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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还真有好货!

陈振国嗓门一沉,立马就冷喝出声:“都他娘跑啥!” “俩小兔崽子,小时候没少掏窝捣蛋,往我家玉米地里撒尿,没挨够揍是吧!” 刘强和张大栓停下脚,尴尬地转过身,“嘿嘿,陈叔,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您就别提了呗。” “多臊得慌啊……” 哥仨小时候天天长在一起,又都是皮小子,没少被陈振国收拾。 尤其是刘强,他打小就怕陈振国。 这老头看着话不多,揍人却不手软! 小时候他拉着陈阳到河沟里摸鱼,差不点没淹死。 回去就被陈振国逮着揍,那扫帚疙瘩都抽断了好几把。 刘强到现在看见陈振国这张老脸都发怵。 陈振国瞪了他俩一眼,没好气地哼了声,“都杵着干啥?别磨蹭!” “天黑得快,赶紧进山,争取天亮前打两只野物回来!” 陈阳站在老爹后头,悠哉地枕着双臂,无奈地撇了撇嘴。 当老子得要跟着,儿子敢说不? 刘强嘿嘿一乐,赶紧凑过来,“陈叔说的是,咱这就上山!有您这识途的老马牵头,咱肯定能打出响来!” 陈振国瞥了他一眼,“上山!” 一老三少踩着雪就走。 陈阳黑眸沉沉,这回……可没有老套筒用了,得谨慎点。 随后握紧了腰里的短刀,这还是家里割肉用的。 山坳里。 夜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子的啼叫,瘆人得很。 刘强搓了搓胳膊,“怪不得都说山里吃人,这真他娘跟鬼嚎似的。” 这寒冬腊月的山坳子,冷得邪乎。 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哩! 山里深,冷气可比村里足,嗖嗖往脖领子里灌。 张大栓顶着风走,抓着手里棍子,“陈叔,这乌漆麻黑的啥也看不见啊!” 旁边,刘强也是缩着脖子,手里柴刀攥得死紧,“是啊陈叔,要不咱起个火把子?” 陈振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点啥火!有点野物也早被惊跑了!” “打猎讲究个静,少说话!” 得,俩人立马闭嘴了。 枯枝败叶在脚底下发出簌簌脆响。 山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几人都是一路摸索着走,不算快。 陈阳却没觉得费劲。 自从喝了空间里的灵泉,他五感就变得异常敏锐,夜视能力更是远超常人。 就说现在这黑咕隆咚的时候,他能清晰瞧见远处树皮! 突然,他脚步一顿,“等等!” 刘强赶忙靠了过来,“咋、咋了阳哥?” 口水猛地咽下去,生怕这林子里有点动静。 不会那么衰吧? 刚来就遇上大货? 陈阳嘴一抽,懒得看他这怂样。 随后立刻蹲下身子,扒拉开表面一层浮雪,“爹,你过来瞧瞧。” 正在前头望的陈振国闻声,赶忙快走几步。 往地上一瞧,嚯! 雪地里赫然有一串脚印! 可是他比划了比划,“看着……不像吃肉的畜牲。” 这蹄子印边上还带着点弧度,吃肉的畜牲哪有这种蹄子? 要是野猪,比这得大上两圈不止! 而这时,陈阳黑眸一眯,抬手就拨开旁边灌木,“好家伙,连树皮都被啃过了。” 旁边灌木丛上还挂着几缕黄褐色的毛。 陈振国捻起一撮闻了闻,有点骚气,雪都盖不住。 他老眼顿时亮光迸射,“是狍子!” 狍子?! 刘强俩人一听就乐了,狍子好啊! 肉嫩,扒了皮还能做袄子! 在这年头可是顶顶稀罕的硬通货! 别说李大佟那边抢着要,就是在公社里,也能换不少粮票和钱! 陈阳唇角一勾,“山里风大,但是蹄子印儿还没被盖住,应该在三只左右,没跑远!” 刘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还等啥了,咱们直接干啊!” 说完就要冲出去。 陈振国眼疾手快的一把摁住他俩,“干啥去!愣头愣脑的玩意,那狍子看着憨,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在这老山坳子里,听见点动静就窜,你就是追断腿也撵不上!” 要不是怕惊了野物,非得给这臭小子一拳头! 懂个屁啊! 刘强尴尬地一挠头,“叔,我这不是激动了吗,那您说咱咋干?” 陈振国想了想,老眼盯向远处山沟子,“咱手里没家伙,估计不好打。” “还是得搞配合,最好分成两波。” 边上,陈阳咧嘴露出两排白牙,“好说,爹,咱俩正面干。” “强子和大栓上那边拉一道绊马索,狍子受惊大概率会往那边跑。” “索子别拉太高,膝盖位置正好!” “好嘞!” 俩人应得干脆,抓起腰里麻绳就跑。 这绊马索好弄得很,麻绳两端系在树干上,拉紧后藏在枯草底下!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边。 陈阳跟老爹直接在山沟子里顺着动静找。 刚才看位置,应该离他们不远。 陈阳静心听着周围动静,窸窸窣窣的,咋好像有啥玩意刨土呢? 他猫着腰走到一棵树后,往前头一盯! 三道黑影正低头刨树根呢! 可不正是狍子? 陈振国也跟着过来,却犯了难,“距离太远,没法打,这可咋整?” 他们手里也没个弓弩。 娘的,条件受限啊! 陈阳眯了眯眼,立马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爹,瞧这是啥!” 陈振国闻见那股子香味,瞬间瞪大眼,“乖乖嘞……好,不愧是我儿子,有先见之明!” 只见陈阳手里掂着块红薯,上头还湿漉漉的。 陈振国没多想,只当是雪落到上头化了,“这红薯我闻着都香,更别说嗅觉敏锐的傻狍子。” “那鼻子可比狗还灵!” 实际上,红薯表面是陈阳偷偷洒的灵泉水。 这股淡淡的甜香味儿,对动物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前两天的冬捕就是例子! 陈阳直接把红薯切成几块,逐一摆到前头。 只要狍子顺着吃,迟早能离他们近了! 做完这些,陈阳火速跟老爹躲到树后头。 不出五分钟。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前头传来。 呦呦—— 清亮的嘶鸣响起。 领头的那狍子是叫同伴呢! “来了!” 陈振国激动得老眼瞪圆,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前头。 陈阳更是握紧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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