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98章 疫医

一品悍卒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一品悍卒》 第98章 疫医 这是一座沉没的城市,建筑风格不属于任何文明。大殿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石碑。 就在这时,大殿突然一震:“不好,我们触发了自爆陷阱!” 石碑开始往下沉,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石碑:“陛下,快!我可以坚持十五分钟!” 陈烈飞快抄录,在最后关头,一把将她拉走。石碑沉入海底,归墟的入口也被封死,钟岳和丘妗儿也是从另一条水道中被吐了出来。 沉渊回到船上,双臂都断了,但他还是笑了:“值得。这几个字,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她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她破译了一些铭文,上面记载了“潮汐能”的使用方法,并预言了“海洋和陆地文明终将融合”。 当天晚上,医疗室。沉渊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画出了一副归墟的地图:“那地方有许多秘密,不过下一次开启,就要一百年之后了。” “等着吧。”他吻了吻她受伤的手臂,“我会倾尽全力,打造一艘可以承受归墟压力的潜水艇,不出十年,我就能把你带回来。” 她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吻住了他。躺在**,她用没受伤的手给楼成带路: “沉渊这一生,见过太多太多神奇的东西……但是,最让我震撼的,还是陛下此刻的眼神。” 随后,她拿出一对深海玄铁戒指:“这是归墟之地,永不生锈。陛下有了这枚戒指,就算沉渊再深,也会回来的。” “那我就等你回来了。” 陈烈下旨,成立了一所名为“深海研究所”的研究所,由沉渊担任院长。 临走前,她对着船舱发下了誓言:“十年之后,我会带着风国制造的深海战舰,前往归墟的中心。” 刚刚经历地震重建的河西走廊,遭遇遮天蔽日的黑色沙尘暴,持续七日,掩埋了三县,断绝了丝路。 钦天监无奈,星瞳看了看天空,皱眉道:“这不是天灾,只是地气紊乱,沙漠南部有个‘地肺’被毁,积蓄已久的地火喷涌而出,形成了沙尘暴。” 陈烈带着飞檐和铁心赶往漠北,在沙尘暴的中央,发现了一条新裂开的裂缝,喷涌着灼热的硫磺气息。 就在他们探索的时候,一位蒙着面纱,背着一只大风筝的麻衣女子走了出来。 “民女凤瑶,世代观风。 这个地肺,是前朝炼金术士为了长生而自爆的。 想要平息沙尘暴,就必须用‘引雨术’灌入地底,让它冷却下来,不过,这需要极阴之体作为媒介,而且,还需要在沙尘暴中进行‘风月祭’,阴阳交汇,才能让沙尘暴停止。” 她取下面纱,露出一张满是烧伤痕迹的脸庞。 不过,祭祀需要一个男人……陛下,您愿意做这个媒人吗?” 众将纷纷表示反对,陈烈却道:““妖言惑众”的把握有多大?” “五成。”风瑶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失败,整个肺都会炸开,整个漠南都会变成一片火海。 如果你害怕,我一个人走就是了。” “朕陪你。”女帝淡淡开口。 沙尘暴中,一片灼热。 风瑶把风筝当作帐幔,二人在里面。 她脱下麻衣,露出身上焦黑的痕迹:“这是我年轻时尝试封地肺时留下的……陛下,如果觉得难看的话……” “此为英雄之印。”“风瑶,从今天起,朕要让你身上的伤痕,都烟消云散。” 风筝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着,两个人在沙尘暴的中心融为一体。 风瑶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如风。 她咬破手指,在他胸膛上画了一个纹身。 天空中,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硫磺的气息被水蒸发成白色的雾气,沙尘暴渐渐平息。 风瑶却因体力透支而昏厥,发了三天的高烧。 陈烈守在她的身边,亲自给她喂水,为她擦拭身体。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他躺在**,手里还拿着那只补好的风筝。 “陛下,你怎么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因为你的眼睛。”景容将她扶了起来。 当天晚上,一座临时的观星台上。 风瑶给他讲解着地气运行规律:“我想建立一个‘气象台’,各地都有观测塔,可以提前预警。 甚至,我们还可以研究出‘人工降雨’,解决北方的旱情。” “准了。 不过朕也有个条件,那就是你这个监正,每个月都要回京一趟,教朕如何监督。” “你要学?” 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我在学怎么看你,你比风还让人捉摸不透。” 地上铺着风筝布,灯光是月亮和星星。 她就像是风一样,在他的身下肆无忌惮地呻吟着。 “风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捕风者。” 顾惜玖拿出一根风筝线做了一只镯子,递给他:“这是我用血浸泡过的,遇到风就会颤抖。 如果陛下感觉到镯子的震动,那是因为我在很远的地方……想起了今夜。” 岭南,商路发达之地,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瘟疫,病人一开始还在狂笑,但三天后就会力竭而亡,尸体却没有腐烂,反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林素问去了南方,发现自己也被感染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封密信:“看来是中了蛊毒,必须请岭南瘟疫医丹蔻出手。” 陈烈急奔而去,到了密林深处,找了一座竹屋。 一身红衣的女子,正拿着一根银针,在自己的手臂上扎了一针,将黑血滴在了罐子里,罐子里冒着气泡。 “民女丹寇,五代疫医。”她没有抬头,“这不是疾病,而是‘笑蛊’和‘尸香毒’的混合体,是有人故意散播,想要逼迫朝廷将岭南列为疫区,然后低价收购。” 她转过身来,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剧毒:“解药的方子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只差一味药,就是处子之血。 但我……”她苦笑一声,“我已经服下了绝子药,不能再用经血了。” “有没有其他的主药?” “有。”丹蔻看了他一眼。 不过,必须在毒发之时,将毒素注入病人体内,而且病人还会被感染,陛下可愿为百姓牺牲自己?” “敢。” 疫区中央,一座临时搭建的帐篷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