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厉鬼索 命
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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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171章 厉鬼索 命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麻布,沉沉压在村庄上空,连星子都藏进了云层,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棂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此刻也早已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周禾换了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粗布褂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却紧实的手腕。
她对着炕边正擦拭农具的裴行安开口时,语气刻意放得轻快:“裴行安,我出去一趟,有点事要处理,很快就回来。”
裴行安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昏黄的煤油灯苗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映出几分了然。
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起身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走到周禾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带着刚摸过木头的粗糙触感:“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
周禾心头一动,抬眼撞进他认真的视线,刚想辩解,就听他继续说道:“其实我原本打算今晚自己去的。”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稳稳的让人安心,
“咱们已经结婚了,我想给你安稳日子,不能让你总陷在这些糟心事里,对付他们这种人,不该脏了你的手。”
周禾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也有些发酸。她知道裴行安说到做到,他看似木讷寡言,却总把她护在身后,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给她撑起一片天。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正好,你陪我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裴行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好!需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就行。”
两人没再多言,裴行安从门后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用布片仔细缠了缠顶端,避免留下太过明显的伤痕。
一切准备妥当,他们轻轻拉开院门的插销,像两道幽灵般融入了夜色。
村庄里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和虫鸣,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两人沿着田埂快步前行,脚下的泥土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踩上去软软的。很快,就到了裴建林家门口。
这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有些稀疏,几处地方甚至能看到黑漆漆的房梁。
窗户上糊着的旧纸早已泛黄破损,里面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均匀的鼾声从屋里传出来,显然王桂兰一家三口都已沉入梦乡。
裴行安放慢脚步,几乎是踮着脚尖走到门边,周禾则站在院墙外的阴影里放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裴行安回头看了她一眼,得到她示意的眼神后,轻轻推了推虚掩的木门。
“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见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才闪身走了进去。
周禾紧随其后,两人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卧室门口。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鼾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裴行安压低声音问周禾:“现在怎么做?”
周禾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你进去把他们打晕绑起来,动作轻一点,别惊动邻居。弄好后你就出去在院外等我。”
裴行安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木棍,轻轻推开房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难闻气味,月光透过窗缝洒在土炕上,能清晰地看到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裴建林睡在最外侧,打着响亮的呼噜,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王桂兰蜷缩在中间,嘴里时不时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做噩梦;裴志勇则睡在最里面,四肢摊开,睡姿邋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
裴行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脚步放得极轻,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炕边。
他举起木棍,对准裴建林的后颈,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狠了狠心,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裴建林的呼噜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一下,便软软地倒在炕上,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声闷响还是惊动了旁边的王桂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惺忪的睡眼里满是茫然,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炕边,刚想张口尖叫,裴行安反应极快,反手一棍敲在她的额头上。
王桂兰闷哼一声,眼睛一翻,也晕了过去。
解决完两人,裴行安看向睡得正香的裴志勇,眉头皱得更紧。
他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那滩口水,举起木棍对着裴志勇的后颈也敲了下去。
裴志勇连哼都没哼一声,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昏迷。
确认三人都晕得彻底,裴行安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他们的手脚紧紧捆绑起来,还在他们嘴里塞了布条,防止他们中途醒来呼救,惹了麻烦。
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疏漏,才转身轻轻退出房间,走到院外对周禾说:“都收拾好了,你进去吧。”
“好,你在那边路口等着我,别走远了。”
周禾叮嘱道,转身走进了屋里。
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三人,周禾眼神冷冽,指尖在口袋里轻轻一捻,一道淡蓝色的光闪过,三人的身体瞬间消失在炕上。
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了周禾的空间仓库里。
仓库深处的阴凉角落,正是她之前布置好的“牢房”。
周禾心念一动,周围的货架自动移动,将这个角落围得更加严密,只留下一个狭小的入口,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将四周的阴影拉得奇形怪状,显得愈发阴森恐怖。
她又在地上铺了一层粗糙的干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布置好“牢房”,周禾转身走向空间的衣帽间。
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上次穿的那身白色古装,衣料轻薄,裙摆宽大,长袖曳地,在幽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自带一种寂寥而诡异的气质。
她换上古装,又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化妆品盒。
她先用最白的粉底将整张脸涂得毫无血色,连唇色都遮盖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深灰色的眼影在眼窝处晕染开,营造出深陷的眼窝,再用黑色的眼线笔在眼角画出几道细长的血痕,最后在嘴角也勾勒出几滴“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她又拿起一瓶特制的“血渍喷雾”,对着衣服随意喷洒,暗红色的“血点”星星点点地溅在白色的衣料上,有的还顺着衣褶往下流淌,形成蜿蜒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周禾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惨白、浑身是“血”的身影,长发披散在肩头,在幽光下如同索命的厉鬼,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这样的装扮,足够让那三个贪婪恶毒的人,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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