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大露一手
1975:从抢亲资本家嫂子开始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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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从抢亲资本家嫂子开始满仓》
第66章:大露一手
陈阳回家,叫上冬子去找大队长拿细粮。
半个时辰后。
他掐着点,双臂一撑,翻墙就到了后头。
“握草!”
“阳哥你吓死我了。”
一道粗声大气的嗓音响起。
陈阳无语,一双眼盯向旁边,“还这点尿胆子。”
刚才说话的是张大栓。
三人打小就穿一条裤子。
要不是陈阳中途发烧,烧坏了脑子,仨人总得凑一块。
但傻的那些年,这俩兄弟也没忘过他。
陈阳家日子难过,连碗黑面糊糊都喝不上的时候,刘强和张大栓隔三岔五就送点粮。
这兄弟情,他记着。
刘强揣着袖子缩在墙根,咧嘴乐得幸灾乐祸,“栓子满脑袋都是娶媳妇,现在就是个软脚虾,可不禁吓。”
“阳哥,你悠着点。”
一听这话,张大栓急了,脸红脖子粗的甩过去一拳头,“我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俩人凑一块就掐,没个消停。
陈阳嘴角扯了扯,“行了,找你俩是有正事。”
闻言,刘强敛了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张大栓也正色看过来。
哥仨往墙根一蹲,陈阳合计道:“试验田以后还得搞,但老种红薯不叫事,我打听了,现在新鲜菜在城里能卖到这数。”
说完就比划了六根手指。
俩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握草了……一斤菜都顶上猪肉了?!”
陈阳耸了耸肩,“物以稀为贵,这有啥稀罕的,一个苹果还能在城里卖一块五呢。”
嘶……
这物价,压根不是老百姓吃得起的。
刘强咽了咽口水,说话都结巴了,“这玩意真他娘挣钱,咋吃不死城里那些个有钱人?”
张大栓瞥他一眼,“仇富。”
嘿!
这死木头疙瘩还说上他了?
刘强不服气,梗着脖子就要骂出声,“你他娘懂个……”
下一秒,一人脑袋顶起个红包。
陈阳似笑非笑,黑沉沉的眸子扫过,“还说不?”
“我看你俩嘴皮子不赖,到城里说相声逗哏准能挣钱。”
俩人当即捂着脑袋不说话了。
但也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陈阳琢磨片刻,黑眸里泛出一抹锐利,“我打算搞个大棚种菜,包成功!”
“到时候冬天的绿叶菜,想吃多少有多少,萝卜白菜小青菜,咱收成就拿城里卖。”
“几百斤菜,咱哥几个想咋挣就咋挣!”
他一个人分不出太多时间精力。
晚上进空间垦地搞苗子,白天要是再出来种地,驴也没这么个干法!
要是能把活分出去,给靠谱的兄弟盯着,那就等于躺着赚钱。
还能拉一把兄弟。
张大栓眼里亮得离谱,“唰”就站起来,眼神直勾勾的盯过来,“阳哥,你说的这啥棚子靠谱不?冰天雪地的,咱这可没看见过绿。”
除了老娘在炕头种葱,他还没见过谁能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种出菜呢!
话音刚落,刘强一巴掌就扇上他后脑勺,“虎啊你!”
“要是不能种,阳哥跟咱俩还费啥唾沫,你忘了那红薯咋种出来的了?藤子都是绿的!”
那红薯叶嫩得能炒菜吃。
陈阳眉峰一挑,“大棚种植是南方过来的技术,我负责搞这个和蔬菜苗。”
“你俩到时候就是种地,培育,咱哥仨分成对半!”
俩人对视一眼,“干!”
有个屁可犹豫的。
这不比在炕头缩着猫冬强?
张大栓挠了挠头,“俺正好攒个娶媳妇的彩礼钱,隔壁村小兰跟俺要三十块钱……”
刘强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两眼,随后狠狠淬出一口,“在地头赚的工分还不够养活我跟老娘的,阳哥,我们跟你干!”
三人一拍即合。
说干就干!
陈阳当即拍了板,“行,等忙活完冬捕,咱哥仨后山集合,老鸪哨子为号!”
“好嘞!”
“妥了!”
……
翌日清晨。
陈阳在家刚喝完热粥,就听见村里大喇叭滋哇响。
“全体注意,都到村东头大河集合!”
“冬捕开始了!咱准备工作搞足,今儿就是正日子!”
嗡嗡嘈杂的人声响起。
王福仲一路敲着铜锣出来,糙嗓门隔着土坯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阳听见声响,立马三两口喝完粥,“媳妇儿你先吃,我出去看看!”
说完,抓上帽子就往出跑!
娘的,可算被他等到冬捕了!
空间里都准备好了,就差鱼苗!
现在这时候正是鱼群洄游,带籽又种类丰富的时候。
他们村里河道宽阔又结实,年年冬捕都能捞到百来斤的鱼。
这是现成的好机会!
很快。
河道边上聚满了人。
来的都是青壮年,还有妇女主任带着一队大姑娘小媳妇。
王福仲站在人群前,喇叭怼在嘴边,“老规矩,捕得多的记双倍工分!”
“最后汇总,谁家捕的鱼占比高,多分十斤鱼!”
这一嗓子,比分红薯还让人激动。
那可是肉哩!
虽然没猪肉有油水,可肉就是肉,粮食替不了!
寒冬腊月,河里的鱼都藏在冰底下,肉肥味鲜。
不仅能解馋,晒干了更是能存到开春当口粮!
周围大家伙兴奋得个个大红脸,摩拳擦掌地就回去拿家伙。
“这些日子我就等着冬捕呢,看这回不捞他个十几条!”
“得了吧,就你啊?不被渔网子拉下去就不孬!”
“噗哈哈哈……”
乡亲们欢天喜地地冲回家。
扛着水桶挑着扁担,跃跃欲试。
而陈阳也不马虎,直接跟刘强两人汇合。
沉重尖锐的冰镩子,在冰面一砸就是个坑!
陈阳啧了声,“强子,你这冰镩真结实啊。”
刘强神气地一抹鼻子,“那可不,俺爷爷传下来的!”
“那时候冬捕,我爷爷可是头一号好手!”
“还有这网,是栓子他娘亲手编的,绝对耐用能捞!”
张大栓板着脸,“你、你咋骂人?”
刘强:?
这死榆木疙瘩,有病是吧。
没空搭理两人的打闹,陈阳黑眸里泛起碎光,“咱们走,下河!”
在这缺荤少腥的年代,冬捕就是仅次于秋收的大事!
村东。
河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少说半米。
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
下到河道的老少爷们脱了袄子就是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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