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家分到的肉金贵呀
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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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49章 人家分到的肉金贵呀
王大菊被王满仓和王二柱半拉半劝地往外走,临走时还不忘去厨房端走那盘炒好的精肉,又拎起墙角那小半桶猪血,扭头对着趴在地上的季晏之“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知青点。
季晏之趴在地上,白衬衫撕得像破布条,脸上又肿又疼,嘴角还渗着血。
知青点外围着的一圈人,眼神里带着鄙夷和不屑——谁不知道他是用块破肥肉骗了王杏花的好肉,这会儿被打成这样,纯属活该。
院门口的村民,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
这时,刘招娣端着刚炖好的肉汤从灶房出来,瞥了他一眼,故意扬高了声音:
“俺说季知青咋不跟咱搭伙呢,原来是人家分到的肉金贵,瞧不上咱这带肥的呀。”
张淑芬立刻接话,嗑着瓜子笑:“啥金贵肉呀?依俺看,是这季知青的小脸长得俊,把人家杏花迷得魂都没了,才甘愿拿好肉换他那点肥肉呢。”
“可不是嘛,”刘招娣顺着话头说,“张大娘说得在理,这城里来的漂亮知青就是不一样,凭着张脸就能换肉吃,哪用得着像咱似的,挥着锄头挣工分。”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的嘲讽明晃晃的。
郑晓蔓站在屋檐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哼:一个爱嚼舌根,一个爱占便宜,倒真是臭味相投。
季晏之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烧,自尊被人狠狠踩在地上摩擦。他可是城里来的读书人,是体面人,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他死死咬着牙,眼眶发热——都怪父母!要不是他们偏心弟弟,把下乡的名额推给自己,他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还有郑晓蔓,她以前明明最听自己话了,看自己的眼神里全是爱慕,现在怎么也用这种鄙夷的目光看他?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想吼,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任由那些嘲讽和指点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屈辱和愤怒在心里翻涌,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围了一圈知青,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或好奇或嫌弃的神色,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伸手扶他。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嘲笑。
季宴之想要挣扎着起身,可身上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艰难。
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狠狠瞪着周围的人,仿佛要将他们都生吞活剥了去。
这时,林慧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无奈。
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散了吧散了吧,大家都赶紧上工去吧,在这儿围着也解决不了啥问题。”
知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在林慧的劝说下,还是渐渐散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知青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季宴之抬起头,看着渐渐远去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孤独感。
他咬了咬牙,双手用力撑着地面,试图再次站起来,可身体的虚弱让他刚一起身便又重重地摔了下去,只能孤独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周禾把最后一捆猪草撂在墙角,拍了拍沾着草屑的手,朝着记分员王二妮的小屋喊了声:“二妮,好了。”
王二妮正和她娘王翠英说得唾沫横飞,见她进来,眼睛一亮,嗓门更高了:“周禾,你是没瞧见!刚才大菊婶子那架势,跟拎小鸡似的把季宴之摁在地上捶,那叫一个解气!”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学着刘大菊叉腰骂人的模样,又模仿季宴之被打时抱头鼠窜的狼狈相,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
“季宴之刚开始还嘴硬,说啥‘杏花自愿的’,被大菊婶子薅着头发往泥地里按了两下,立马就怂了,哭着喊娘哟!”
周禾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补丁,听着王二妮绘声绘色的表演,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等王二妮说得口干舌燥,她才慢悠悠地问:“就为了换肉?”
“可不是!”王二妮拍着大腿,“那小子拿着一块几两的肥肉边子,哄得王杏花晕头转向,换走了人家昨个分的好几斤精肉!大菊婶子做饭的时候找不见肉了,当场就炸了锅,连一路跑到知青点把季宴之拎着打了一顿,临走时还不忘把肉拿走”
周禾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凉丝丝的嘲讽:“还真有傻子上他的当。”
“听说是打得不轻,脸上都挂彩了。”王二妮咂咂嘴,“可惜你刚从山上下来,没看着这热闹。”
王二妮正说得兴起,忽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急色:“哎哟!光顾着说热闹了,这上午的工分还没记全呢!”
她抬眼瞅了瞅日头,手忙脚乱地把记分本往怀里一揣,冲周禾摆了摆手:“俺不跟你唠了啊,这耽误了记工分,回头大伙儿该有意见了!”
话音刚落,不等周禾应声,王二妮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蹿了出去,手里的积分本被风吹得哗啦啦响,人没跑多远,还不忘回头喊了句:“等俺忙完了,再跟你说季知青那怂样!”
周禾站在原地,看着她急匆匆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嘴角那点笑意还没褪去,慢悠悠地转过身,拎起空了的竹筐,往裴家的方向走去。
周禾刚走到裴家院门口,竹筐沿儿还没碰到门板,就见裴行安从院里出来。
他裹黑布褂子,领口系得严实,头上扣着顶宽边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背后背着个半满的背篓,篓口用块灰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些不规则的棱角。
周禾脚步一顿,心里透亮——这时候日头正毒,村里很少有人这个时候出门,而且背篓盖得这般紧,十有八九是要往黑市去。
她倚着门框,看着裴行安出门的动作,慢悠悠开口:“裴行安,这时候出门,打算干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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