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掌门的棋局,与一个叫田晋中的死结
一人:开局响雷果实,横扫异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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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横扫异人界》
第52章 掌门的棋局,与一个叫田晋中的死结
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高台之上,识货的人不在少数。
当他们看到那个金色雷符的结构和能量运转方式时,脑子里不约而同地,都冒出了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名字。
通天箓!
这绝对是通天箓的运用!
可是,这怎么可能?!
通天箓不是陆家的不传之秘吗?
这个叫陈默的年轻人,是怎么会用的?
而且,看他那副轻松写意的样子,对通-天箓的理解和运用,似乎比陆瑾本人还要……精纯,还要霸道!
如果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震惊。
那么,站在陈默身边的陆瑾,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砸得粉碎。
他……他傻了。
彻彻底底地傻了。
作为通天箓的当代传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才陈默画出的那个符,意味着什么。
那是通天箓中,极为高深的一道破甲灭法之符——【雷殛】。
这道符,他自己也能画。
但需要凝神静气,以朱砂为引,画在特制的符纸上,前后至少需要十几秒的准备时间。
而陈默呢?
凌空一划。
一秒钟。
而且,他画出的那道【雷殛】符,其能量的精纯度,结构的稳定性,甚至引动天地之理的效率,都远在自己之上!
这根本不合道理!
这比母猪会上树还离谱!
通天箓的修行,讲究的是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是对成千上万个符文的理解和记忆,是对天地之理的感悟。
他陆瑾,天纵奇才,也花了足足六十年,才将通天箓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才多大?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又是跟谁学的?
无数个问号,像一团乱麻,塞满了陆瑾的大脑,让他那颗经历过百年风霜的心脏,都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想到了刚才。
想到了陈默救下他时,那看似无意的一搭。
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
难道他就是在那一搭之间,就……学会了?
不,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这是妖孽!是怪物!
就在陆瑾怀疑人生,三观尽碎之际。
【叮!宿主完成隐藏成就“当面偷师还不够,必须当面炫耀”,选择系统已激活。】
【选项一:低调,再低调。解释自己只是恰好学过类似的符箓之术,企图蒙混过关。奖励:获得称号“虚伪的谦虚者”。】
【选项二:保持沉默,用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回应陆瑾的疑问,让他自己去猜。奖励:神秘感+50。】
【选项三:一脸诚恳地看向陆瑾,用求教的语气问道:“陆老爷子,您看我这道符,画得还算标准吧?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奖励:陆瑾的道心崩溃指数+100,获得称号“杀人诛心”。】
陈默看着陆瑾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选三。”
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谦逊而好学的表情,真诚地看向陆瑾,问道:
“陆老爷子,您看我这道符,画得还算标准吧?”
“第一次画,没什么经验,可能在细节上还有些粗糙。”
“您是这方面的大行家,还请您不吝赐教,帮我指点指点,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噗——”
陆瑾听到这番话,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指着陈默,嘴唇哆哆嗦嗦,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标准?
这他妈标准得都能拿去当教科书了!
第一次画?
你要是第一次画,那我这六十年是画到狗身上去了吗?!
指点?
我拿什么指点你?我怕我刚开口,道心就先崩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这小子,是把人杀了之后,还要把尸体拖出来,问你死得够不够标准!
陆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这辈子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一分钟来得刺激。
陈默看着他这副快要“升天”的样子,见好就收,不再刺激他。
他话锋一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陆瑾说道:
“对了,陆老。”
“刚才场面太乱,我好像‘感觉’到,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息,往后山那边去了。”
“您看,是不是派个人去瞧瞧比较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旁边竖着耳朵的几位十佬都听见。
后山?
陆瑾闻言,猛地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去纠结通天箓的事情了。
后山,那可是天师府的禁地!
田师弟,还在那里!
龙虎山,后山禁地。
这里没有前山的金顶辉煌,也没有赛场的喧嚣热闹。
只有几间简陋的茅屋,一片青翠的竹林,和一位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夕阳的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带着看透世事后的平和与淡然。
他就是田晋中。
甲申之乱的亲历者,老天师张之维的师弟,也是当今异人界,少数几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之一。
数十年来,他自断手脚,将自己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只为守护那个足以颠覆整个异人界的秘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田晋中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今天风大,你们怎么上来了?”
他以为是送饭的道童。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而温和的声音。
“田老爷爷,我不是龙虎山的道士。”
一个穿着普通运动服,脸上带着和煦笑容的年轻人,走到了他的轮椅旁,很自然地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我叫龚庆。”
田晋中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落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脸上。
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气和恶意。
只有一种……如同春风般的温和,和一种对长者的尊敬。
但田晋中活了近百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很清楚,越是无害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越是致命的危险。
“全性的人?”他平静地问道。
“是。”龚庆坦然承认,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我这次来,不为别的。”
“只想向您老人家,请教一件当年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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