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裴行安身世
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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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196章 裴行安身世
裴行安蹲在县城的小院里,正把晾干的兽皮仔细叠进布袋,眉头拧得紧紧的。“禾禾,这趟我自己去广州就行,”
他头也不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坐火车得四天三夜,就算是软卧,也熬人得很,你在家等着我,我多进点货,尽快回来。”
周禾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麦穗,闻言挑了挑眉。
她知道裴行安是心疼她,可她哪是那么娇弱的人?“不行,”她迈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路上货物多,万一遇到不长眼的抢东西怎么办?我跟着,好歹能搭把手,直接放空间里,咱们啥都不用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再说了,广州离南青市就百十里地,我下乡这几年,家里寄来的信我一封没拆全扔了,如今日子安稳了,总得回去看看——就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裴行安抬眼看向她,见她笑得眉眼弯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周禾了,这笑容里准没“好主意”,可偏偏他就是狠不下心拒绝。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成,听你的。我这就托人找关系,务必给你弄张软卧票,不能让你遭罪。”
为了这两张软卧票,裴行安跑断了腿。
他先找了县城供销社的熟人,又托对方联系了地区铁路局的人,前前后后添了三倍的钱,还送了两斤上好的腊肉,才总算在出发前三天拿到了票。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裴行安就叫醒周禾,带着她往火车站赶。
软卧车厢比硬座整洁太多,可刚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煤烟味、霉味和汗味的闷浊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个火车的软卧车厢窗户是能推开的,裴行安二话不说就伸手拧开了窗框,凉丝丝的风瞬间灌了进来,驱散了些许浊气。
他又顺手把车厢门敞着,转头对周禾说:“你先在门口透透气,我把铺位收拾干净。”
说着,他从行李包里掏出提前晒得松软的粗布床单和枕头套——这是周禾特意浆洗过的,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裴行安踩着小梯爬上上铺,利索地把原来的旧床单扯下来,叠成一团扔在角落,再把干净床单铺平,边角掖得整整齐齐,又把枕头拍得鼓鼓囊囊的,才下来对周禾说:“好了,上铺干净了,你睡上铺,安全些,我在下铺守着。”
周禾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心里暖融融的。这个男人,嘴笨得很,却事事都把她放在心尖上。
她笑着点点头,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搪瓷缸,里面是温热的白开水:“你也歇会儿,路上还长着呢。”
裴行安嗯了一声,在对面下铺坐下
就在这时,车厢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着藏青色中山装,领口和袖口都熨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包上的金属搭扣擦得锃亮,周身透着股体面稳重的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庄稼人。
老人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车厢,在落到裴行安脸上时,脚步蓦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熟悉的人。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可这情绪只持续了一瞬,他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笑,像是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抱歉,打扰了。”老人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书卷气。
他走到裴行安对面的下铺坐下,将公文包轻轻放在手边的小桌上,目光却仍忍不住时不时飘向裴行安。
裴行安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多问。
周禾在上铺端着搪瓷缸喝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老人,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老人来历不简单,看行安的眼神太过刻意,莫不是认识行安的父亲?
她早就觉得裴行安的身世蹊跷。
裴行安的父亲叫裴砚青,当年在杏花村可是出了名的俊朗挺拔,一米八几的个子,浓眉大眼,就算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也难掩骨子里的气度。
可裴建林呢?矮胖猥琐,个子还不到一米六,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跟裴砚青简直半点相似处都没有。
裴行安小时候听母亲说,父亲和裴建林是双胞胎,可村里的老人私下都说,裴建林的父亲裴志勇,当年是在山上砍柴时,捡回了昏迷不醒的裴砚青。
裴砚青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模糊记得自己叫“砚青”。
裴志勇见他长得壮实,想着养大了能给家里干活,还能给裴建林当帮手,便谎称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儿子,还给他改名叫裴砚青,让他事事让着裴建林。
这些年,裴砚青在裴家过得并不好,裴志勇夫妻对他非打即骂,好吃的好喝的全紧着裴建林,可他性子隐忍,从没抱怨过。
裴行安长大后,也曾问过父亲,是不是真的和裴建林是双胞胎,裴砚青只是沉默许久,摇了摇头,说:“或许吧,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可没等他查清身世,一场突如其来的洪灾就带走了他和裴行安母亲的性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疑团。
“大叔,您也去广州?”周禾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自来熟。
老人回过神,看向周禾,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是啊,小姑娘。你跟你爱人这是刚成家,出门散心?”
“算是吧,”周禾笑了笑,没提倒卖货物的事,只含糊地说,“我们从乡下出来,想着去广州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长长见识也好。”
老人“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搭扣,目光又若有似无地飘向裴行安。
他的视线在裴行安的眉眼间流连,那眼神里有探究,有迟疑,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在确认什么。
裴行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起身走到窗边,假装欣赏窗外的风景。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树木和田野飞快地向后倒退,可他心里却乱糟糟的。那老人的目光太过灼热,让他莫名觉得熟悉。
周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笃定。她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状似随意地搭话:“大叔看着像是常出门的人,以前在南边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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