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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发现

一阵机关声过后,义庄的墙上赫然出现一条暗道。 苏沫哪里还有时间多想,对于未知的暗道,和烧到眼前的大火相比,她宁愿犯险走入暗道中。 密道里狭窄冗长,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待前面出现些许的月光后,悬着的心更紧了几分,对于外面是否还有人围堵,她一时间很难判断。 苏沫为了以防万一,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试探性的扔出去,小心的等待一番后,确认并没有任何响动后,才提着一颗心,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由的瞪大眼睛,密道的尽头竟然是城外的湖边! 在月光下,湖面上漆黑中透着抹银白,看着像是水映着月,苏沫也没有多想,只想着快些离开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从长计议。 不等苏沫走几步,就看到前方数十米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人影,鬼鬼祟祟间似是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几人不知道聚在一起聊着什么,不过片刻的工夫,几人便转身朝着苏沫的方向走来。 苏沫心下一惊,来不及去想是否他们发现,寻了处隐蔽的角落里,屏息注视着越走越近的几人。 他们每走一步,就像是踏在她的心头一般,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就怕一不小心被对方发现。 待人从身边经过径直离开,苏沫不由的松了口气,这时,听到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吓的她背脊一僵,转着僵硬的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天色虽黑,但月亮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足以让她看清楚草丛中一条细长的水蛇扭着身子爬行。水蛇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停顿片刻,转头就朝着苏沫的方向爬过来。 “啊——” 苏沫嘴刚刚张开,又想起那几人此时可能还没有走远,忙用手捂住嘴巴,禁止自己发出任何喊声。 可水蛇越爬越近,她慌乱的向后退去,后背忽的抵在一温热宽厚的胸膛,本就僵硬的身子此时更是像块石头一样,又僵又浑身泛着冷意。 苏沫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眼角的余光瞟向身后,也只是看到一黑色的衣角,与刚刚离开的几人穿着的夜行衣全然差不多。 “唔——” 她本能的想要喊出声,谁知身后的人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并微微向前,轻轻的在她耳边开口。 “嘘,别出声。” 这个声音…… 苏沫从声音判断出身后的人正是傅修炎,紧张的情绪一下子缓解,整个人就像是松了弦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不出意外的与他的胸口贴的更近了几分。 待她回过神来,她小小的身子像是窝在傅修炎的怀里,这动作怎么看都有一种暧昧不清的感觉。 “那个……” 苏沫压低声音开口,看似自然的从他怀里挣开,“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修炎站起身,拉着她起来时说道:“舒灵带着言泠到了安全地点后,又折了回去寻你,只是义庄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并且也不见你的身影,跟我禀报后,我担心姑娘安全,所以......” 苏沫了然的点头,回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忙跟他一五一十的复述一遍。 “言池的死因有许多蹊跷的地方,尤其是那位好男色的官员,手段毒辣。” 好色的官员。 傅修炎认真记下,看了看天色,“时辰不早,先行回去休息。” “嗯。” 苏沫应了一声,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待回到客栈时,傅修炎却停下脚步,看着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怎么了?”她奇怪的问道。 傅修炎转过身,一双眼凌厉的注视着她,语气严肃的说道:“近来日子定然不会太平,你要多加小心,最好不要再与郑摄等人见面,驿馆不能再回,所以我帮姑娘安排了着偏僻却也安静的客栈,姑娘先好生住着,我先走了。” “去哪里?” 苏沫一时没到深处,有些不解。 傅修炎并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我不能久留,现下想来舒灵在府衙顶替我,时间一长定会被人发现,你只需认真记住我的话便好,切记要小心。” 苏沫乖巧的应允,待傅修炎离开后她才回到客栈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人再等了。 言泠坐在桌子前,脸上露出满满的担忧,见到有人推门进来,忙起身上前。 “义庄的火势那么大,可有受伤?” 苏沫摇头,将两臂展开,方便她能够亲自查看一番。 “火是大了些,不过好在我有妙招逃走,所以并无大碍。” 彼此确认都不曾受伤后,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一时间却又沉默了起来,各自在思考着各自未想通的事情。 苏沫深知,想要将阜阳府这些毒瘤除掉,言池死亡的真相是关键,于是又多问了几句。 “言池在府衙当差,可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言泠直接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冷冽的神情。 “在府衙当差的人大多都是攀高踩低的主,言池出身低微,自然不会有人待见他了,不过……” 她话说到一半,做出沉思状,片刻后才继续说道:“他在府衙没有朋友,但是我常听他提起一个人,想来关系应该不错。” “是谁?” 苏沫立刻追问,虽说不是府衙里的人, 但若真有人与言池交好,说不准能从中再得到些被忽略掉的线索。 言泠想了想,说出一个名字。 “赵富贵。” 苏沫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很熟悉,思前想后的想了想,这才想起不就是那个被截了银子,上府衙告状的男人么? 赵富贵与言池认识? 她认真的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是吃穿不愁的阜阳府富贵人,一个是出身卑微的苦命人,他们怎么能认识的? “言池也给赵富贵当差不成?” “并不是,而是言池曾救过赵富贵,因此才成了朋友。虽然赵富贵家财万贯,也曾多次赠礼,但是我们家身世清白,所以弟弟每每推辞,那赵富贵也知弟弟心性,便没有强迫。” 苏沫听着她的解释,若有所思的嘀咕着。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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