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脂粉盒的秘密
一品俏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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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俏师爷》
第145章 脂粉盒的秘密
回到客栈,傅修炎从房间拿出脂粉盒,苏沫心情忽然有些忐忑起来。也不知道这个被姚红藏在暗格中的脂粉盒,里面会有什么样的秘密。
“大人,您来吧!”苏沫将钥匙交给傅修炎。
傅修炎接过钥匙,端详了一下脂粉盒的锁扣之后,才将钥匙打开脂粉盒。
咔嚓!
脂粉盒打开了,傅修炎缓缓地揭开盖子,可是里面的的情况,让他顿时傻眼了。
苏沫也一脸难以置信的而看着傅修炎,动了动嘴唇,蠕蠕的开口道:“大人,怎么会这样?”
傅念也很奇怪,看了眼苏沫然后又看了眼傅修炎才开口道:“里面怎么是空的?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岂不都白费了?”
苏沫伸手拿走盒子,左翻右翻敲了又敲,根本没有夹层之类的东西。
“大人。”苏沫茫然的望着傅修炎,沉声说道:“会不会有人先一步拿走了脂粉盒里的东西?”
傅修炎随即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末了才开口道:“脂粉盒从一开始可能就是空的,我们可能被误导了,所以调查方向错了。”
“一开始就是空的?”苏沫有点不相信,若一开始是个空的,姚红守着一个空的脂粉盒做什么,而且那么宝贝的将钥匙贴身带着。
“大人,您会不会推断错了。若是个空的,姚红有必要像一个宝贝一样呵护吗?”
对于姚红的动机,傅修炎无从得知,他冷静而理性的分析道:“你看这个钥匙,基本上没有变形,而且色泽也非常鲜亮,上面的划痕也是少之又少,为数不多的划痕还是新的,显然是刚刚我们开锁的时候造成的。你再看看这个锁。
这个锁虽然看着外面很新,可是锁口这里已经锈迹斑斑,可想而知里面应该也生锈了。若是经常使用,断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苏沫惊诧的看着傅修炎,就这么简单的两个东西,他竟然能看出这么多线索,果然是敢刑侦的。
“若只是个空的,姚红这么宝贝做什么?”傅念想不通这个问题。
“脂粉一般是女人用的东西,柳青语说收养姚红的时候她手上就有了,说不定是她生母的东西呢。”苏沫只能这样推测,毕竟这样才能解释姚红为何对一个空盒子这么在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傅正带着谢灵渊的信,忽然走了进来。
“大人,谢公子的信。”
“是不是玉佩的事情有线索了。”苏沫知道傅修炎曾经给谢灵渊写信询问玉佩的事情,若不是今天谢灵渊的信回来了,她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傅修炎还没有拆开,不过见苏沫如此高兴,脸上的表情当即沉了沉。
“还没有拆信,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傅修炎一边说一遍打开谢灵渊的信,知道苏沫关心便将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这还真让苏沫给猜到了,信上的内容果然和她所猜想的一样。
齐秀司留下的半块玉佩是出自一位雕刻大师之手,大师已经去世多年,这是他生前最后的作品,玉佩是字母佩,但是已经失踪多年,但是坊间一直有传闻,玉佩落入了云香坊线人的坊主手里,不过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毕竟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得知信上的内容,苏沫和傅修炎脸上神色各异。
虽然知道玉佩的出处,可是另一块玉佩的下落和玉佩到底有什么总要都不知道。
“玉佩的事情咱们放在一边,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姚红的案子。”傅修炎将信放入信封之中,苏沫顺势接了过去,捏着信封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信重量不对啊!
“大人,这信重量不对啊。”
苏沫有些疑惑的看着傅修炎,随后开口道:“您没发现信上的内容只有三页,可是连着信封的重量似乎有点重了吧!”
“是吗?”傅修炎并没有注意,不过苏沫这样一说,他也意识到自己拿在手里为什么觉得有些奇怪了。
苏沫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有些人传递消息的时候,都会在书封面或者书页之中做夹层,会不会信封里面也有。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性,苏沫立即来到案桌旁,抽出旁边的裁纸刀轻轻地沿着信封的边缘,将信封裁开。
当信封裁开的一刹那,苏沫果然看到了信封里面的夹层。
她高兴坏了,连忙朗声喊道:“大人,果然有发现。”
傅修炎听到苏沫的声音,当即一个激灵,连忙来到她身边。此刻苏沫已经将信封全部裁开 ,并且从信封之中抽出两章图纸。
一张是字母佩的图纸,另一张正好就是脂粉盒的图纸。
“大人您看,这里有脂粉盒的图纸。”
傅修炎伸手接过图纸,看到图纸也是大吃一惊。
原来这个脂粉盒不只是简单的脂粉盒,拆开重组竟然能变成一个精致的发卡。
“大人,要不试试!”苏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目光殷切的看着傅修炎,就是不希望他拒绝自己。
“拆吧!”
傅修炎如何忍心拒绝苏沫,点了点头,三人照着图纸开始拆分重组。
整整花了两个多时辰,一个小巧的脂粉盒,才变成了苏沫手里一枚景致的发卡,不过,若是没有这项链上的钥匙,这个发卡无论如何也组装不成功。
虽然不知道谢灵渊从那里得来的这个图纸,不过这件事情能有所转机,还是靠他。
“这发卡好漂亮啊。”
傅念盯着这个发卡看了又看,忽然觉得好像有种在哪里见过一样。
“哥,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拜访陈知府的时候,他手里好像也拿着这个类似的发卡对不对?”
发卡重组好了之后,傅修炎就有种思成相识的感觉,只是有点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突然被妹妹这样提醒,他立即想了起来。
“没错,就是陈知府手里的。当时陈知府还说,这是他亡妻的发饰,我们只觉得他是在睹物思人,也没有怎么在意,现在看来这件案子真的并不简单。”
苏沫捏着发饰,嘴角微微上翘,淡淡的开口道:“看来,这件事情咱们还是要问问陈知府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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