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仓库守卫
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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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开局在天守阁被雷劈觉醒万神共鸣》
第25章 仓库守卫
“林砚迈入仓库的瞬间,霉味混着铁锈味猛地灌进鼻腔。无想刃在刀鞘里震得更凶,隔着布料烫得他掌心发红——这是神格共鸣最强烈的一次预警,像有根细针扎着太阳穴。
九条的火把在前方晃出昏黄光晕,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贴在堆满木箱的墙上,活像条蜷缩的蛇。
林砚余光瞥见她抬手按了按手腕,动作极快,却没逃过他的眼睛——那道泛紫的伤口正在渗血,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泛着妖异的光。
“林公子。”九条的声音突然响在头顶,他抬头正撞进她冷硬的目光里,“将军要的是天领奉行近年军资账册。东墙第三排木箱,最底下那层。”
她转身时,发尾扫过林砚手背,带着股极淡的血锈味。
林砚盯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九條大将,这仓库守卫...比我想象中松懈。”
“天领奉行的重地,何须防备自己人?”九条弯腰搬木箱,护心镜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倒是林公子,总盯着别人手腕看,莫不是...”
“在下只是见九條大将有伤在身,有些担心。”林砚打断她的话,从怀中摸出影给的绯樱绣球,“将军说这东西能镇腐蚀,或许...”
“不必。”九条猛地直起身,木箱“砰”地砸在地上,震得灰尘簌簌落,“将军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用的。”
她别过脸去,林砚却看清了她后颈那片青斑——在火把映照下,青斑边缘竟泛起极细的黑丝,像活物般蠕动。
他心口一紧,无想刃的震颤突然加剧,刀鞘表面的雷纹亮起幽蓝光芒,在墙上投出细碎光斑。
“有问题。”林砚低喝一声,抬手按在最近的木箱上。
指尖刚触到木纹,神格共鸣如电流窜遍全身——箱底传来微弱的元素波动,不是稻妻常见的雷元素,倒像...深渊的污浊。
九条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林砚转头时,正看见她握着刀柄的指节发白,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晕开暗红的花。
“九條大将?”他试探着伸手,却被她侧身避开。
“找账册。”她的声音发哑,“将军要的是账册。”
林砚没动。
他盯着木箱侧面——那里有道极浅的刻痕,形状和九条平安符上的“影”字如出一辙。
手指轻轻一推,木箱竟向一侧滑开,露出墙内暗格。
暗格里堆着泛黄的纸卷,最上面那张画着扭曲的七芒星,正是深渊教团的标志。
“这是...”林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捡起纸卷,发现每一页都画着雷樱树的解剖图,树根处密密麻麻标着“腐蚀进度”“权柄剥离”的字样。
最底下那张纸团展开,是天领奉行近期调兵记录,所有运往鸣神大社的物资,都被改成了“神樱树养护”的名头。
“够了。”九条突然出声。
林砚抬头,正撞进她泛红的眼睛里。
她的手还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你看够了?”
林砚攥紧纸卷,能感觉到掌心被纸边划破的刺痛:“九條大将,这些...”
“这些都是假的。”她打断他,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是我让人伪造的。”
仓库外突然刮起大风,吹得木门“哐当”作响。
林砚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突然想起她捡平安符时说的话——“愿此身永护将军周全”。
墨迹晕开的地方,或许真的浸过泪水。
“为什么?”他问。
九条没有回答。
她缓缓抽出薙刀,刀刃在黑暗中划出冷光。
林砚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无想刃在刀鞘里发出嗡鸣,和她的薙刀形成诡异的共鸣。
“林公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疲惫,“你...是不是怀疑我?”
夜风卷着残樱扑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响。
林砚望着她握刀的手,那道深渊腐蚀的伤口还在渗血,在刀刃上晕开细小的红痕。
他突然明白影说的“真正的侵蚀比你见过的更狡猾”是什么意思——当侵蚀从最忠诚的人身上生根,当守护变成背叛的外衣,或许才是最致命的。
薙刀的寒光映着他的眼睛,林砚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仓库里的火把“啪”地熄灭,黑暗瞬间笼罩两人。
无想刃的雷纹在黑暗中愈发耀眼,像两簇幽蓝的火,照着九条颤抖的指尖——她的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黑暗中,薙刀的寒刃贴着林砚喉结,只要九条指尖再压半分,就能割破他的动脉。
他能清晰感觉到刀刃的震颤——和九条的手腕一起发抖。
无想刃的雷纹在两人之间投下幽蓝光晕,照见她泛红的眼尾,还有后颈青斑里游走着的黑丝,像无数细蛇在皮肤下攒动。
“九條大将。”林砚的声音比预想中更稳,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的闷响,“您刀在抖。”
薙刀的压力突然加重,林砚喉间泛起腥甜。
但下一秒,那力道又松了些,像九条的手被什么力量来回拉扯。
他乘势开口:“三天前,将军在天守阁说过,真正的侵蚀会披着忠诚的外衣。”
黑暗里传来抽气声。
九条的刀尖微微偏移,刮过他下颌:“你...知道什么?”
“知道您手腕的伤不是训练时蹭的。”林砚盯着她后颈蠕动的黑丝,“知道您每夜去镇守之森,不是巡查,是用薙刀劈那些被腐蚀的雷樱枝——刀鞘里的缺口,是雷元素逆流留下的灼痕。”
薙刀“当啷”坠地。
九条后退两步,撞在木箱上,喘息声像破风箱。
月光从窗纸裂缝漏进来,照见她捂住脸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血,混着新渗的红,在指缝间滴成小滩。
“我以为...我以为用雷元素灼烧伤口就能止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些黑丝会钻,从伤口钻到血管里,夜里疼得我握不住刀柄...将军给的绯樱绣球,我偷偷烧了泡水喝,可喝下去就吐,全是黑沫子。”
林砚摸出影给的小瓷瓶,轻轻放在脚边:“这是将军让我带的,用真樱树心熬的药,能暂时抑制腐蚀。她早看出天领奉中有问题,所以派我来——不是查军资,是引蛇出洞。”
九条猛地抬头,泪在脸上冲出两道白痕:“引谁?”
“引那个能让您伪造账册、在暗格藏深渊图纸的人。”林砚弯腰捡起薙刀,刀镡上刻着的“影”字被血渍糊住,“您根本不擅长伪造文书,那些七芒星的笔锋太生涩——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看着您被腐蚀,却给您递刀的人。”
仓库外传来夜鸦的啼叫。
九条盯着他掌心的瓷瓶,突然抓起药瓶灌了半瓶。
黑血从她嘴角溢出,她却笑了:“好个引蛇出洞...我就说,将军怎么会信一个刚认识的外乡人。”
“将军信的是您。”林砚把无想刃按在暗格上,雷纹突然暴涨,照出墙内更深的夹层,“她信您就算被腐蚀,也会在最后一刻把刀对准敌人,而不是同伴。”
夹层里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九条抹去嘴角黑血,抽出一把带锁的铜盒:“这是...我藏在更里面的。”她指尖划过锁孔,“钥匙在天领奉行大牢,第三间牢房的地砖下——那是我抓到的第一个可疑的人,他说...说腐蚀会从根子里烂掉稻妻。”
林砚摸出影给的雷纹钥匙,和锁孔严丝合缝。
“咔嗒”一声,铜盒打开的瞬间,两人同时后退——里面塞满的不是文书,是半块焦黑的神之心碎片,表面爬满深渊纹路,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这是...”九条的声音发颤。
林砚盯着碎片,无想刃在刀鞘里震得几乎要破鞘而出。
他突然想起影说过的话:“若有一日你见到神之心的腐蚀形态,立刻带它来见我。”
“走。”他合上铜盒,“现在去天领奉行大牢。”
九条弯腰拾起薙刀,这次她握刀的手不再颤抖。
月光透过窗纸,照见她后颈的黑丝淡了些,像被药压下去的毒蛇。
她冲林砚点头:“我带路。”
仓库木门被夜风吹开,一片绯樱落在铜盒上。
林砚望着门外被月光染白的街道,听见远处天守阁的风铃响——那是影设下的预警,提醒有不速之客靠近。
而他掌心的铜盒里,神之心碎片的震颤,正和那风铃的频率,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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