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的老天爷呀
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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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52章 我的老天爷呀
王铁柱眉头微蹙,按原计划答道:“还没个准信,公安同志说过两天有结论了会来村里通知我。”
王翠英在一旁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公允:“淑芬啊,不是我说你,二狗子这回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依我看,这回怕是轻不了。”
“轻不了?”张淑芬的笑瞬间垮了,嗓门陡然拔高,“他可是我赵家独苗苗!要罚也该罚郑晓曼那个小贱蹄子!不是她勾引我家二狗,我家二狗子能犯浑?他平时多乖的一个娃娃呀,翠英,我家二狗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能干出来那事吗?”
“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王翠英当即顶了回去,“你家二狗子啥德行,全村人谁不知道?偷鸡摸狗、调戏姑娘的事少干了?郑知青一个城里来的姑娘,除了娇气些,我倒真没看出来有啥坏心思,你不能因为人家姑娘安稳,就给人身上泼脏水啊!”
张淑芬被怼得噎了一下,瞅瞅王铁柱的脸色——毕竟人家是村长,不好真撕破脸。
她狠狠“呸”了两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扭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此时正是下工时候,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张淑芬越往知青院走,心里的火气越旺,一想到儿子还被关着,郑晓曼却在院里逍遥,脚步就像被拽着似的,径直走到了知青院门口。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呀!我可没法活了!”
张淑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我那苦命的儿啊!被人坑了还关在里头,有些人倒好,占了便宜还装纯良!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她边哭边撒泼,干脆在地上打起滚来,引得下工的村民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淑芬这是咋了?”“听着是为二狗子的事?”
张淑芬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儿,指着知青院的门喊:“就是郑晓曼那个狐狸精!害我儿子被公安抓了!凭啥她没事?要我说就得把她也关进去,放我儿子出来!我的二狗啊……”
话音未落,知青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郑晓曼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像结了冰。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手一扬,“哗啦”一声,一盆水劈头盖脸泼在了张淑芬身上。
那水显然是攒了好几天的洗菜水,泛着股酸馊的臭味,盆底还沉着几片烂菜叶,顺着张淑芬的头发往下淌。
张淑芬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股恶臭直冲鼻腔。
她本就颧骨高耸,此刻三角眼猛地瞪大,眼球像是要从布满红血丝的眼眶里凸出来,刻薄的嘴角往下撇着,露出一口黄牙,整个人瞧着像只被惹急了的母夜叉。
“小贱人!你敢泼我!”
她猛地从地上蹿起来,疯了似的扑向郑晓曼,一把将人扑倒在地,粗糙的手揪住郑晓曼的头发就往地上撞。
郑晓曼也没示弱,忍着头皮的剧痛,反手抓住张淑芬的衣襟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布衫被撕开个大口子。她腾出另一只手,指甲狠狠挠在张淑芬的脸上,瞬间留下几道血痕。
“敢打我?我撕烂你的脸!”张淑芬疼得嗷嗷叫,骑在郑晓曼身上左右开弓。郑晓曼也不吭声,只是卯着劲还手,两人在地上扭作一团,头发扯得像鸡窝,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周围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想劝架又不敢上前,只在一旁交头接耳。知青院里的人听见动静,扒着门缝往外看,却没一个敢出来的。
恰好这时王铁柱和王翠英闻讯赶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混乱场面。王铁柱脸一沉,厉声喝道:
“都愣着干啥?看啥热闹!还不快把她俩拉开!”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淑芬,又把郑晓曼从地上扶起来。
两人还在挣扎着骂骂咧咧,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活脱脱两只斗败的公鸡。
王铁柱快步走到张淑芬面前,沉着脸训道:“你呀你,我看你是想跟你家二狗子一样,被抓进去进农场改造!”
张淑芬本想张口反驳,听见“进农场改造”几个字,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
她眨巴着眼,半天没回过神,随即尖声叫道:“啥?进农场改造?我家二狗子要去农场改造?”
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说漏嘴了。他板起脸,强装镇定:
“胡说啥呢?哪有什么农场改造,结果还没出来呢。”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但你要是再在这儿撒泼,公然殴打知青同志,我现在就去找公安同志,把你也抓起来!你当不知道现在查作风问题多严?这是给咱们杏花村抹黑,是让我这村长难做!”
他又转向郑晓曼,沉声道:“还有你,也别冲动,她要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真闹大了,我在公社没法交代,你们在村里也别想好过。”
张淑芬被“抓起来”三个字唬住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悻悻地闭了嘴。郑晓曼抿着唇,脸上还带着伤,也没再说话。
王铁柱见状,撂下句“就这一次,再犯,别怪我不讲情面”,便拉着王翠英离开了。
两人一走,张淑芬立刻恶狠狠地瞪向郑晓曼,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哼了一声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郑晓曼转过身,看向还围在知青院门口的村民,声音带着未散的戾气:“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们一起打!”
村民们没料到平时看着文静的知青会这般凶狠,被她眼神一扫,纷纷讪讪地移开目光,三三两两地散了。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郑晓曼紧绷的身子猛地一垮,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捂住脸,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真后悔下乡,后悔为了季宴之来到这穷乡僻壤。若不是为了那个自以为是、关键时刻只会躲起来的男人,她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季宴之……”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泪混着屈辱和愤怒往下掉,“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猛地站起身,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她要给父亲写信,把季宴之做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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