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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层岩巨渊的异变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97章 层岩巨渊的异变 天刚蒙蒙亮,林砚就着晨露抹了把脸。 雷纹匣在腰间撞出轻响,影昨夜传来的锻刀匠名录还压在他怀里——稻妻的雷淬钢今日午间就能到,足够加固玉京台的岩障。 他抬头时,钟离已立在月海亭台阶下,玄色广袖被山风掀起一角,腕间玉镯映着朝霞,倒像块温养了千年的老玉。 "岩王帝君当向导,这趟路该是稳当了。"林砚笑着甩了甩背上的便携地脉仪,金属链条在晨光里泛冷。 钟离转身时袖口带起松木香:"层岩巨渊的矿脉自归离原断裂时便存在,有些暗巷连千岩军都未必知道。"他指节叩了叩腰间石珀坠子,"若遇到地脉紊乱,这东西会发烫。" 五郎从街角转出来,犬耳在斗笠下支棱着:"斥候队已在巨渊外五里布防,每十步埋了震雷种子。"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要是有深渊魔物敢从密道钻出来——"犬齿在唇下闪了闪,"正好当猎犬的磨牙棒。"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层岩巨渊走,越靠近矿区,空气里的硫磺味越浓。 林砚摸了摸掌心的蓝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轻响:「深渊侵蚀解析度35%,检测到岩元素权柄波动(可共鸣)。」他想起影说过,这蓝印是神之共鸣与深渊力量的对撞印记,此刻像块烧红的铁,隔着布料都能灼得皮肤发疼。 "前面不对劲。"五郎突然顿住脚步,斗笠下的耳朵微微抖动,"矿场方向有哭喊声。" 林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几个矿工正跌跌撞撞从巨渊入口跑出来,其中一个老者裤脚还滴着黑泥,怀里紧抱着半块发光的矿石。 "怪物! 矿道里有吃人的怪物!"老者撞在林砚身上,矿石"当啷"掉在地上——是块裹着金纹的琉璃百合矿,表面却爬满蛛网般的黑痕。 钟离弯腰捡起矿石,指腹擦过黑痕时瞳孔微缩:"这是被深渊之力污染的地脉结晶。"他抬头看向矿洞深处,"黑泥扩散得比预计快。" 林砚蹲下身,手指刚触到老者颤抖的手腕,系统提示音骤然尖锐:「检测到深渊侵蚀者接触,是否提取「侵蚀抗性」权柄?」他念头刚动,一股凉意顺着血管窜遍全身,再看老者裤脚上的黑泥,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灰褐。 "老人家,矿道里的怪物长什么样?"他声音放得极轻,像前世安慰超时订单的顾客。 老者喉结动了动:"绿眼睛,浑身冒黑气,拿爪子抓岩壁...我们打灯一照,那东西就往黑泥里钻,钻进去就没影了!"他突然抓住林砚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还有穿黑衣服的人! 他们站在黑泥里不躲,还笑...笑我们是「将死的蝼蚁」!" 林砚与钟离对视一眼——黑衣、深渊魔物、掠夺地脉结晶,这串线索在他脑子里连成线。 他拍开老者的手,却握住对方发抖的手背:"您先去月海亭,刻晴大人派了医官在那等。"转头对五郎道,"让斥候队带二十个矿工过来,问清楚怪物出现的具体位置。" "是!"五郎应了声,犬耳一竖,瞬间消失在晨雾里。 钟离将污染的矿石收进袖中:"黑泥里的魔物应当是深渊咏者的眷属,那身黑衣...倒像至冬国「愚人众」的打扮。"他望向矿洞深处,岩元素在指尖凝结成石珀灯,"走,去看看他们在找什么。" 矿道越往深处越窄,石珀灯的光被岩壁吸得只剩昏黄一团。 林砚贴着潮湿的石壁前进,掌心的蓝印烫得他直咬牙——系统提示解析度已经跳到41%,岩元素权柄的共鸣正在他血管里翻涌。 他突然抬手按住钟离肩膀:"停。" 前方的石壁上,几道半透明的丝线在石珀灯光里若隐若现。 林砚屈指弹了弹,丝线"嗡"地发出金属颤音:"是风元素机关,触发的话...可能会引动地脉塌陷。"他闭了闭眼,岩元素权柄顺着共鸣在眼底流转——这是方才接触钟离时吸收的权柄,此刻他能清晰感知到地脉流动的方向。 "跟我走。"他侧身挤进岩壁裂缝,靴底在湿滑的石面上擦出火星,"每一步踩我脚印。" 三人猫着腰穿过机关区,转过一道石梁时,矿道突然开阔。 林砚的石珀灯照亮前方——足有二十个黑衣人正围着一处黑泥潭,潭中心浮着半块青铜钥匙,和他在月海亭见过的「原初之钥」纹路如出一辙。 "找到了!"为首的黑衣人摘下兜帽,竟是个留着金色辫子的至冬国女人,她指尖跃动着幽蓝的邪眼光芒,"把结晶全装进空间背包,等月全食引动...哈,原初之神的权柄,终将属于我们!" 林砚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看见黑泥潭边堆着十几袋琉璃百合矿,矿袋上还沾着矿工的血;看见黑衣人脚边蜷缩着几个被打晕的矿工,其中一个少年的神之眼在血泊里闪着微光——是岩元素神之眼,此刻正随着黑泥的蠕动逐渐黯淡。 "砚兄。"钟离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玄石,"那半把钥匙,与你腰间的雷纹匣有共鸣。" 林砚摸向雷纹匣,果然,匣身正发烫,里面影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急切:"小心! 那是「原初之钥」的暗面,与我这把明钥本是一体。" 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深渊侵蚀解析度50%!检测到可融合权柄:岩元素「地脉感知」+深渊「侵蚀抗性」→「地脉净化」(限时30分钟)!」 林砚的瞳孔泛起金纹——这是岩元素权柄完全共鸣的征兆。 他看向钟离,对方微微颔首;又看向躲在石梁后的五郎,犬耳已经竖成两把利刃。 黑泥潭边,金发女人举起邪眼,幽蓝光芒与青铜钥匙连成一线。 林砚听见她的笑声穿透矿道:"等月全食一到,层岩巨渊的地脉就会崩溃...提瓦特? 不过是原初之神的玩物,我们要...唔?" 她突然顿住,侧头望向石梁方向。 林砚感觉后颈汗毛倒竖——那女人的目光,正透过层层石雾,精准地锁在他藏在阴影里的靴子上。 "有入侵者!"她尖叫着挥动手臂,"杀了他们!" 黑泥潭里顿时翻涌起来,十几只绿眼魔物破泥而出,尖锐的爪子在岩壁上刮出刺耳鸣响。 而在更远的矿道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奔跑声——显然,这些黑衣人早就在各个岔路设了埋伏。 林砚摸向腰间的雷纹匣,影的力量顺着掌心蓝印涌进四肢百骸。 他看向钟离,对方指尖的岩枪已经凝结成型;又看向五郎,犬冢斥候的匕首在喉间划出寒光。 "看来,"林砚扯了扯嘴角,金纹在眼底流转得更盛,"这趟深渊的「欢迎仪式」,比预想的热闹些。" 黑泥潭边的青铜钥匙突然发出嗡鸣,与雷纹匣的震颤形成共鸣。 林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苏醒——那是万神共鸣系统从未解锁过的力量,正随着地脉的震颤,缓缓睁开眼睛。 而在他们身后的矿道里,被打晕的少年突然动了动,染血的神之眼重新亮起微光。 那光芒顺着黑泥爬向林砚的靴尖,像一根细细的线,将所有秘密,都系在了这个「共鸣者」的手腕上。 矿道内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林砚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那金发女人的邪眼蓝光正与原初之钥暗面共振,黑泥潭里翻涌的魔物已逼近至五步之内。 他余光瞥见钟离指尖岩枪凝实如玄铁,枪尖却微微发颤——这是岩王帝君在压制杀心的征兆;五郎的斗笠早被甩在地上,犬耳竖直如刃,腰间震雷种子的引信已被他咬断半截,随时准备引爆。 "砚兄,左侧岩壁有地脉裂隙。"钟离突然开口,岩枪划出半弧,精准刺穿两只扑向矿工的绿眼魔物。 被洞穿的魔物发出尖啸,黑血溅在石珀灯上滋滋作响,"用你的净化权柄封死裂隙,我来缠住那女人。" 林砚的掌心蓝印烫得几乎要渗出血珠。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成蜂鸣:「地脉净化剩余28分钟!」他咬着牙冲向黑泥潭,靴底碾碎一块带血的琉璃百合矿——那是方才被打晕的少年掉落的岩元素神之眼,此刻正顺着他的鞋跟渗出微光,像根细线缠上他的脚踝。 "抓住他!"金发女人尖叫着挥动手臂,六七个黑衣人从矿道两侧的阴影里窜出,手中的邪眼泛着幽蓝鬼火。 林砚侧身避开刺来的匕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系统瞬间触发共鸣! 他瞳孔里金纹暴涨,那黑衣人身上的邪眼之力竟被他生生吸走三分,化作暖流涌进丹田。 "有意思。"林砚扯了扯嘴角,反手将黑衣人甩向岩壁,"原来邪眼的力量也能当补品?" "你这怪物!"金发女人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她猛拍腰间空间背包,十数袋琉璃百合矿同时炸裂,黑泥混着矿石碎片如暴雨倾盆。 林砚旋身拽过最近的矿工护在身后,岩元素权柄在他周身凝结成半透明岩盾——这是方才与钟离接触时储存的「岩嶂」,此刻在净化权柄的加持下,盾面竟泛起淡金纹路。 "五郎!"林砚大喝一声,"震雷种子往黑泥潭中心扔!" 犬耳少年的回应是一道银光。 他足尖点地跃上石梁,腰间布袋里的震雷种子如流星坠落,精准砸进黑泥潭。"轰!"剧烈的爆炸掀翻三个黑衣人,黑泥被雷光撕成碎片,露出潭底半埋的青铜钥匙。 林砚趁机冲过去,指尖触到钥匙的瞬间,雷纹匣在腰间炸响——影的声音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抓住它! 明钥与暗钥共鸣时,能斩断深渊侵蚀!" 系统提示音骤然拔高:「检测到原初之钥接触!万神共鸣权限临时提升,可融合三阶权柄!」林砚只觉喉间一甜,鲜血溅在钥匙上,金红两色光芒突然交织——那把原本半锈的青铜钥匙竟开始转动,黑泥潭里的侵蚀之力如退潮般消散,被污染的琉璃百合矿重新泛起纯净的荧光。 "不——!"金发女人的尖叫被岩枪刺穿胸膛的闷响截断。 钟离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后,岩枪从她肩胛骨穿出,将她钉在岩壁上。 老人的玄色广袖染了半片血,语气却仍如往常般平和:"璃月的地脉,容不得外域邪物染指。" 战斗结束得比林砚预想的快。 剩余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杀,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绿眼魔物失去黑泥支撑,化作黑雾消散在矿道里。 林砚抹了把脸上的血,转身走向被救的矿工——那个带着岩元素神之眼的少年正扶着石壁站起,神之眼的光芒比之前更盛,甚至在他掌心凝成小团岩晶。 "谢...谢谢大人。"少年声音发颤,指腹轻轻擦过神之眼,"他们说这里的地脉被原初之神诅咒,只要引动月全食,璃月的岩障就会像层岩的老矿洞一样塌陷...我们只是想多挖点矿石换钱,谁知道..." "他们自称什么?"林砚蹲下身,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少年的血沾在他指节上,带着岩元素特有的温热。 "深渊教团。"旁边的老矿工突然插话,浑浊的眼睛里还带着后怕,"带头的女人说,他们要「让七国的神明尝尝失去权柄的滋味」。 对了,她还说...说您是「最完美的共鸣容器」,原初之神的权柄,会在您身上...复苏?" 林砚的动作顿住。 他想起雷纹匣里影的急切,想起系统里那道从未解锁的力量,此刻正像块烧红的铁,在意识深处发烫。 钟离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肩头上,岩元素的沉稳顺着皮肤渗进来:"原初之神的权柄,向来只属于提瓦特的「降临者」。 砚兄,你身上的秘密,怕是比我们想的更深。" 矿道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林砚抬头,看见五郎正押着俘虏往外走,犬耳却突然抖了抖,朝矿道深处嗅了嗅:"有...有甜辣味? 像是香菱做的水煮鱼。" "重云?"少年突然指着黑暗处,"我刚才被打晕前,好像看见穿白衣服的道士往更深处去了...他说要找「能净化邪祟的宝贝」。" 林砚与钟离对视一眼。 系统提示音再次轻响:「地脉净化剩余5分钟。」他站起身,拍了拍腰间雷纹匣,原初之钥暗面此刻安静得像块普通青铜,"看来层岩巨渊的秘密,才刚刚掀开一角。" 矿道深处传来模糊的争执声,像是少女的娇嗔混着少年的无奈:"...都说了这矿道有邪祟,你还非要带水煮鱼当干粮!" "可是岩王爷也爱吃辣呀~" 林砚扯了扯嘴角,将原初之钥收进雷纹匣。 影的声音立刻从匣中传来:"小心那把钥匙,它与「降临者」的联系...比我想象的更紧密。"他摸了摸掌心的蓝印,转身走向矿道深处——那里有新的声音,新的线索,还有,他直觉,新的共鸣在等待。 五郎将最后一个俘虏推给千岩军,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笠,犬耳却仍朝着深处支棱着:"要我先去探路吗?" "不必。"钟离抚了抚腕间玉镯,岩元素在他指尖跃动成石珀灯,"有些路,总要自己走。" 林砚走在最前面,靴底碾碎的矿石发出细碎的响。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与雷纹匣里的钥匙共振,像首未完成的歌。 而在矿道更深处,那缕甜辣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某种熟悉的元素波动——是草元素? 还是冰元素? 他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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