的手指抚过手镯上的樱花刻纹,"她说那屋子的门会发光,像...像哥哥的拳头会发光那样。"
林砚的呼吸猛地一滞。
蓝裙子姑娘也说过同样的话——"哥哥的拳头会发光"。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翻开随身带的失踪名单,指尖在名字上快速划过:"小葵、阿绫、阿雪...她们都去过神樱树附近,都接触过带特殊标记的物品,都提到过'发光的门'。"
提纳里的猎手弓"嗡"地轻鸣。
巡林官蹲在老妇人脚边,指尖划过榻榻米缝隙里的泥屑:"这些土粒含铁量极高。"他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还有硫磺味——稻妻只有风龙废墟往南的矿脉才有这种土质。"他突然抬头,耳尖的绒毛在晨风中竖起,"我记得十年前神樱大社翻修时,在树后挖地基,挖到过废弃的矿洞。"
林砚的指节捏得发白。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他能清晰感觉到神格在共鸣——那是与影共鸣的雷元素在躁动,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摸出怀里的樱花糖纸,糖纸上的眼睛花纹突然泛起幽蓝,和小葵母亲描述的、阿绫收到的琉璃花上的纹路完全重合。
"矿洞。"他低低念出这个词。
晨雾突然被风撕开一道缝隙,阳光穿过神樱树的枝桠,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
林砚望着树后那片被青苔覆盖的土坡,那里的草色比别处深了几分,像是被某种力量长期压制着生长。
提纳里的手按上他肩膀。
巡林官的掌心带着植物汁液的清苦:"我让柯莱去调神樱大社的旧地图了。"他的兽耳转向土坡方向,"刚才风里有血腥味,很淡,但...是人类的血。"
林砚望着土坡上晃动的树影。
他想起老妇人说的"发光的门",想起日志里"容器觉醒日,当以神樱血为引"的血字,突然伸手扯开领口。
贴着皮肤的神格徽章正在发烫,那是与影共鸣时留下的雷纹,此刻正沿着锁骨往心口蔓延,像在绘制一张地图。
"去拿铲子。"他对提纳里说。
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冷硬,"我们要挖开神樱树后的土。"
风突然大了。
神樱树的花瓣被卷上天空,像一场粉色的雪。
林砚望着纷纷扬扬的花瓣,想起蓝裙子姑娘抱着他外套时说的话:"哥哥的拳头会发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节泛着淡紫色的光——那是神格共鸣时的征兆。
他知道,等挖到矿洞的那一刻,这光会更亮。
亮到能照穿所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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