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嫉妒不?爽了
1975:从抢亲资本家嫂子开始满仓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1975:从抢亲资本家嫂子开始满仓》
第42章:嫉妒不?爽了
李平业指着仓库一角,老脸上满是乐呵模样,“工具都随便你用,能修好就成。”
“这批桌椅都是农场大队部淘汰下来的,但你说,咱开会也不能光站着不是?”
这些个桌椅差不多瘸腿散架,拎出来没一个能用的。
这要是有上头领导视察,面子里子全丢干净了!
农场可没个木匠。
抓住一个算一个!
不然这么些桌椅都要找外村木匠打,得花多少钱?
别看李平业乐呵,可这心里的账门清!
陈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嘴角狠狠一抽。
角落里,不是生锈的铁锹就是缺了齿的锯子。
充其量也就是斧头,榔头能用。
一堆破烂,烧火都嫌费劲。
而且那堆桌椅都散成零件了,弯钉子拔出来也不见得能用。
陈阳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木头的纹理,“都是好木料,不潮不腐的,扔了可惜。”
李平业背着手,急匆匆过来,“那能修不?”
农场条件有限,能省就省啊!
陈阳勾唇,“咋不能修,给我找点新钉子,我能修得比原来更结实!”
李平业大喜过望,当即一拍大腿就叫来了仓库保管员,“好说好说!”
不到几分钟,一把子新钉就到了。
陈阳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干!
攥着斧头就把断木腿削成了榫头。
身上那股子麻利劲儿,让李平业这老兵看了都竖大拇指。
砰砰砰!
陈阳手脚利索,稳准狠地在桌框上凿出卯眼。
李平业在旁边忍不住瞪大眼。
绝了!
没用一根铁角,也没用多少钉子。
这陈阳竟然用榫卯结构,把这些散架的桌子重新拼好了?
而且还对桌子的结构进行了改良。
陈阳三两下干完,抹了把木屑,缓缓起身,“原本木板和桌腿只是用钉子简单钉死,不牢固,容易散架。”
“我额外加了霸王枨和穿戴,让桌子的承重力增加。”
李平业傻眼了。
这年轻人懂得真多。
原本以为会木匠活也就是学徒功夫,谁成想,人家手上真有几把刷子啊!
且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一个小时。
五张桌子七条板凳,再加上一张八仙桌,竟然全都修整好了!
看起来比原先还要精致稳重!
陈阳手里,是最后一张。
砰!
锤子一落,陈阳把它往地上一墩!
结实!
李平业不可置信地走过来,扳着桌角用力晃了晃,“纹丝不动?!”
“这手艺,绝了!”
“陈阳,你这做出来的可比新买的还好啊!”
他一连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
摸着那光滑的桌面,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阳把工具收拢到墙角,擦了擦汗,“场长过奖了,也就是从小练出来的。”
李平业十分欣慰,抬手就拍上陈阳肩膀,“好好好,你算是给咱们农场帮大忙了!”
“你放心,苏家工分少不了!”
“以后你老丈人在农场,我帮着多看些。”
陈阳笑了两声,“行嘞,回头我给您拿点自家种的红薯过去,尝尝鲜!”
场长眼角乐呵的皱纹压不住。
那敢情好!
这时候,早上八点。
陈阳客套两句,不紧不慢的就回了苏家。
此时。
地里铲雪的张博文,正吭哧吭哧地推斗车。
扭头正好看见吹着口哨往家走的陈阳。
新棉袄一看就厚实,还跟场长有说有笑,凭啥?
张博文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要不是家里倒了,陈阳这样的泥腿子给他提鞋都不配!
心里的嫉妒疯狂滋长,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正当他恨得牙根痒痒得时候,斗车失了平衡,朝着沟里就摔。
张博文大惊,“诶诶诶!”
结果连人带车,全都摔进雪水里,滚了一圈黑泥。
惹得周围乡亲哄笑不止。
说啥的都有。
陈阳没空搭理,趁着天儿早,他径直回了苏家。
解开绳子就赶着牛板车要走。
沈书兰一家子赶忙迎出来,“女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阳咧嘴笑了声,“我出去给家里弹两床新被,再给明远做身新衣裳。”
这一家子掏不出二两棉花。
棉袄子看着厚,实际上里头都是棉絮,风一打就透。
这要是下场雪,根本熬不住。
沈书兰一惊,连忙拦住他,“不成,不能再让你破费了。”
“亲家已经给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要是再做被子扯新布,得花多少钱?”
苏砚山双手背在身后,叹气道:“对,我们这日子咋都能过,不能叫人说咱贪。”
原本苏明远一听有新衣服穿,高兴得不行。
可见爹娘不愿意,他耷拉着脑袋也没说啥。
陈阳不以为意地笑了声,“不差这点棉花,没事,农场这边有供销社。”
“虽然小点,但东西全!我去去就回。”
说完,赶着牛车就走。
他空间里上回收的棉花,都留了籽。
接连几天下来,早该收了。
陈阳找了个没人的路段,闪身就进了空间。
专门垦出来的那片棉花种植区,白花花一片,蓬松柔软!
一看就是好棉。
陈阳抄起麻袋就是装。
有了上回做被的经验,这回他足足装了五大麻袋。
再加上从黑市倒卖红薯攒的布票,刚好够给苏家做新衣裳的。
一切准备好,陈阳直奔供销社。
比起镇上规模,这边小了点。
“吁——”
陈阳勒紧了牛缰绳。
只见这边的门面不大,光线也有些昏暗。
掀开厚重的门帘子,一股子烟煤混着陈旧木料的味儿扑面而来。
火炉子里的柴火正旺,偶尔能听见几声火星子爆出。
柜台后,一个穿着灰布工装的大姐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买啥?”
陈阳眉头微挑,直接把几麻袋棉花往地上一放,“给我弹三床五斤的新被,再扯匹布,做身孩子穿的新衣裳。”
“啥?!”
那大姐吓了一跳,低头就看见地上那鼓鼓囊囊的棉花,眼珠子瞬间直了,“乖乖嘞……”
她由衷地惊叹出声,这棉花雪白雪白的。
还没摸到手里,就能感觉到那股子蓬松劲儿!
这可是一等一的好棉!
在这个连次等棉都要凭票供应的年头,这哪儿是棉花,简直是白花花的银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