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苗妙青再也气不过，冲上去抓住韩飞用粉拳一通乱砸，“死大飞，你每天除了气我，还能说点别的吗？看我不打死你！天天气我。” 韩飞看苗妙青来势汹汹，赶紧左躲右闪，胳膊上还是挨了好几下，立刻讨饶，“姑奶奶，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看你再气我。”苗妙青哪肯轻易放过他，抓住继续打。 “好了，看你们俩，在一起就掐，说正事呢。”林月看他俩闹得不可开交，急忙提醒道。同时，林月给苗妙青和韩飞使眼色，意思是赵明在呢，别闹得太过分了。 韩飞立刻收起笑脸，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假装继续整理资料。 苗妙青冲着韩飞冷哼一声，“死大飞，这次先饶了你。” 林月赶紧咳咳两声，示意苗妙青闭嘴。 苗妙青不满地骨朵着嘴，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韩飞和苗妙青打闹的时候，赵明一直在笑，看他俩停下来，他赶紧忍住笑，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起来。 林月沉思片刻之后，问道，“对了，你们说这个张元究竟是真弱智还是装的？” 苗妙青手托着腮帮子，仔细想了想道，“真弱智吧，他不是说他最喜欢的是玩小时候的玩具，还有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他都这么大了，玩得居然都是几岁小朋友玩的游戏，这不是很说明问题吗？哪有20岁的人还喜欢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捉迷藏，还津津乐道炫耀给我们听？” “对，我还记得他说捉迷藏的时候，最喜欢躲在树上，这样小朋友只知道傻傻地在树底下转悠，找不到他。我也觉得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不可能跟几岁的小孩子一起玩得这么嗨吧？”韩飞也回忆起当时张元说到这句话时，摇头晃脑的，很得意的样子。 林月摇头道，“这些都是他说的吧，咱们查案怎么能听嫌犯的一面之词呢？” “林月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办案得凭事实说话，不能听嫌犯的一面之词，更不能被嫌犯的种种外在表现蒙蔽了双眼，嫌犯为了逃脱法律制裁，会想尽一切办法放烟雾弹来误导警方查案，咱们可不能被嫌犯给忽悠了。”对于林月的发言，赵明很严肃地做了详尽的补充。 韩飞和苗妙青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只好尴尬地相视一笑，伸了下舌头。那意思是说，就知道林月和赵明会反对这种看法。 “这样吧，咱们明天想办法测一下张元的智力，我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弱智。”赵明提议。 “可他好象小学都没毕业就辍学了，要测他，估计他会不会很多字都不认识啊。”嘴快的苗妙青翻出张元的档案说。 “我看看他的资料，他还真是，小学都没毕业啊，可怜的孩子，要不是车祸，他应该过得很幸福吧，他父母生前都在市政府机关工作，家庭条件很不错呢，他在精神没失常前也是班里成绩不错的好学生。说实话，张元跟他的照片可不怎么象啊。”韩飞一把夺过张元的资料，看完之后，感慨无限地说。 “你那看的是他上小学时的照片吧，现在都二十几岁了，女大还十八变呢，男孩子大了样子也会变的呀。有谁跟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呢？真笨。”苗妙青提醒他道。 “再说了，万一他假装什么都不会呢，我觉得还是别测了，测也不会得到真实结果，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都只会得到一份很差的答卷。也就是说，两个可能——即真弱智和装弱智，先说第一种可能，假设张元是真弱智，那么那些题目他肯定做不出来。再来看第二张可能，咱们再假设张元是装弱智，那些题目他肯定是假装着做不出来。所以，没必要测，结果都一样。”林月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也是个问题，看样子一时间要撬开张元的嘴有一定难度，无论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也都不会说实话。”韩飞表示对林月的看法也有同感。 “错了，要是真傻，他就说的都是实话了，只有装傻才会说假话骗人，也只有装傻才会再关键时刻就不说了。真傻的话，就什么都说了，不会有所顾忌。”赵明猛地接过话茬发表自己的看法。 “虽然这个张元很可疑，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咱们还是要善待他。因为他毕竟是个可怜的孤儿。我怕他再受什么刺激。”林月提醒大家。 “放心吧，我会改变方法对付他的。”赵明笑了。 “温柔的方法啊。”林月强调着。 “哈哈哈哈。”一旁的韩飞和苗妙青咯咯地偷笑起来。 “对了，咱们明天得赶紧查查阴宅是怎么回事，还有三十年代的上海，蔡府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林月提醒大家。 “得赶紧查查，这一切一定是有关联的。”赵明同意。 “还明天呢，大月，你看看，天都亮了。”苗妙青说着，拉开了窗帘。 “咱们关了空调，开会儿窗户吧。”韩飞建议道。 “我看行，透透气吧。”赵明说着拿起遥控器关了空调，顺手推开了窗户。 一股清凉的晨风吹了进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天边已经出现太阳升起前的朝霞，柔和金色的光芒把整个窗户映成了金色。 “多美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林月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出神。 “大飞，咱俩出去给大家买早点吧。”苗妙青建议道。 “走，出去透透气。”韩飞利落地戴上帽子，冲苗妙青招手。 “对了，你跟大月一样吃胡萝卜馅的包子吗？”已经走到门外的韩飞忽然又拉开门，露出半个脑袋看着赵明问道。 “胡萝卜馅的包子！哦，哈哈哈哈！那还是留给林大美女吧，烧饼夹鸡蛋是我的最爱。”赵明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起哄，倒被他们当了真。 “知道了。”韩飞也大笑起来，走之前还没忘了在门缝里对林月做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