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李木木看到若离的竹筒里飞出那么一大团黑影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吓的蜷缩在**动也不敢动。等那竹筒里的黑影全部飞出来后,在若离面前整整齐齐排列成一个篮球大小的黑球。众人才看清了那些黑影的真相,原来是一只只带翅的飞蚁。
天宇也是第一次看到若离使用这些飞蚁,它们具体有什么作用也是自然不知,就打算站在一边静观其变。而那李木木看到只不过是一群飞蚁,心里也是一宽,竟然舔着大脸上前朝若离搭话
“女侠。你这这么多飞蚁打算干嘛的啊”
“少废话,给我乖乖的坐在**,一会敢要弄死我一只,我要你生不如死!”若离就这么斜瞪了李木木一眼,吓得李木木是呆坐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若离看到一切准备就绪,伸手一指,那群飞蚁就径直朝李木木飞去,等飞到李木木面前,在绕着李木木盘旋了三圈之后,它们一窝蜂的朝李木木**的后背贴去。
若离拉着天宇走到了李木木的面前,看着他背后的景象,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原先飞到李木木背后的蚁群很快爬满了他整个脊背,但渐渐的,蚁群好像在避让什么东西一般,慌忙的移动四散开来,背脊上逐渐露出了些些空白的区域,随着蚁群快速的移动,还有不时落下的飞蚁尸体,背脊上的画面也变的清晰起来。
竟然是七张哭号的婴儿的面孔!随着黑压压的蚁群的移动,那七张婴儿的面孔也好像随之在痛苦的挣扎着。没一会,若离的飞蚁就已经死了一半,那婴儿的面孔也不再清晰,心痛之余若离只好将剩下的飞蚁如数收了回来。
若离看了天宇一眼,丝毫不避讳眼前的李木木,淡淡的说道“天宇你也看到了,真的要救他吗?这次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不轻啊”
李木木听到若离这番话,慌了神,忙拉着若离和天宇的手哭喊道“侠女,天宇,你们这次如果救了我,我分一半财产给你们,哦不,三分之二给你们,还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啊”
虽然天宇对于蛊毒懂的不如若离详尽,但他也知道以人做蛊也是养蛊之人眼中的禁术,而人蛊中又以婴儿蛊尤为阴毒,大多是取刚脱离母体不足满岁的婴儿,银铅红蜡封了七窍,以自身精血和他人魂魄喂养数年乃成。传说用此蛊之人,因太过于伤天害理,大多不能善终。李木木背上显现出的婴儿面孔竟然还有七张之多,连若离都说有危险,自己也也不确定是不是该答应下来。但一想到如果如果就放任让李木木这么死了,那么一切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一咬牙向若离开口说道
“若离,麻烦你了,这次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哎,我就知道你还是会答应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听到若离承口答应了下来,李木木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又打算上前奉承几句“侠女真是菩萨心肠,等我病好了定当好好报答侠女”
谁知若离并不领情,一把打断了李木木的话
“少废话,明天我要到你家房子去看一看”
李木木不敢反对,招呼保镖进来吩咐了一番。天宇二人看今天也没什么好在查得了,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再看小莲那边,其实在天宇去接若离的时候,小莲已经醒了,想到昨晚的一切,自己还有种做梦的感觉,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直到摸到自己腹部的伤口,那一道道伤疤还有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一切都已真实的发生了。想到那夜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的黑仔那张脸,小莲忍不住抽泣起来。病房里看护的阿姨看她可怜也都过来劝解了几句。
就在这时,天宇推门进来了,小莲看到天宇,回想起昨天昏迷前隐约看到了天宇抱着她向医院狂奔的身影,心绪开始变得复杂不安起来,现在不知是该感动还是悲伤,但这复杂的情绪还没持续两秒,随之而入的若离,让小莲的世界好像定格了一般。有人说女人的心复杂难懂,其实她就像一块美丽而又易碎的玻璃,她们努力挣扎着保护着自己,为了那闪耀的时间能更加的长久。但我现在敢肯定,小莲的那块玻璃一定碎了,而且碎的连渣都没剩下。。
进来的若离也察觉出了小莲眼中的异样,不止如此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察觉出了空气中尴尬的气氛,除了一个人,那就我们的天宇。天宇看到小莲醒了,正准备走上前问问她的情况。可小莲却把头偏向了一边,长长的秀发遮着了她的脸,没人看得清她此时的表情,只有冷冷的声音说道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可。。”
天宇本来还想问问是小莲这是怎么,可小莲却像发了疯一样嘶吼起来“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无奈之下,天宇只好在在病房大婶们扫视的目光下,被若离拉了出来。
自从昨天从医院离开后,天宇还是没搞明白小莲是怎么了,苦思冥想了一夜,还是没得出结果,最后倒头在**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若离就来敲门叫醒了睡梦中的天宇,李木木的保镖已经开车在楼下等他们了。当车经过了小莲日常卖包子的地方时,看着空空如野的门庭,天宇突然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虽然这只是一刹那的表情,但也没逃过坐在一旁若离的眼睛,但一路上谁也没有提起这茬。
就这样,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了半个小时后,来到了郊区李木木的房子。一眼望去这房子还真是气派,依山傍水,独立的复式别墅,外加超大的花园庭院。看的出来李木木还是花了点本钱在他这套房子上。从房子外表看,还真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想到若离坚持要到这来看看自然有她的道理。
两人下了车,在等待保镖停车的时候,若离开口向天宇说道
“哎。。天宇,我昨天还真希望你没有答应下来。就易数中来说,七乃至阴之数,艮七又为终结之象,那人能拿出七婴做蛊,手法心思也定当是狠毒之辈,就算我拼劲全力,也不知有几分把握留下他的性命。。”
“若离,连累你了。如果你觉得危险,你现在就可以退出,我不会怪你的”听到若离的话,天宇心中也是愧疚,连累她一个女孩冒这么大的危险。
“别说这些没用的,要不怎么说我欠你的呢,门开了,我们进去吧。”说完拉着天宇进了屋。而保镖则留在了门外等他们两个。
两人一进屋,果然如预料一般,若离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而天宇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整个屋子虽然光线充足,但阳光打在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天宇二人商量之下决定分开了看看,天宇上了二楼的卧室,而若离则留在一楼的客厅继续搜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二楼除了卧室和书房到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走廊底的那间小房间引起了天宇的兴趣。天宇用保镖给的钥匙打开了那间小房间,整个屋子大概久不见光,空气又不留通,一开门,一股腐霉味扑面而来,等开了灯,才看清这间屋子的真面目,原来这间小小的屋子供奉着王二狗的牌位。只是这牌位不知是何原因,顺着牌位上流淌下的红色水迹已经滴到了地上。天宇从还没干的**上沾了一点放到了鼻前嗅了起来,一丝淡淡的血腥气还是没逃过天宇的鼻子,在外混了这么多年,对这味道天宇是一点都不陌生,但这**用手指这么一捻却又感觉不到血那种粘稠感。环视一圈,看又找不出什么蹊跷的地方,天宇干脆关了门,下了楼。
喊了几声都不见若离的踪迹,出了房间一看,才发现她正趴在庭院的地上,仔细的看着什么一样。原来就上刚才天宇上楼那会时间,若离也在一楼四处寻找开来,结果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发现。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的宝贝冰蚕招了出来。
这条冰蚕可以说与若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若离出生那天,她的家人在她家的门口发现了这只也刚出生不久的冰蚕。传说冰蚕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宝物,能解世间百毒。若离爷爷见得有此机缘就把这只冰蚕喂养了起来。而若离长大之后行医救病,这只冰蚕也从不离身,所以二者可以说是心有灵犀。
若离知道这冰蚕好喜阴毒之物,所以特意把它放出来,看能不能找出这房子阴冷的来源,果然在若离把冰蚕放出来没多久,那冰蚕就径直朝房子后的庭院爬去。
等到天宇走到若离面前,那只冰蚕已经在挖第三个小洞了。没挖完一个洞,它都吐出一根晶莹的蚕丝把上一个洞和下一个洞连起来。在挖出了七个连着蚕丝的小洞之后,冰蚕就匍在地上一动不动,若离伸手把它收了回来。
而天宇和若离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七个连着蚕丝的小洞竟是按照北斗七星之列整齐的排布在地上。
“那东西大概就在这了,怎么办天宇?”
天宇死死盯着眼前的七个小洞,久久才从口中蹦出一个字“挖!”
还没多久,两人就从七个洞里挖出了七个小木盒,每个木盒的大小都不过巴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是槐木做的,槐木属阴,善附阴魂,看来就是这些东西没错了。”还是若离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这木盒的材质。
天宇逐一打开了手中的木盒,第一个木盒之中是婴儿的一双脚,天宇只看了一眼就关上了盒子不忍再看。第二个盒子里是婴儿的一双手。等看到第四个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婴儿眼珠的时候,若离已经忍不住到一旁吐了起来。
就这样天宇分别从七个槐木盒子里看到婴儿的“手,脚,口,眼,鼻,耳,心”在关上最后个盒子的时候,天宇彻底的愤怒了
“谁这么伤天害理,从一个没满岁的孩子身上切下这些!”
若离看着眼前的这七个盒子冷哼了一声,“哼,这里还不止一个孩子,是七个!要不李木木背上也不会有七张小孩子的脸了。而且他们现在这样连蛊都算不上了,只是被遗弃的废物罢了。。”
听到若离的这话,天宇彻底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