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副厂长女儿
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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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71章 副厂长女儿
沈宁秀揣着满脑子的心事往前走,心里还在琢磨着“什么样的人能跟自己合得来”,没留意脚下的石子,只听“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摔在地上,手掌和膝盖都擦得生疼。
她正龇牙咧嘴地想爬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眼前。
沈宁秀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男人穿着件熨得平整的白衬衫,虽然没裴行安那么壮实,身形偏清瘦,却透着股文质彬彬的劲儿,眉眼也耐看。
她心里“怦怦”跳,暗想着真是心想事成,刚念叨着找对象,就有这么个人出现,忙把手搭了上去,红着脸说了声:“谢谢同志。”
扶她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季宴之。
昨天晚上在知青点,他听人说周禾进了镇上的纺织厂当宣传员,当即就盘算着要来“表现”——他认定周禾之前对他的冷淡都是欲擒故纵,想着来镇上露个面,让她看看自己的体面,再给点小恩小惠,准能拿下。
今天一收工,他就火急火燎地步行赶去镇上,好不容易摸到纺织厂门口,却看见老槐树下站着的裴行安——看着他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比他壮实不止一圈,季宴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觉得这趟怕是白跑了。
可目光一转,他瞥见了裴行安身边的沈宁秀:穿着干净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比总摆着冷脸的周禾“好拿捏”多了。
等周禾和裴行安走后,他就悄悄跟在了沈宁秀身后,没成想刚拐过街角,就撞见她摔倒的场面——真是送上门的机会。
季宴之看着沈宁秀红扑扑的脸颊,那副羞怯躲闪的模样让他心里顿时有了底——十拿九稳。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板,暗自庆幸今天穿了这件白衬衫。
这还是昨天王杏花偷偷用攒了许久的钱给他买的,当时她捧着衬衫红着脸说“季大哥,你穿白衬衫最俊了。俺娘弄坏了你的白衬衫,现在俺赔给你!”,现在看来果然没说错。
“今天真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在那儿坐多久。”
沈宁秀揉着膝盖,不好意思地说,“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碗面吧?”
季宴之立刻摆出一副客气的样子,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嘴上说着拒绝,眼神却带着点期待。见沈宁秀坚持,他才“勉强”松了口,语气故作无奈:“那……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并肩往国营饭店走,刚进门,季宴之就瞥见了不远处正在打包饭菜的周禾和裴行安。
他心里一慌,赶紧往沈宁秀身后缩了缩,还顺势拉了拉她的胳膊:“那边人多,咱们坐另一边吧。”
沈宁秀没注意到周禾,只当他是怕挤,疑惑地眨了眨眼,还是跟着他走到了角落里——一个周禾无论怎么转头都看不到的位置。
直到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确认两人走了,季宴之才悄悄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水。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补:我这都是为了周禾好,要是让她看见我和别人在一起,指不定得多伤心。这样对大家都好,没错,就是这样。
跟沈宁秀吃完饭后,季宴之踩着月光回到知青点时,裤脚还沾着路上的泥点。
推开门,煤油灯昏黄的光洒在满是补丁的被褥上,同屋的林慧正就着灯光缝衣服,见他进来,头也没抬地问:
“才回来?王杏花刚才来两趟了,捧着个布包在门口转悠半天,见你不在才走的。”
“知道了。”
季宴之扯了扯皱巴巴的白衬衫,心里还在回味国营饭店里牛肉面的鲜香,对林慧的话没太在意。
可他刚把布包往床头一扔,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王杏花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季大哥,你在吗?”
季宴之磨了磨后槽牙,还是起身开了门。
门口的王杏花裹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手里紧紧攥着个旧布包,见他开门,原本略带焦急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缀了星星:“季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下工就往这儿跑,跑了三趟都没见着你,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呢。”
她说着,把布包往季宴之怀里塞,布包刚碰到他的手,就传来一阵暖意。
“俺娘傍晚在灶膛里烤了红薯,我特意给你留了三根最大的,怕凉了,一直揣在怀里捂着,你摸摸,还热乎着呢!”王杏花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满是期待。
季宴之低头看着怀里鼓囊囊的布包,鼻尖萦绕着红薯的焦香,可胃里还塞着国营饭店的荤香,现在只觉得这股香味有些腻人。
他想起饭桌上沈宁秀轻描淡写说的“我爹是纺织厂副厂长”,心里那点优越感又冒了出来——他要是还在京市的家里,哪里用得着吃这种粗粮?沈宁秀这样的家庭,在镇上算是体面的,能跟她搭上线,总比跟王杏花这个乡下姑娘纠缠不清强。
压下心底那点对现状的怨怼和对王杏花的不耐,他捏了捏布包的边角,脸上挤出一个称得上温和的笑容,又把布包推了回去:“我不饿,刚在外面吃过了。
你跑了这么多趟,腿都该酸了,这红薯你吃吧,别白费了力气。”
王杏花愣了一下,看着被推回来的布包,又抬头看季宴之“关切”的眼神,鼻子猛地一酸。
她总觉得季大哥是城里来的文化人,跟村里的糙汉不一样,如今他还这么心疼自己跑了几趟路,哪里还忍得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布包上,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季大哥……你咋这么好呢……”
季宴之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觉得麻烦,却还是抬手虚扶了一下:“别哭了,快回去吧,夜里风大,别冻着。”王杏花点点头,抹了抹眼泪,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两眼,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季宴之脸上的温和就散了,随手把布包扔在桌角,转身去洗漱了。
王杏花揣着那颗又酸又胀的心回了家,刚推开门,就见娘刘大菊正坐在炕沿上搓麻绳,眼睛一抬就黏在了她身上,手里的活儿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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