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回过头，看到一群老中医在门口看着他和李诗诗。 这帮老家伙脸上没有长辈的慈爱，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哎呀呀，老李啊，你家孙女有男朋友了。” “小伙子挺帅，身体也倍棒，诗诗有福啊。” “老李，准备啥时抱外孙啊？” 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居然还有某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吹了口哨。 李诗诗红着脸站起来，向那些长辈问好。 陈石的脸上多少有点尴尬。 不过这些年陈石跑销售，也算是久经考验了。 陈石定了定神，与那些各大医院的头面人物亲切问好。 客人来了有差不多二十个人，在一个大大的圆桌周围坐下。 李长顺把陈石夸得天花乱坠，并且带着陈石给大家敬酒。 见面问好，陈石敬了一圈酒。 好事成双，陈石又敬了一圈酒。 客人回敬，陈石又喝了一圈酒。 这三圈酒，总共五十多杯白酒，加起来差不多有一斤半了。 陈石酒量虽好，但这么样喝三圈下来，也是头晕眼花的。 最可气的，是那帮老中医的眼神。 虽然李长顺极力赞扬陈石，但是在这些老中医的眼里，陈石终究只是个别有用心的销售。 这小子约大家吃饭，无非就是想推销药品罢了。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看似闲聊。 不知道是谁抽空看了看手机，然后又看了看陈石。 紧跟着，更多的人开始看手机，然后又看看陈石。 这让陈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陈石只是个小销售，难道手机上还会出现什么关于他的事情？ 过了十几分钟，有个老中医实在无法忍耐好奇心，他拿着手机向陈石问道：“小陈，这个人是你？” 陈石站起来，接过手机看了看。 手机上，是短视频软件关于“本地”的频道，里面正在播放一段陈石的视频。 那是陈石在儿童医院门口救治刘富贵的视频。 从拍摄的角度看，应该是某个热心市民拍下的。 由于市民担心被肺结核传染，所以拍摄者不敢站的太近。 现代手机的像素都不错，所以视频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陈石使用银针，然后帮小男孩刘富贵逼出了病灶。 在座的老中医自然都知道，陈石使用的是空心银针，所以银针的前面能够流出**。 肺结节手术，用的就是很细很细的空心针。 但他们也知道，人体和外界是有气压差的。 即便用空心针准确对肺部进行针灸，顶多也就是给病人顺顺气，也无法让那些病灶毒素滴出来。 一位老中医好奇的问道：“小陈，你是如何让患者体内毒素排出来的？” 陈石和李长顺对望一眼，陈石轻轻点了点头。 李长顺大声说道：“小陈是山阳陈家的后人，他是陈鹤声老人的亲孙子，尽得陈老的真传。”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什么？陈老的孙子？！” “居然是山阳陈家的后人，难怪有这么神奇的医术！” “陈老的医术医德实在让人钦佩！来，我们敬他一杯！” 陈鹤声的事情虽然是个悲剧，但陈鹤声的医术、人品、气节，确认整个中医界为之动容。 只是后来的数十年里，陈家的后人再也不肯行医，山阳陈家的名声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 得知陈石是陈鹤声的孙子，这些老中医顿时明白了一切。 难怪眼高于顶的李长顺会亲自组织饭局，向大家推荐这个年轻人！ 难怪对方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居然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治愈小男孩的肺结核。 一时间，各种赞美和致敬纷沓而来。 陈石很高兴，他很遭罪。 高兴的是，他一下子获得了大家的认可。 遭罪的是，陈石喝多了。 一开始，陈石还可以借着健壮的身体硬扛一下。 陈石甚至还到卫生间去呕了一次，让自己变得清醒了点。 但是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了。 渐渐地，陈石的脑袋昏昏沉沉，别人跟他说话，听起来就像是梦中的呓语。 一张张笑脸在陈石的面前乱晃，伴随着酒杯，来到他的面前。 陈石机械的拿着杯子，不停和人碰杯，然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陈石就这么喝着，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陈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陈石晃了晃脑袋，缓缓坐了起来。 这是陈石第一次喝断片，他的头，疼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拉锯。 周围的环境很黑暗，从窗外透进来的灯光看，这里是一个酒店客房。 陈石伸手想去开灯，他扒拉了几下，感到自己的手指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热热的东西。 陈石下意识又摸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了，赶紧收回了手。 这是一个人类的肌肤，皮肤细腻柔软，明显是女性。 陈石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然后机械的转过身。 只见李诗诗侧身躺在**，她的脸上带着泪痕，脖子上、胸前，都有淤青的指痕。 李诗诗的身上没盖毯子，也没有任何衣服，漂亮的身体就这么完全呈现在陈石的眼里。 陈石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满是绝望——在床单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李诗诗的腿上也有血渍，看起来被用得很彻底。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让陈石感到无地自容。 一时间，陈石的脑袋完全混乱了。 昨晚自己喝醉了之后，居然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应该啊，自己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做了。 陈石心乱如麻，他定了定神，用手轻轻拍了拍李诗诗的肩膀。 李诗诗的睫毛颤抖，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陈石和李诗诗四目相对，女孩羞得满脸通红。 “呃……我们……”陈石疑惑的说道：“我们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石不问还好，他这么一问，李诗诗眼圈泛红，趴在枕头上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