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无想之始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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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61章 无想之始
林砚踩着暮色往天守阁走时,肩伤的灼痛正顺着血脉往四肢钻。
神樱巫女撑着纸伞跟在身后,伞面绣的雷纹被风掀起一角,漏下的残阳在他染血的衣襟上投出细碎金斑——那血已经凝了,结成暗褐的痂,像朵开败的红梅。
"林先生。"巫女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影大人在顶层等您,可...需先去药庐?"
林砚摸了摸腰间的心海送的贝壳护身符,那枚贝壳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摇头,伤口扯得倒抽冷气,却笑得轻松:"神子说过,影大人最厌等人。"
天守阁的阶梯比往日陡。
他扶着朱漆栏杆往上挪,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
直到转过最后一道回廊,那抹紫影便撞进眼底——影立在顶层栏杆边,振袖垂落如瀑,薙刀斜斜倚着廊柱,刀镡上的雷纹正随着呼吸泛起微光,像极了稻妻城夜晚的雷暴云。
"回来了。"影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平时轻了三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振袖下的手腕露出一截,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珊瑚宫的事。"
林砚停在三步外。
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看见影耳后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这是她心绪不宁时才会有的破绽。"内鬼全拿住了。"他扯了扯染血的衣襟,伤口又渗出细血,"密信里有至冬的火漆印,九条已经带人封了他们的窝点。"
影终于转身。
她的瞳孔在暮色里泛着紫,像两潭蓄着雷光的深泉。
林砚注意到她攥着振袖的指节发白,指腹还沾着未完全消退的雷元素荧光——她方才定是在等他时,无意识地凝聚过雷元素。
"你受伤了。"她的目光扫过他肩头,语气陡然冷下来,却又在触及他眼底笑意时软了软,"为何不先治伤?"
林砚摸出怀里神里凌华绣的樱花帕子,随意按在伤口上:"怕您等急了。"他故意说得轻佻,却在对上影骤然收紧的瞳孔时收了笑,"真的不打紧。
那黑雾侵蚀的是珊瑚宫的结界,我挨的不过是刀伤。"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半块焦黑的珊瑚碎片,"这是从暗阁檀木柜里找到的,应该是封印碎片的残块。
心海说,阿绫的神魂...解脱了。"
影接过碎片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林砚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天守阁议事时,影翻着珊瑚宫送来的求救信,指尖把信纸捏出了褶皱——那时她只说"稻妻的子民,不该被邪术所困",此刻却在碎片上停留了足有半柱香时间。
"坐下。"她突然开口,转身走向廊下的矮几。
林砚这才发现矮几上摆着药箱,朱砂瓶塞还没盖紧,飘出淡淡的药香。
影跪坐在软垫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我替你处理伤口。"
林砚愣住。
他见过影挥刀时的冷冽,见过她面对神樱枯萎时的焦虑,却从未见过她这样——垂着眸解他的衣襟,雷元素凝成细针,小心地挑出嵌在肉里的碎木刺。
雷元素的刺痛混着药草的凉,他盯着影发顶的呆毛随着动作轻颤,喉结动了动:"影大人...其实您可以让巫女来。"
"我想。"影的声音闷在他肩前。
她抬眼时,紫瞳里翻涌的情绪让林砚呼吸一滞——那不是神明的威严,是...担忧。"若连你的伤都治不好,我如何信你能陪我走更远的路?"
最后一根木刺被挑出时,影的雷元素裹着药粉覆上伤口。
林砚看着那簇细小的雷光在自己皮肤上流转,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羁绊值提升"的轻响——或许从他被雷劈醒的那刻起,这个总说"独善其身"的神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纳入了"需要守护"的范畴。
"今日辛苦了。"影替他系好衣襟,指尖在他锁骨处顿了顿,又迅速收回。
她起身走向角落的酒柜,檀木柜门打开时,飘出清冽的梅酒香,"深夜的天守阁,总该有些酒才热闹。"她回头看他,耳尖在暮色里泛起淡粉,"可愿陪我饮一杯?"
林砚望着她手里的青瓷酒盏,盏身映着最后一缕夕阳,像团将熄未熄的火。
他摸了摸腰间的贝壳护身符,又看了看影发间晃动的雷之三重巴发饰——那些他曾以为高不可攀的神明,此刻正为他留一盏酒,等一段未说尽的话。
"好。"他应得利落,跟着影走向天守阁最高处的观景台。
晚风卷着神樱花瓣扑来,他听见影的振袖在风中发出簌簌轻响,像极了某种未说出口的期待。
酒坛被打开的刹那,梅香裹着暮色漫进观景台。
影执酒勺的手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酒液顺着勺柄滑落时,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琥珀色的细线。
林砚注意到她腕间的雷纹发饰微微晃动——那是她每次心绪波动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这是三彩团子酒。"影将青瓷酒盏推到他面前,指腹擦过他手背,"真...她生前爱喝。"
林砚端盏的手顿了顿。
清甜的米酿混着梅香涌进鼻腔,他忽然想起八重神子说过,影的酒窖里藏着两坛酒:一坛给永恒,一坛给回忆。
此刻这盏,该是属于后者的。
"味道如何?"影自己也端起酒盏,却没急着饮,只是盯着液面里晃动的紫瞳,"我...不太会调。"
林砚抿了一口。
甜酿在舌尖化开,尾调却浮起若有若无的苦,像被岁月腌渍过的往事。
他望着影垂落的睫毛,忽然读懂了酒里多放的那把梅干——就像她总在最严苛的政令里,给神樱祭多留三日期限。
"像春天的最后一场雨。"他说,"落得很慢,却能把心事都泡软。"
影的睫毛颤了颤。
她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溢出,在颈间洇开一片湿润。
林砚喉结动了动,想起方才她替他挑木刺时,发顶那缕总也压不下去的呆毛——原来神明的脆弱,藏在最不设防的细节里。
"五百年前,我在无想秘境里闭关。"影放下酒盏,指腹摩挲着冰裂纹盏沿,"真说,我该多看看人间的烟火。
可等我再睁眼..."
她的声音卡住了。
晚风掀起振袖,露出腕间淡白的疤痕——林砚在神樱树记载里见过,那是真替她挡下致命一击时留下的。
此刻月光漫过疤痕,像道未愈合的旧伤。
"后来我造了人偶,建了眼狩令。"影转头看他,紫瞳里翻涌的不再是雷霆,而是深潭般的暗色,"我以为锁住变数就能守住永恒,直到你出现。"
林砚心口一紧。
他想起初遇时被雷劈得焦黑的衣角,想起在神樱树下用草元素权柄修复枯萎枝桠时,影攥着薙刀却始终没落下的手。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巧合",早被她看进眼底。
"你总说'变数是人间的心跳'。"影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前的心海贝壳护身符,"第一次听你说这话时,我在天守阁站了整夜。
原来...永恒不是把时间钉死,是...是允许重要的人,在身边多留些温度。"
林砚忽然觉得眼眶发涩。
他想起前世送外卖时,冬夜见过的卖烤红薯老人——炉子烧得旺旺的,却总说"留块热乎的给晚归的娃"。
原来神明与凡人的心事,从来都隔着一层薄纸。
"影大人..."
"叫我影。"她的手顺着护身符滑到他锁骨,轻轻按了按方才处理过的伤口,"以...以朋友的身份。"
林砚的呼吸停滞了。
观景台外的神樱树沙沙作响,落英扑在两人肩头,像下了场粉色的雪。
影的指尖还沾着药草的清香,混着酒气钻进他鼻腔,让他想起珊瑚宫心海说过的话:"雷电影的温柔,是藏在雷霆里的樱花。"原来这朵花,此刻正为他绽放。
"影。"他低唤,声音哑得像被揉皱的纸。
影忽然笑了。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笑——不是面对神子的无奈,不是处理政务的淡笑,是眼尾微微上挑,梨涡若隐若现的,真正属于"影"的笑。
"明日..."她的声音轻得像片樱瓣,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他袖口,"明日我想看看你的万神共鸣。"
林砚愣住。
系统在识海深处发出轻鸣,他却顾不上查看——此刻影的眼睛里有星子在跳,比天守阁外的雷暴云更亮。
他忽然明白,这夜的酒不是梅酒,是名为"信任"的火种,此刻正烧穿最后一层隔阂,在两人之间噼啪作响。
神樱花瓣落在酒盏里,**开一圈圈涟漪。
影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抬眼时,紫瞳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夜深了。"她将酒盏轻轻碰了碰他的,"明日,我等你。"
夜风卷着梅香掠过观景台,林砚望着她发间晃动的雷之三重巴,忽然听见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与雷电影羁绊值突破90,解锁「武与情」双重人格观测权限」。
而影的振袖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侧用金线绣的小字:「愿见你,破尽永恒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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