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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碰一碰不

浓密卷翘的睫毛跟把小扇子似的,看得人心痒难耐,陈阳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苏婉清闭上眼,轻轻回应着他。 夜色渐深,屋里的灯被吹灭。 这一夜,任由风雪也吹不散屋里的热。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陈阳就醒了。 身边的苏婉清还在熟睡,脸颊带着红晕,睡得香甜。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大小子头一回开荤,昨天折腾得狠了。 陈阳轻轻给她盖好被子,随后套上袄子就出了门。 他得出门借辆自行车! 抽空探了眼空间,一眼就看到昨天种下的棉花已经成熟。 绿油油的棉花棵上挂满了雪白的棉花! 蓬松柔软,一大片。 陈阳放心了,随后闪身快步出去。 他前脚刚走,没过半个时辰,苏婉清就醒了,“唔。” 身子稍微一动,就酸痛得厉害,尤其是…… 她脸红地垂下头,一看外边天色早已大亮,“呀!都这么晚了!” 说完就赶紧起身,结果却没成想,一掀被子露出抹红。 在被褥上,那抹红梅显得格外刺眼。 想起昨天晚上,也太激烈了…… 苏婉清脸颊滚烫,却扬起幸福的笑。 忙抱起床单去洗干净,今儿阳光好,顺带着把被子也晒了! 不多时。 她刚把床单和被子晾在院里,就有道人影凑了过来。 王寡妇双手叉腰,看着苏婉清晾的床单,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啧啧啧,就这点棉花薄被,还好意思拿出来晒。” “风一吹再给你吹跑了,到时候盖个床单子都比这暖和。” 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出来。 见晒条上的被子薄薄一层,棉花少得可怜,她顿时乐了。 随后故意装作关心的样子上前,“我跟你说啊,女人嫁进门可不是干活的,你这大清早又是干活又是洗单子的,别害个病!” “你瞧瞧我,成天就是喝着鸡汤晒太阳,我那被子里头全是新棉花,厚得很哩!” 语气尖酸又嘚瑟,让人听着就来气。 叮铃铃! “闪开闪开,好狗不挡道啊!” 就在这时,陈阳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 整个村就村书记家有。 自行车可是稀罕物,他软磨硬泡,总算借了过来。 结果刚到家门口,就听见王寡妇放骚屁! 王寡妇被后头车铃声吓了一跳,忙往墙根躲,“陈阳,你瞎啊!” 陈阳冷笑一声,“你不瞎往我家门口凑什么?” “媳妇儿,走!上车,我带你上城里弹棉花,做床更厚的棉被!” 这寡妇不是愿意说么,那他就给苏婉清更多! 苏婉清闻言一惊。 这才刚从供销社买了好些东西回来,今天又要去给她弹棉花做新被?! 碍着王寡妇在门口,她只得说道:“阳哥,那你进屋来,我正好换件衣裳。” 陈阳剑眉一挑,停好自行车就进屋! 鸟都没鸟那寡妇一眼。 王寡妇站在门口,气得头顶冒烟,她顿时尖声嚷嚷道:“陈阳!你少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 “棉花紧俏,你当是雪疙瘩满地任你摘啊!我呸!” “我就等着瞧哩!” 王寡妇的尖锐骂声渐渐消散。 屋里。 苏婉清连忙倒了杯热水递给陈阳,劝道:“阳哥,你别跟她置气,咱这被子盖着挺好的,不用花那个钱。” 她知道,弹棉花不便宜。 而且家里刚买了不少东西,她不想再让陈阳花钱。 不然公婆还不得对她有意见啊…… 陈阳却放下搪瓷缸子,吸了吸鼻子,“不行,必须去!” “我本来就觉得冷,这被薄得根本不暖和,昨晚上都给我冻感冒了。” 说完就弯腰,麻溜从床板子底下拖出来俩麻袋。 打开一瞧,苏婉清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 这、这麻袋里头鼓鼓囊囊,全是宣软的新棉花! 苏婉清震惊之余,不免纳闷,“奇怪……我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床底下没有这些啊!” 陈阳嘿嘿一乐,“你没看见呗,行了,咱早去早回!” 说完,他朝着堂屋招呼了声,“娘,我带婉清出去一趟啊!” 也不等屋里搭话,陈阳径直拉着苏婉清就蹬上自行车。 两麻袋棉花绑在车头,没啥重量。 后头人儿环着他腰,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风刀子刮在脸上都不冷了。 “哟,陈阳好福气啊,抢了你堂哥的媳妇儿还能过这么滋润,啧啧啧。”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顺着风灌进耳朵。 陈阳刹车,一双黑眸扫了圈,落在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身上。 呵,村里的王八犊子——张三。 平时游手好闲,就爱搬弄是非。 陈阳不怒反笑的看过去,唇角一勾,“那你可得小心点,我回头把你媳妇儿也抢了。” “陈洪军还有个寡妇娶,你可不一定喽。” 张三冷不丁气一噎,“你!” 他脸色涨得通红,最后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结果,旁边有人嘟囔道:“说还不让说了,本来就是抢人家媳妇儿。” 陈阳倏尔笑出声,嘴上说话更毒,“哦,老四你连媳妇都没有,想抢也抢不了。” “没事你没媳妇我抢你姐,到时候给你做嫂子!” 这话可把那人气得脸发绿,当即就恼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阳漆黑眸里霎时一冷,“我还说错你们了?我跟我媳妇儿是合法夫妻,大队书记能作证!” “陈洪军娶寡妇,那也是书记在场亲点的!” “怎么?我看你们是不服从管理,背后说书记闲话啊。” “老子今儿把话撂下,谁要是不服,就出来碰一碰!再让我听见嚼舌根子,别怪我不客气!” 砰! 自行车头狠狠压进雪里,溅起一片泥水。 刚才还嘟囔说闲话的那几人瞬间噤声,谁也没再敢说话,只能讪讪地退到一边。 陈阳讥讽地笑了声,带着苏婉清就走。 坐在后座的苏婉清,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阳哥,你真厉害!” 她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清浅的杏圆眸里满是崇拜的亮色。 很快,两人到了城里弹棉花的铺子。 里头三两个人正在烤火闲聊。 陈阳支上车。 啪! 把两麻袋棉花放到桌上,“老板,做两床新被!”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看了眼,“做不了。” 啥?! 陈阳一愣,“啥叫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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