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瑞王司徒栎
一品俏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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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俏师爷》
第64章 瑞王司徒栎
苏沫对此有些犹豫,她虽身陷囹圄,但对于傅修炎被弹劾的事情也算是有所耳闻,若是今日这般轻易离开,岂不是将他推于更加窘迫的境地了?
傅修炎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着声音问道:“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理会,你只需要告诉我,可有办法推翻之前的证词?”
苏沫自信的点了点头。
傅修炎并没有半分犹豫,提剑砍了大牢上的铁锁,将人带走。
“来人,有人劫狱。”
大理寺少卿林许站在走廊中,厉声高喊。
他这一声喊出去,打盹的狱卒,守在外面的官兵,立刻集结起来追了出去。
后有追兵,前路未知,傅修炎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傅大人?”
一个诧异的声音响起,傅修炎见后没来得及多想,拉着人便朝着声音来处跑去。
“瑞王,说来话长,借此处躲一躲。”
“请便。”
瑞王侧了侧身子,示意他们躲到下榻的客栈里去。
不多时,一队人马乱轰轰的追过来,四处望了望,为首的高声说道:“给我好好的查,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
“是。”官兵们齐声应道,随后便四散而去。
瑞王站在路边,一丝疑惑不由从眼底闪过,但并没有多看,神态自然的将杯中酒用一饮而尽,转身上了楼。
关上房门,确认捉人的官兵离开后,才朝着一旁的小厮问了句,“傅大人藏哪里了?”
他的话音一落,床低下伸出一只手来,傅修炎先行爬出来,随后又将苏沫给拉了出来。
“傅大人,你这好大的阵仗,一队人马追着,怎么这是抢了谁家的姑娘?”
“……”
傅修炎只觉无奈,思量片刻才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瑞王有所不知,我与苏沫一同查完贪污案后,便想着云游四方,平一些世间冤屈,只是没想到刚到浔阳城不过几日,便出了命案,我二人想着早日找到凶手,就仔细的做了尸检,不成想却遭人陷害,甚是狼狈。”
他先是自嘲的笑了笑,又接着说道:“不过,知府与大理寺少卿查案时却用了仵作明显造假的尸检报告,并且还以此来诬陷我们瞒报漏报,真是可笑。”
“混账东西,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还是一方父母官吗?”瑞王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的额间青筋十分明显。
不过,他们深究案中原由时,苏沫却是气的直接翻了个白眼。
傅修炎个没义气的,居然轻易就把我推出去了。
她原想着孑然一身的去走四方,现下可好,一句话就把她给推到了明面上,不出几日,皇上那里不就知道傅修炎身边有一判案能力不错的人了?
越想,她这脑子是越嗡嗡的响的厉害,直到一旁的傅修炎轻轻拽了她的衣角,这才回过神来。
“大人,何事?”
苏沫努力的扬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显然,傅修炎这是让她再添点油加点醋,于是苏沫是一点没有含糊,一张小巧的脸本就显得稚嫩,楚楚可怜,再配上她生生挤出来的泪水,顿时显得更加让人怜爱。
“大人将案子情况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不过,除了被诬陷外,还有人要暗杀我等,这一夜是躲了官兵,又得躲杀手的,这小命显些就葬送在这里了。”
她捏起帕子的一角,抽抽噎噎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好不可怜。
瑞王见此情形,怒气更盛,“来人,将尸体给本王请到此处。”
小厮片刻不敢多耽搁,让人将尸体搬过来。
“本王自来公正,既然你说自己清白,那么请姑娘自证清白。”
瑞王侧了侧身子,示意苏沫可以开始了。
苏沫自信的上前一步,揭开白布,目不斜视,直指在此之前尸检时造成真正死因的伤口,“瑞王请看,此处看上去虽为一处磕伤一样,并没有腹部伤口那般的严重,出血量也不是很大,但是,却是真正的致命伤。”
“这里?”
瑞王将目光停在死者的太阳穴处,只是一点点血迹,像只是磕伤了一点。
“太阳穴是一个很脆弱的部分,一旦受到外力轻则疼痛难忍,重则毙命。”
苏沫将手移向腹部的伤口,“我们再来看腹部的伤口,看似下手很恨,但是并未伤极要害,并不足以致死,若是您不信,可请个城中医术高超的郎中来看,他们定能一眼断定哪处为致命伤。”
见此情形,瑞王早已经气的满目通红,哪里还有心思放在什么微服私访上,直接让小厮去了府衙。
“少卿大人,瑞王体恤民情,听闻城中有冤屈,便让奴才前来看看,问一问案子进展。”
小厮恭敬询问。
林许一听瑞王,平展的眉心紧紧的簇起来。
瑞王,是当朝唯一一个外性的王,名叫司徒栎,为人温和礼,深得皇上的信赖。
这事,被他给盯上了……
林许的眼睛转了又转,赔了个笑脸说道:“案情复杂,再加上嫌犯被人救走,案子暂时还正在追查中,不过,还请转告瑞王,我定会早日找到凶手。”
小厮身姿笔直,处处都透露出瑞王府自有的温和气质,“少卿大人自然是能抓到凶手的,只是,瑞王听闻此案中尸检报告中有异,不知那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林许眼睛眨巴两下,留了一个心眼说道:“底下的小官送上来的尸检报告,说是腹部被刺伤,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小厮微微一笑,说道:“瑞王让奴才给大人带句话,认真看,认真查。话已经带到,奴才告退。”
认真看,认真查?
林许眉心又拧的重了几分,细细的品味一番,顿时心下一惊。
“来人,把死者的尸检报告拿过来。”
他接过尸检报告时是两分,一份是收了贿赂逃走的仵作写的,一份则是苏沫写的,虽说被故意压了下去,但还是传到了他的手中。
前者仵作的那份,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后者苏沫那份,条理严谨,分析的头头是道。
“瑞王这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林许喃喃自语间,神情转而严肃起来,“来人,你去办件事,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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