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猪嘴抢人参!
靴子踩碎雪块,发出的声音格外突兀。
陈阳一手抓着背篓带子,一手握紧了镰刀。
犀利有神的目光扫过周遭。
冬天的山林虽然萧瑟,却藏着不少好东西。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陈阳眼神突然一顿!
只见前头雪地里一小串脚印,轻巧不深,被风吹过起的飘雪盖上一层。
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陈阳顺着摸过去,好家伙,这串小脚印直接停在一棵二十多米高的大松树上!
那树干粗壮,分叉处有一个明显的树洞。
洞口还挂着些许松针。
陈阳怔住,下一秒,嘴角越咧越大,“好东西啊!”
随后他搓了搓手,扔下镰刀就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好在树皮粗糙,方便借力。
这些日子顿顿饱饭,他身上有的是力气!
他动作麻利地蹭蹭往上窜,没一会儿就到了树杈处,“哟,窝不小啊。”
陈阳剑眉一挑,伸手就往树洞里掏。
入手冰凉,却圆滚滚地泛着沉!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榛子和松塔!
还有不少毛栗子!
陈阳黑眸里顿时泛光,心里一喜,火速把树洞掏了个干净。
好家伙,满满当当!
这松鼠也是个勤快主儿,存了不少好东西。
陈阳利索跳下树,往篓子里挑挑拣拣,还找到好几颗野核桃,“好好好,四舍五入都能种!”
干货,到啥时候都值钱!
营养价值高,还又香又油润!
把这些东西收好,陈阳顺着坡往上爬。
光有山货不行啊,要想挣钱,还得是值钱玩意。
当属药材珍贵!
这年头不仅缺粮,就连药都是实打实的紧俏货。
结果走了将近十里地,硬是一株药材都没有。
累得陈阳一屁股坐到背篓上,“妹的,累死了。”
“咋就没点值钱……嘶!”
目光不经意一瞥,陈阳猛地呼吸停滞!
只见前头不远处的坡上,积雪稍微薄一些。
几株枯黄的草下,竟然隐隐透出一抹朱红!
他瞬间屏住呼吸,也不累了,气也不喘了。
径直跨着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拨开枯草。
乖乖嘞……
一株巴掌大小的绿叶药材矗立。
叶子虽然枯萎,但顶端那红彤彤的圆润却鲜艳欲滴!
最关键的是,那根茎处露出的一点芦头,竟然有好几道深口!
周遭寂静,陈阳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人、人参?”
他不可置信,黑眸一瞬间睁大。
他虽然没见过真正的野山参,但也听老辈人讲过。
这芦头的碗口越多,年份就越久!
眼前这株,少说也得有个几十年的光景!
这可是真正的宝贝啊!
要是换到县城……我嘞个乖,两百块钱都有人抢!
陈阳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倾着身子就要把人参挖出来。
结果,他脚下地面突然猛颤!
“握草!”
陈阳一时没站稳,差点摔进旁边土沟里!
吭哧吭哧——
不等陈阳反应,一阵沉闷的低吼声从不远处传来。
不是,这声音咋那么熟……猪?
骤然间,陈阳浑身一僵,“不对,山上要是有猪,那就是……”
嘶!
下一秒,他猛地回头。
只见离他不到百米远的地方,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瞪着一双溜黑细眼,死死地盯着他。
那野猪浑身黑毛倒竖,獠牙外翻。
猪脸上满是凶光,嘴里还在往外淌着拉丝诞液。
陈阳心里暗骂一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倒霉倒霉,出门没看黄历!”
野猪粗重的喘息声好似就在他耳边。
要知道,在这深山老林里,野猪可是比老虎还难缠的主儿。
皮糙肉厚,冲击力强!
不然也不会被称为四大害了!
他手里没枪没炮的,遇上了就是九死一生。
陈阳牙关一咬,“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还走个屁,他这时候只恨没个飞毛腿。
陈阳甚至来不及多想,起身瞬间,伸手就把人参薅了出来!
动作简单粗暴,也顾不上什么红绳系根的穷讲究了。
连土带根的扔进空间,连带着背篓都一并收了进去,“大爷的!”
他转身,撒腿就跑!
那野猪更是红了眼地追,几百斤的体重硬是把地面雪层踏裂!
那尖锐森寒的獠牙,随便一顶,就能把人捅个对穿。
轰——
野猪在林里横冲直撞,径直撞断了棵碗口粗的小树。
木屑飞溅,巨大动静惹得飞鸟四散!
陈阳连头都不敢回,拼命地往山下冲,“泥马,那人参是你媳妇儿啊!”
这么死命的追!
这时候进空间不是上选。
只要空气里有味道,野猪就不会走。
他总不能在空间里待好几天,万一出来正好卡在野猪身上,那不彻底嗝儿屁了?
陈阳咬了咬牙,肺管子都要炸了!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他利用地形,专往狭窄坚实的地方跑!
一路没敢停下脚,直到钻进一片荆棘丛,后头动静才小了些。
陈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呼……吓死爷了。”
他后背衣裳被冷汗湿透,贴在身上风一吹,冰凉刺骨。
低头一看才知道,身上袄子都被荆棘灌木刮成破布条了。
挂在身上,狼狈得很。
陈阳嘴角扯了扯,随后警惕地观察四周,暂时安全。
他意念微动,闪身就进了空间!
瞬间,一股温暖湿润的气息包裹住他。
陈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嘞个亲娘,还是空间里舒服。”
心旷神怡啊!
陈阳来不及多想,他得抓紧时间。
连忙捡起那株人参,“呼,还好还好!”
虽然刚才动作粗鲁,但人参须根大部分都还在,只是断了几根细的。
随后嘴角勾起个弧度,“发财了,这回一下就富了!”
他二话不说,抄起锄头就垦!
除了现在开垦出来的两小片,边上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地呢。
别管种啥,只要扔进地里,到时间就能收成!
陈阳麻利挽起袖子,直接开始吭哧吭哧地刨地。
空间里的土壤黑得流油,肥力十足。
甚至不用怎么费力就能刨开。
没多久,陈阳棱角分明的脸上就挂了层薄汗,“最好再找点小麦种子,这样以后就能吃上白面馒头了。”
“那块地种水稻,大米饭也不能少。”
“边上空地种点果树,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