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风暴再起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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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113章 风暴再起
夜幕像被墨汁浸透的绸缎,将璃月海染成深靛色。
群玉阁穹顶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砚站在边缘,风掀起他的外袍,露出腰间三枚权柄碎片——岩纹泛着琥珀色,雷纹流转着紫电,冰纹仍裹着薄霜。
“林先生!”凝光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她发簪歪向一侧,云纹裙角沾着星图粉末,显然是从月海亭抄近路跑来的。
千里眼望远镜的铜箍在她掌心压出红印,“仆人在旗舰主甲板,她身后整整齐齐排着三十个邪眼士兵,每个人的邪眼都在冒紫雾。”
林砚接过望远镜,视野里果然映出那顶缀着白羽毛的礼帽。
仆人正用戴蕾丝手套的手轻抚腰间的邪眼匣,每动一下,海面上就翻起一片黑浪。
他喉结动了动,伪神阶位刚突破时的灼痛还残留在骨髓里,但系统面板上“深渊能量触发权柄+20%”的提示让他指尖发烫——足够了,足够撕开这层夜幕。
“去玉京台。”他把冰棱草种子塞进凝光手心,种子上的冰纹立刻顺着她的血管爬上手腕,“地脉共鸣装置需要琉璃百合的香气做引子,等岩障碎了,你就把种子碾碎。”
凝光的手指扣住他手腕,这次没再掩饰颤抖:“你才刚能同时用两种权柄……”
“三天前在鸣神大社,我用雷和草权柄修复了神樱树。”林砚扯出个轻佻的笑,指腹蹭过她发间滑落的珍珠簪,“那时神樱树的根须扎进我胳膊,疼得我半夜咬烂了三个枕头。现在?”他摊开手,岩雷交织的光纹在掌心流转成漩涡,“疼是疼,但比不过你当年建群玉阁时摔下脚手架那回。”
凝光一怔,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还是个在工地搬琉璃瓦的小工,从三层高的脚手架摔下,是个路过的少年用竹席垫了她后腰。
此刻林砚眼里的光,和当年那个少年仰起脸说“姑娘,你建的楼比月亮还亮”时一模一样。
她松开手,珍珠簪在掌心硌出个浅印:“等我信号。”转身时裙角带起一阵风,吹得林砚额前碎发乱飞。
海平线传来沉闷的轰鸣。
第一发炮弹裹着紫黑雾气破空而来,在群玉阁下炸出直径三米的深坑。
碎石飞溅,林砚旋身避开,雷元素在指尖凝成细针——这是三天前与影对练时偷学的“雷樱千本”。
他抬手一撒,紫电织成的网精准缠住炮弹里的邪眼核心,“咔嚓”一声,黑雾像被抽干的墨汁,“啪嗒”坠进海里。
“好手段!”刻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她站在千岩军阵列前,手中匣里剑的剑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第二波炮弹在左舷!岩军盾阵准备——”话音未落,十二发炮弹已呈扇形袭来,每一发都拖着蛇信般的紫雾。
林砚咬了咬舌尖,后颈的系统纹路开始发烫。
他摸向腰间的雷纹碎片,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心无旁骛,此身即剑。”同时另一只手按上未激活的冰纹碎片——甘雨曾说,冰元素的精髓不在冻结,而在“延缓”。
他闭眼,让两种权柄在识海交织:雷是快,冰是慢,快慢相错,就能织出一张网。
睁眼时,瞳孔里流转着紫与蓝的光。
十二发炮弹刚飞到群玉阁下方十米,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拽住,速度骤减。
林砚屈指一弹,雷樱千本如暴雨倾盆,精准击碎每颗邪眼核心。
黑雾刚冒头就被冰元素冻成紫晶,“叮叮当当”砸在甲板上,像撒了一地破碎的琉璃。
“好!”千岩军阵中爆发出欢呼。
林砚却皱起眉——仆人所在的旗舰还没动。
他抬头,正看见仆人摘下礼帽,露出底下银白的发。
她举起邪眼匣,匣身刻着的深渊纹章突然泛起红光:“共鸣者?有意思。”
话音未落,旗舰甲板上的三十个邪眼士兵同时抬手。
三十道紫黑光束直冲群玉阁,光束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着冒出黑泡。
林砚的系统面板疯狂跳动,提示“检测到高阶邪眼能量”,权柄强度直接飙到+35%。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凝聚雷元素,左手凝聚……火?
“靠,什么时候存的火权柄?”他愣了一瞬,记忆闪回三日前——在轻策庄,他曾扶过一位被丘丘人袭击的老妇人,她腰间挂着枚火元素神之眼。
系统提示“接触神之眼持有者,获得基础火元素权柄”,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
雷与火在掌心交融,形成赤紫相间的光团。
林砚大喝一声,光团如流星般砸向邪眼光束的交汇点。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群玉阁半面穹顶,碎石簌簌落下,却在离他三尺处被岩元素屏障挡住——原来他不知何时还触发了岩权柄。
“好小子,藏得深啊。”凝光的声音从玉京台传来。
她站在地脉共鸣装置前,冰棱草种子已被碾碎,琉璃百合的甜香混着冰雾弥漫四周。
装置核心的星图正高速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道青光射向海面,“邪眼的腐蚀被香气中和了!剩下的交给我——”
她按下装置最下方的青玉按钮。
群玉阁下方的海水突然翻涌,无数地脉光链从海底钻出,像巨蟒般缠住愚人众的船。
邪眼士兵的惨叫声刺破夜空,他们的邪眼先是裂开细纹,接着“砰”地炸成黑灰。
仆人脸色骤变,提起裙角就往船舱跑,但地脉光链比她更快,“咔”地缠住她的脚踝。
“下次见面,我会带更有趣的玩具。”她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枚黑晶。
黑晶炸开的瞬间,她的身影化作黑雾消散,只留下半顶礼帽飘落在甲板上。
林砚扶住栏杆,额角渗出冷汗。
伪神阶位同时使用三种权柄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系统面板提示“权柄过载,需六小时冷却”。
但当他抬头看向玉京台时,凝光正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发簪不知何时已重新别好,云纹裙角的星图粉末在月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林先生!”刻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骑着云来海的巡逻船,身后跟着二十艘千岩军战舰,船头的琉璃百合灯把海面照得亮如白昼,“七星的支援到了!剩下的残兵交给我们——”
林砚靠在栏杆上笑了。
风掀起他的外袍,露出腰间新浮现的火纹碎片,正随着心跳发出暖红的光。
他摸出刻晴给的通行令,“平安”二字在掌心烙下温度——这一仗,算是保住了。
但仆人临走前的冷笑还在耳边,深渊纹章的红光还在眼底挥之不去。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像只眯起的眼睛。
“下一站,该是须弥了吧?”他轻声说,声音被海风卷向未知的远方。
刻晴的船桨划破浪涛,船首琉璃百合灯的暖光劈开夜幕,照见群玉阁甲板上狼藉的碎瓦与冻结的邪眼残片。
她足尖点着船舷跃上群玉阁,发尾还滴着咸涩的海水,匣里剑在鞘中轻鸣:“残兵肃清,三艘敌舰沉了,剩下的正押往天衡山地牢。”她扫过林砚发白的唇角,眉峰微蹙,“你状态不对,先——”
“小心!”林砚突然攥住她手腕向后一拽。
碎瓦堆里一道黑影如夜枭窜起,短刃寒芒直取他咽喉——竟是个戴乌鸦面具的愚人众,方才混在残兵里装死!
林砚后颈的系统纹路骤亮,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
权柄冷却还剩四小时,但系统面板疯狂跳动“深渊刺客·冰裔”的红色警告——至冬专门培养的刺杀者,擅长隐匿与冰元素操控。
他的指尖死死扣住腰间冰纹碎片,甘雨的声音在识海回**:“冰的真意,是让杀机在绽放前凝固。”
冰元素如利箭窜入经脉,林砚的瞳孔蒙上霜花。
刺客的短刃离他咽喉只剩三寸,却突然像坠入粘稠的蜜——每寸移动都扯着无形的阻力。
他反手扣住刺客手腕,另一只手按上其背心,冰纹碎片的寒意顺着接触点疯涨,眨眼间在刺客周身凝成透明冰茧。
“咔嚓——”冰茧表面裂开蛛网状细纹,刺客在茧中嘶吼,冰元素竟顺着林砚的指尖反噬,他的手背腾起冰晶,疼得几乎咬碎后槽牙。
系统提示“权柄过载”的红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却在混沌中想起三日前轻策庄老妇人的火之眼——他咬碎舌尖,血沫溅在冰茧上,火权柄混着冰寒在掌心翻涌。
赤紫火焰裹着寒霜炸开,冰茧“轰”地碎裂,却在最后一刻将刺客冻成冰雕:他半举的短刃停在半空,面具下的脸扭曲成狰狞的弧度,连睫毛上的水珠都凝着琥珀色的光。
“这是…第三席的‘冰裔’?”刻晴抽剑抵住冰雕咽喉,剑刃映出面具下青灰的脸,“他怎么混进来的?”
“仆人留的后手。”林砚抹去嘴角血迹,系统面板突然跳出“冰火权柄融合成功”的提示,暖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他晃了晃又站直,“她知道邪眼士兵杀不了我,所以藏张底牌。”
“好个‘留后手’。”凝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换了月白纱衣,发间珍珠簪在晨风中轻颤,手中端着青瓷茶盏——竟是从群玉阁未毁的偏厅取来的。
“林先生,这茶是前日你夸的‘琉璃百合露’,加了三滴清心露,治内伤最妥。”
林砚接过茶盏,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和二十年前那个搬琉璃瓦的少女一模一样。
凝光垂眸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雪:“今日若不是你,地脉共鸣装置怕是要被邪眼腐蚀,璃月港又得添三个月海葬。”她抬眼时,眸中映着千岩军的火把,亮得惊人,“你说要去须弥…月海亭的飞航文书,三日后能送到教令院门口。”
远处传来天衡山的晨钟,林砚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冰雕刺客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他抿了口茶,甜香混着清心的凉意在喉间散开——这一仗比想象中险,但凝光的承诺,让接下来的路,似乎没那么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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