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的危机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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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94章 新的危机
层岩巨渊的晨风裹着晨雾灌进林砚的衣领时,他正踩着归海号的甲板。
船帆被风鼓得满满当当,船老大的号子混着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将璃月港的轮廓越甩越远。
他摸了摸胸口还带着体温的记忆符——方才与凝光告别时,她塞进来的,说是“璃月的底气”。
指腹擦过符纸凸起的纹路,他忽然想起若陀闭合龙目时飘出的金光,像极了记忆符里那些被封存的、关于守护的温度。
“林先生,稻妻到了!”船老大的吆喝惊飞一群海鸟。
林砚抬眼,天守阁的飞檐已刺破云层,雷樱树的粉瓣正随着海风簌簌飘落,在浪尖上碎成星星点点的红。
他攥紧袖口,那里还留着若陀魔血灼烧的痕迹——系统提示的深渊波动在识海翻涌,像根细针不停扎着他的神经。
天守阁的阶梯被雷元素洗得发亮,林砚刚迈上第三层,就听见锻刀房传来“嗡”的一声清鸣。
他脚步微顿,嘴角不自觉翘起——那是影的薙刀出鞘的声音。
果不其然,推开门就见她背对着自己站在锻炉前,紫色振袖被火光映得发亮,刀鞘上还粘着半块三彩团子的糖渣。
“又受伤了。”影没有回头,指尖却精准地按上他肩窝的伤口。
林砚吃痛抽气,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用岩元素过度,连外衣都浸了血。
影的雷元素顺着指腹渗进他肌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她的声音却冷得像刀:“若陀的魔血比情报里说的更凶。”
“影的刀更利。”林砚半真半假地笑,从怀里摸出颗甜点心塞进她手里——这是方才在归海号上,船娘硬塞的“谢礼”。
影低头看了眼点心,又抬头看他,眼尾的绯樱纹在火光里晃了晃,终究没拒绝。
“系统检测到深渊使徒在稻妻海平线集结。”林砚收了笑意,将层岩巨渊的见闻和系统提示一五一十道来,“若陀的事刚了,深渊就动,他们怕是在找什么……或者等什么。”
影的薙刀“当”地插进锻台,火星溅在她振袖上,转瞬就被雷元素扑灭。
“三百年前,真说过深渊的爪牙最怕‘神与人的同盟’。”她转身时,发尾的雷球轻轻碰撞,“你想联合七国神明?”
林砚点头:“草神那边,纳西妲前几日传讯说教令院余孽在须弥边境活动;蒙德的温迪……”他顿了顿,想起那位总爱抱着苹果酒装傻的风精灵,“大概又在等蒲公英告诉他该动了。但最关键的是枫丹——水神的预言说‘神座将倾,纯水淹没王座’,如果她肯入局,能稳住半个提瓦特的水脉。”
话音未落,一抹青光突然从窗外窜进来。
林砚抬手接住,是甘雨的传讯符,符纸还带着清心的香气。
“林先生,”甘雨的声音从符里飘出,尾音带着点急促,“方才收到枫丹的水镜传讯——芙宁娜女士说,她愿意加入联盟,但要求亲自与您见面详谈。地点……她选了璃月港的玉京台。”
林砚的瞳孔微缩。
水神主动示好本是好事,可选在璃月见面……他转头看影,后者正盯着传讯符上跳动的青光,雷元素在指尖噼啪作响:“芙宁娜那家伙,向来爱把谈判当戏剧。她要见你,要么是试探,要么是……”
“需要‘变量’打破预言。”林砚接口,想起系统里关于“降临者”的提示——水神的预言里,“能改写命运的人”正是降临者的特征。
他捏了捏眉心,突然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先生!”刻晴的声音混着风撞进锻刀房,她发梢还沾着层岩巨渊的尘土,手里攥着一卷军报,“璃月港的千岩军探报,有三艘愚人众的破冰船出现在孤云阁海域。凝光让我来问,是否现在调遣云来海的舰队?”
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分。
影的雷元素在周身凝成淡紫色光罩,刻晴的指尖不自觉按上腰间的匣里龙吟,林砚却突然笑了——这笑里带着点破局的痛快。
他伸手按住影的手背,又对刻晴点了点头:“先稳固璃月。”他转向影,目光灼灼,“深渊要的是乱局,我们偏要在乱里织一张网。你帮我稳住稻妻的雷暴,我去会会这位水神。”
影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扣,雷元素顺着掌心涌进他经脉——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契约确认”。
刻晴已经转身跑下楼,军报在风里哗啦啦翻页,她的声音飘上来:“我这就去调千岩军,三日后云来海的舰队能到孤云阁!”
林砚走到窗边,雷樱的花瓣正落在他肩头。
他望着东方翻涌的云层——那里有枫丹的水镜,有等待确认的同盟,更有系统提示里不断攀升的“降临者波动”。
影的手突然覆上他后颈,带着雷元素特有的酥麻:“若遇到危险……”
“我会用你的无想之一刀。”林砚转头,看见她眼底翻涌的雷光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毕竟,万神共鸣者的权柄,可不止一种。”
楼下传来刻晴吹响的号角,声浪撞碎晨雾,惊得雷樱树又落了一阵花雨。
林砚摸出怀里的记忆符,璃月的灯火与稻妻的雷光在符纸上交叠,像极了提瓦特大陆正在编织的、新的命运之网。
归海号的船帆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时,林砚正站在甲板上目送影的身影消失在天守阁飞檐后。
雷樱花瓣沾在他肩头上,被咸湿的海风吹得打旋,像极了方才影转身时,振袖角那抹欲言又止的紫。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影用雷元素为他疗伤时的酥麻——她最后说“三日后我会带薙刀来璃月”,尾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樱瓣,可指尖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却重得几乎要嵌进骨缝。
“林先生,刻晴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船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砚转身,见少年捧着个漆金匣,匣身还沾着层岩巨渊的岩粉,显然是刻晴临走前塞给他的。
他接过匣子时,指尖触到匣底冰凉的金属——是璃月特有的密信匣,只有七星与特别顾问能解开。
“什么时候收到的?”林砚拧动匣身的机关,青铜锁“咔嗒”弹开。
“方才靠岸时,千岩军在孤云阁附近截住了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少年挠了挠头,“那人身穿愚人众的冰纹斗篷,怀里就揣着这个。刻晴大人说,里面的东西……可能和您有关。”
林砚的动作顿了顿。
匣内躺着张羊皮纸,边缘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火漆印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至冬国的冰之女皇纹章,而是团缠绕的黑蛇,蛇眼处嵌着颗暗红水晶,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他捏起信纸的瞬间,系统突然在识海炸响:「检测到深渊能量残留,建议立即隔离!」
他的呼吸一滞。
前世送外卖时被电动车撞断肋骨的疼都没这么清晰——太阳穴突突跳着,仿佛有根冰锥正顺着后颈往脑子里钻。
但指尖刚触到信纸,那些刺痛又诡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段模糊的画面:漆黑的祭坛上,无数人跪在阴影里,仰头望着高台上的黑袍人,而那人的脸……竟与他在层岩巨渊看到的若陀魔血里的幻象重叠。
“林先生?您脸色不太好。”船工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林砚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
字迹是标准的至冬文书,笔锋却抖得厉害,像是写信人在极度恐惧中完成的:
「致提瓦特的变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死了。
第七席说我是废物,连追踪「那个东西」的线索都抓不住——可他们不知道,愚人众不过是被豢养的猎犬。
真正的主人藏在更深的阴影里,他们管自己叫「深渊教团」。
三百年前坎瑞亚覆灭时,我亲眼见过他们的仪式。
黑蛇缠绕着神座,原初的血滴进地脉,然后……然后那些本该死去的人,眼睛变成了深渊的颜色。
他们说,要让提瓦特「重归混沌」,而他们选中的钥匙,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林砚,你总说自己是穿越者——可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系统偏偏选你?
为什么神明愿意信任你?
他们要的不是盟友,是祭品。
(信纸此处被大片血渍浸透,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
快跑……他们已经盯上你了……」
信纸“啪”地掉在甲板上。
林砚的手指在发抖,连系统提示的“降临者波动+10%”都听不清了。
他弯腰捡起信纸时,船工递来的茶盏“当啷”落地,滚烫的茶水溅在脚背上,他却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深渊教团……”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影说过,三百年前真曾提过“神与人的同盟”能对抗深渊。
可现在看来,他们连深渊的皮毛都没摸到。
若陀的魔血、层岩巨渊的异常波动、水神的预言……原来都是这盘大棋里的棋子。
而他这个“变数”,从穿越那天起,就被当成了最关键的那枚。
“林先生!璃月港到了!”船老大的吆喝惊飞了海鸥。
林砚抬头,玉京台的飞檐已近在眼前,甘雨的身影正立在码头上,发间的角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手里捧着个青瓷盘,盘里是刚蒸好的琉璃袋虾饺——这是他上次说“璃月早点比稻妻三彩团子更合胃口”时,她记在心里的。
可此刻他望着甘雨,只觉得喉咙发紧。
她越走越近,发梢的清心香混着海风钻进鼻腔,他突然想起信里的话:“他们要的是祭品。”而甘雨,这个在璃月活了千年的半仙,此刻正睁着澄澈的眼睛,完全不知道她所信任的“林先生”,正被深渊的阴影死死笼罩。
“林先生?”甘雨的声音带着担忧,“你脸色好白,可是晕船了?”
林砚扯出个笑容,伸手接过虾饺。
指尖触到青瓷盘的刹那,他想起方才系统提示的“深渊能量残留”——那封信上的黑蛇火漆,和若陀魔血里的幻象,和层岩巨渊地脉异常时他看到的黑影……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没什么,大概是海风吹多了。”他低头咬了口虾饺,鲜甜的汤汁在嘴里漫开,却尝不出半分味道。
甘雨的发角扫过他手背,像片柔软的云,他突然攥紧她的手腕——不是情人间的亲昵,而是近乎偏执的确认:“甘雨,璃月的情报网……能查到‘深渊教团’吗?”
甘雨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上次层岩巨渊出事时,他也是这样——表面笑着,眼底却烧着团火,仿佛要把所有危险都嚼碎了咽下去。
“我这就去问留云借风真君,她的机关鸟可能见过类似的记载。”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凉得像雪,“你先回玉京台休息,凝光大人说,水神的水镜传讯约在酉时三刻,现在……”
“我知道。”林砚打断她,松开手时指腹蹭过她腕间的银铃。
那是他上次帮她修月海亭屋檐时,她亲手串的,说是“报平安用”。
此刻银铃轻响,像极了某种无声的誓言。
他弯腰捡起脚边的信匣,转身时海风吹起衣摆,露出腰间影送的雷纹玉佩——那是稻妻的守护,是璃月的信任,是他与神明们织就的网。
可现在,这张网外有更黑的手在撕扯。
林砚望着玉京台顶端翻涌的云层,突然想起信末的血字:“他们已经盯上你了。”而他的系统,此刻正疯狂跳动着新的提示:「检测到未知能量源靠近,坐标:璃月港外海……」
酉时三刻的阳光正透过玉京台的雕花窗棂,在书案上投下金斑。
林砚将信纸小心收进影送的雷纹匣里,匣盖闭合的瞬间,他听见窗外传来水镜特有的清响——是芙宁娜的传讯到了。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匣底那团若隐若现的黑影上,那是方才用元素力灼烧信纸时,残留的深渊能量。
“深渊教团……”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按在匣上,雷元素顺着纹路滋滋作响。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卷起案头的璃月地图,“孤云阁”三个字被吹得贴在他手背上,像道无形的刻痕。
水镜的清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芙宁娜特有的甜腻嗓音:“亲爱的共鸣者,我等你好久了~”
林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水镜。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踏碎命运,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那封藏在雷纹匣里的信,那个从未听过的“深渊教团”,终将在某个更黑暗的夜晚,掀起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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