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屋里没声音
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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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148章 屋里没声音
大柱和二柱对视一眼,都不敢多话——娘发起火来可是要打人的。
两人赶紧穿上鞋,跟着刘大菊往知青点走。
夜里的风凉,吹得刘大菊的火气更旺,她走得又快又急,粗布裤腿扫过田埂上的野草,发出“唰唰”的声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次说什么都不能饶了杏花,更不能饶了那个勾着她闺女的季宴之!
知青点的院门是虚掩着的,刘大菊根本没推门,直接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震天响。
屋里的知青们正围着煤油灯说话,被这声响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过来。
“季宴之那个小兔崽子呢?!给我滚出来!”
刘大菊叉着腰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扫过屋里的人——张国强坐在桌边补衣服,刘招娣手里攥着针线笸箩,还有孙兰和郑晓蔓正低头看书,唯独没有季宴之的身影。
张国强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针线:“刘大娘,这么晚了,你找季宴之有事?他出去倒脏水,还没回来呢。”
“没回来?”刘大菊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那我家杏花呢?你们谁看见杏花了?”
屋里的人都摇头,刘招娣放下手里的布,心里突然有了数——刘大菊来找季宴之,杏花又没在家,十有八九是两人凑到一块儿去了。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刘大娘,上午的时候,杏花来找过季宴之,还给他送了鸡蛋,不过季宴之没要,两人好像还吵了几句。”
这话像把火,直接浇在了刘大菊的油桶上。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季宴之的床铺骂:“我就说!我就不该信这个死丫头!她安生那三个月,根本就是装的!就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好偷偷跟这个小白脸来往!”
“上午吵了架,晚上就跑出来找他,这是铁了心要跟他好啊!”刘大菊越说越气,伸手抓起炕边的一个粗瓷碗,就要往地上摔,被大柱赶紧拦住了:“娘,别摔了,这是人家知青的东西……”
“人家的东西?”刘大菊甩开大柱的手,声音更响了,“他勾走我闺女,我摔他个碗怎么了?今天我要是找不着杏花,我就把这知青点给掀了!”
刘招娣看着刘大菊疯魔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怵,却又忍不住想:
杏花和季宴之到底去了哪儿?这大晚上的,村里黑灯瞎火的,别出什么事才好。
她偷偷看了眼张国强,见他也皱着眉,显然也在担心——毕竟季宴之出去这么久没回来,确实不对劲。
张国强站起身,走到刘大菊身边,放缓了语气:“刘大娘,您先别着急,杏花说不定就是去别处溜达了,季宴之也可能是路上碰到熟人,耽搁了。咱们先分头找找,您带着大柱二柱去村东头看看,我和招娣去村西头,说不定能找着。”
刘大菊哪里听得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杏花和季宴之在一起的画面,越想越气,指着屋里的人喊:
“找?怎么找?你们肯定都帮着这个小白脸瞒着我!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找不着我家杏花,我就去公社告他!告他勾引农村姑娘,破坏村里风气!”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了。
知青们都知道,公社对这种事管得严,要是真闹到公社去,季宴之的前途就全毁了。
不止季宴之的前途被毁了,也会连累着他们这群知青遭受公社的白眼
刘招娣赶紧劝:“刘大娘,别啊,有事好商量,真闹到公社去,对杏花也不好啊……”
“对她不好?她要是知道好歹,就不会跟这个小白脸跑了!”刘大菊根本不听,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村头看看,那丫头以前就喜欢往老槐树下钻,说不定就在那儿!”
大柱和二柱赶紧跟上,刘大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屋里的知青们面面相觑,都没了说话的心思。
刘招娣叹了口气,看向张国强:“要不咱们也出去找找吧?这大晚上的,真出事就麻烦了。”
张国强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煤油灯:“走,先去村头的茅草屋看看,之前郑晓蔓出事就是在那儿,别再出什么岔子。”
刘招娣听到张国强提这岔子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两人拎着灯往外走,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刮过树梢的声音里,似乎都藏着说不清的不安。
谁都没料到,此刻的茅草屋里,正上演着一场荒唐。
煤油灯的光晕在土路上晃得厉害,张国强拎着灯走在前头,灯绳随着脚步轻轻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夜色里歪歪扭扭地贴在地上。
风比方才更凉了,刮过耳边时带着枯草的碎响,刘招娣裹紧了身上的夹袄,快走两步跟上张国强的脚步,语气里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烦躁:“我就说季宴之不是个靠谱的,仗着自己是知青,整天端着架子,现在好了,跟杏花搅和到一块儿,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事。”
张国强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灯举得更高了些。
灯光照亮了前方的岔路,往左边走就是村头的茅草屋,远远能看见黑黢黢的屋顶轮廓,像蹲在夜色里的野兽。
他心里的不安没散,反而越来越重——方才在知青点,刘大菊那股疯劲不像是装的,王杏花又是个认死理的,这两人凑在一起,总觉得要出岔子。
“再走快点吧,看完没事咱们也能早点回去。”张国强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他加快了脚步,鞋底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招娣应了一声,跟着他往茅草屋走。
离得越近,心里的异样感越重——按说这时候要是有人在里面,总得有说话声或者动静,可茅草屋周围静得吓人,连风吹过茅草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
她停在离屋门还有两步远的地方,拉了拉张国强的衣角:“等等,你听,这里面好像没声音。”
张国强也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听。确实,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煤油灯的光晕在门缝里晃了晃,没传出半点人声。
他松了口气,嘴角扯出点笑意:“看来是咱们想多了,说不定季宴之早就回知青点了,杏花也可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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