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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真相渐显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26章 真相渐显 林砚的指节在铜盒上叩出轻响,神之心碎片的震颤透过木质外壳刺进掌心,像根细针扎着神经。 他望着九条裟罗染血的后颈,那里的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影给的药果然有效。 "走。"他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雷楔,转身时衣摆扫过地上的绯樱,花瓣打着旋儿粘在铜盒锁扣上。 九条攥紧薙刀的手青筋凸起,刀镡上"影"字被她拇指反复摩挲,仿佛这样能把将军的温度刻进骨头里。 两人穿过空**的街道,月光将影子拉得老长,林砚听见她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偏头见她额角沁着冷汗,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药劲压得住吗?"他放慢脚步。 "比被腐蚀时好受百倍。"九条吸了吸鼻子,发尾的银饰在风里轻响,"当年我跪在天守阁外求将军看账本,她说'你眼中有火'...现在这火,烧得更旺了。" 天领奉行大牢的铁门在转角处露出半截,锈迹斑斑的门环上挂着两盏防风灯,昏黄光晕里站着两个打盹的守卫。 九条的薙刀鞘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当啷"一声惊醒守卫。 "九...九位大将!"两人慌忙跪下行礼,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第三间牢房,取钥匙。"九条的声音像冰棱划破水面,"动作慢了,就和牢里的犯人作伴。" 守卫连滚带爬冲进牢门,林砚注意到他们后腰的佩刀——刀鞘上缠着的红绳结,和仓库暗格里深渊图纸上的七芒星纹路,竟有三分相似。 大牢内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潮湿的石壁渗着水珠,第三间牢房的铁窗挂着蛛网。 守卫颤抖着掀开地砖,一块裹着油布的铜钥匙滚了出来。 林砚接过时触到油布上的暗纹——是稻妻神樱的枝桠,和影给他的雷纹钥匙出自同一位工匠。 "退下。"九条挥了挥手,守卫如蒙大赦,逃跑时撞翻了墙角的火把,火星子溅在稻草堆上,转瞬被她刀风扑灭。 铜盒重新打开的瞬间,林砚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除了半块神之心碎片,底下还压着一叠泛黄的信纸,最上面那张的落款让九条的刀"当"地掉在地上——是天领奉行次席,松平勘兵卫的私印。 "不可能。"她踉跄着扶住墙,指尖深深掐进石缝里,"上个月他还陪我去鸣神大社求签,说要给女儿挑...挑嫁装..." 林砚展开信纸,墨迹未干的字迹刺得人眼睛疼:"今夜子时,将神之心碎片送至荒海祭坛,深渊大人会赐福稻妻...松平?"他念出末尾的署名,喉咙发紧。 九条突然抓起信纸揉成一团,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他女儿的生辰锁是我送的! 去年海乱鬼袭岛,他背着伤兵跑了十里地...怎么会..." "因为腐蚀从来不是从刀尖开始的。"林砚摸出影给的小瓷瓶,里面还剩小半瓶药汁,"你看这碎片上的纹路,和你后颈的黑丝是不是同一种? 松平或许一开始只是想查案,结果被深渊盯上,慢慢变成递刀的人。" 九条突然剧烈咳嗽,黑血溅在信纸上,晕开一团恶心的紫斑。 她猛地扯住林砚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撕破布料:"去天守阁! 我要当面问他!" "问了就能解决?"林砚反手按住她手腕,触感滚烫得惊人,"现在冲过去,他要么毁了证据,要么拉更多人垫背。 将军让我引蛇出洞,不是要打草惊蛇。" 大牢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的一声撞在人心上。 九条盯着林砚眼底的清明,慢慢松开手。 她弯腰捡起薙刀,刀身映出她泛红的眼尾:"你说...该怎么办?" "先收集证据。"林砚将信纸重新收进铜盒,碎片的震颤突然加剧,和天守阁方向传来的风铃响重叠成刺耳的和音,"松平能接触军资账本,能伪造文书,背后肯定还有人。 等我们把线拽到底..." 他没说完,因为九条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凉得像刚从雷暴里捞出来的刀:"你听见了吗?" 林砚竖起耳朵。 除了风铃和更夫的梆子声,还有极轻的脚步声,正顺着牢外的台阶往上爬——是皮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和松平勘兵卫常穿的乌木底官靴,一个调调。 "钥匙在你那儿?"九条的声音突然低得像耳语,她抽回薙刀,刀鞘在地上划出半道弧,"藏好铜盒,我去引开他。" 林砚攥紧铜盒,掌心的雷纹突然发烫——是影的预警,比风铃更早一步。 他望着九条转身时被月光拉长的影子,突然想起她刚灌药时溢出的黑血,和松平信纸上的紫斑,颜色分毫不差。 "小心。"他说。 九条回头笑了笑,银饰在鬓角晃出细碎的光:"将军说我眼中有火,现在这火,该烧烧老鼠窝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大牢外的灯笼被风掀起一角,照见来者腰间悬挂的乌木牌——正是天领奉行次席的松平勘兵卫。 他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灯光透过镂空的樱花纹,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林砚退进牢房阴影里,铜盒贴在胸口,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神之心碎片的震颤,渐渐重合。 松平勘兵卫的灯笼在牢门外晃出一片昏黄,他乌木底官靴碾过碎石的声响比更夫梆子还清晰。 林砚贴在潮湿的石壁上,铜盒压得胸口发闷——神之心碎片的震颤突然变得急促,像在替他数着逼近的脚步声。 "九条大将?"松平的声音带着夜露般的凉,"这么晚来大牢,可是有要犯?" 九条裟罗的薙刀斜斜拄地,刀镡上"影"字在灯笼光里泛着冷铁的光:"松平次席倒是好兴致,深更半夜来牢里查岗?"她发尾的银饰随着转身轻响,恰好挡住林砚所在的牢房方向。 松平的灯笼晃了晃,光晕扫过九条染血的袖口:"听闻大将今日在荒海遇袭,可伤着了?"他抬手要碰九条的手臂,却被刀鞘"当"地隔开。 林砚看见松平指尖猛地蜷缩——那截指节上缠着暗紫色丝线,和信纸里"深渊大人"的签名纹路如出一辙。 "劳次席挂心。"九条退后半步,靴跟在青石板上碾出细碎火星,"我来取些旧案卷宗,次席若无事,便请回吧。" 松平的目光突然越过九条,落在第三间牢房的铁窗上。 林砚屏住呼吸,看见他喉结动了动:"这牢房...上个月才关过偷军粮的杂兵,如今倒空了?"他提灯往墙角照去,被打翻的火把还剩半截残烬,在地上投出扭曲的人影。 林砚后颈的雷纹突然发烫——是影的神之眼在预警。 他摸出怀里的雷楔,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石棱,就听见松平轻笑一声:"大将可知,方才更夫说牢外有两道影子?"他猛地掀开衣襟,露出腰间挂着的七芒星吊坠,暗紫色雾气顺着吊坠缝隙渗出来,"还是说...大将带了客人?" 九条的薙刀瞬间出鞘,刀光划破雾气的刹那,林砚借着刀风冲了出去。 他撞开松平的灯笼,铜盒在两人之间划出银弧,松平扑过来时,他抬脚踹中对方膝弯——这是现代社畜挤早高峰练出的巧劲,松平闷哼着栽进稻草堆,七芒星吊坠"当啷"摔在地上。 "走!"林砚拽住九条的手腕,两人冲出牢门时,身后传来松平嘶哑的嘶吼:"深渊大人会碾碎你们!"夜风卷着他的声音撞上天守阁的飞檐,惊得檐角风铃乱响。 天守阁的阶梯被月光浸得发白,林砚扶着九条往上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冷汗正顺着自己指缝往下淌。 影的神樱在庭院里投下巨大阴影,他们刚跨进殿门,就撞进一团暖融融的雷元素力——影站在神樱树下,振袖无风自动,发间的金饰映着她冷凝的眉眼:"伤着了?" "松平勾结深渊。"林砚将铜盒放在石桌上,碎片的震颤撞得盒盖嗡嗡作响,"他后颈有腐蚀纹,信纸上的七芒星和仓库暗格的图纸一样。" 影的指尖抚过信纸,松平的私印在她手下发出焦糊味——那是雷元素力灼烧的痕迹。 她抬眼时,瞳孔里跃动着雷光:"半年前神樱落叶异常,我便觉天领奉行有内鬼。 没想到...是松平。"她望向九条,后者正攥着薙刀喘气,刀身上还沾着松平的血,"你后颈的黑纹可退了?" "退了大半。"九条扯下领口,露出淡粉色的皮肤,"但松平说的'荒海祭坛'..." "荒海是雷暴最盛处。"影指尖轻点桌面,石桌瞬间爬满雷纹,"三百年前,我曾在那里封印过深渊残部。 松平要送神之心碎片去...他们是想唤醒封印。"她突然握住林砚的手腕,雷元素力顺着血脉钻进他后颈——万神共鸣的神格纹被激得发亮,"你体内有我神之心的共鸣,若松平今夜去祭坛,你能感应到碎片位置。" 林砚感觉有根银针刺进太阳穴,荒海方向的雷暴在他意识里炸成一片白光:"能。 但松平可能已经察觉我们,他会不会提前行动?" "会。"影振袖一扬,案上的雷楔"唰"地飞进她掌心,"所以我们要更快。 九条,带三十名武士守住荒海入口;林砚,你跟我去祭坛。"她转身时,神樱的花瓣突然逆着风往上飞,"深渊要的是神之心碎片,他们不知道...我给你的,是假的。"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天守阁陷入短暂的黑暗。 林砚摸到铜盒底部的暗扣——影递给他的碎片边缘,果然有细微的熔接痕迹。 等月光重新漫进来时,影已经将真神之心收进袖中,她望着庭院里被风吹散的樱瓣,声音轻得像叹息:"三百年前我没能护住友人,这次...绝不让稻妻再被深渊啃噬。" 九条突然单膝跪地,薙刀重重磕在地上:"末将愿为前驱!"她抬头时,眼底的火比任何时候都亮,"将军说我眼中有火,今夜,便用这火烧尽深渊的老鼠!" 林砚望着影腰间的薙刀,又望向九条紧攥刀柄的手。 神之心碎片的震颤还在继续,但这次,他听见的不再是危险的嗡鸣,而是三把刀——影的、九条的、还有他自己的——在黑暗中出鞘的清响。 窗外,荒海方向的雷暴突然炸响,像在回应他们的约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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