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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边倒的舆论

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第45章 一边倒的舆论 马车上,秦风骂骂咧咧地骂了一路。 此时楚江月早就不见了踪影,被当场撞破她哪还好意思留在秦风身边。 当然她更怕的是秦风控制不住。 秦风回到国公府,得知小婵也被爷爷带走更是气得直跳。 他知道这是爷爷是在为撤离做打算。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赚银子。 秦风料到了,所以也把秦家撤离当做计划的重要一环。 秦家不撤,那帮达官贵人也不敢出手掏银子。 对此,秦风表示用事实说话。 等到赚到银子了,他得好好跟老头说道说道。 ....... 一晃两天过去。 天上人间酒楼已经披上金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内部也全部改造完毕。 食材收购战也还在继续。 秦勇已经没了开始的意气风发,他发现无论他加多少银子,对面总比他少一文。 碍于人手不够,他的收购速度也还是一成不变。 索性不在加银子改为加人手,可整个秦府的人都在忙碌着,根本没有额外的人派给他。 他只好亲自上阵以求多收点。 此时,粮、肉、油、菜价格疯涨十五倍有余! 京都,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铅云。 往日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的东市西市,此刻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与萧条。 大部分粮店、肉铺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售罄”或“盘点”的字样,任凭外面的人如何拍打也岿然不动。 偶有几家开门的店铺,那标出的价格牌却如同剜心的利刃—— “米一斗,六百文!” “肉一斤,三千文!” 围观者众,购买者无。 街头巷尾,茶棚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要命的价格。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搬三个月货都赚不回一斗米钱!” “都是镇国公府那个败家子闹的!他要开什么劳什子酒楼,把全城的粮食都抢贵了!” “对!就是他!‘永比市价多一文’?我看他是想把咱们的血肉都榨干!” “你们还没看他那酒楼呢,刷的都是金粉...真金那...” “咱们在这儿为了一口吃得愁白了头,他们那些贵人,拿金粉刷墙,用粮食堆山!这世道!” 怨气在积聚,恐慌在蔓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压抑中积蓄着力量。 ..... 终于在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引导下,在京都府衙外爆发。 愤怒的人群聚在府衙门口高声呼喊: “青天大老爷!要活不下去了啊!” “粮价飞涨,这是要逼死我们吗?” “请官府做主!严惩奸商!” “求朝廷开仓放粮,平抑物价!” 一浪接着一浪的声音,传到府衙内。 京都府尹郑博延正襟危坐,眉宇带着烦躁。 一旁的师爷开口道,“大人,再这样下去,群情激愤之下,只怕难以收场啊!” 郑博延揉了揉额头满脸无奈:“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面是镇国公世子,一面是三皇子手下,哪个我能得罪得起?” “在说,人家收的是黍米,其他稻谷价格根本没涨。” “还要开仓放粮?这明显是上我这来挑事的。” 师爷闻言,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大人明鉴!此事的关键,不在于谁对谁错,而在于不能再让这群刁民聚在衙门口!” “我们只管维护衙门体统,平息事端即可。” “至于后续怎么样,跟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郑博延眼神闪烁,师爷的话正好说在了他的心头上。 镇国公世子和三皇子都得罪不起,可眼前的刁民他可不怕。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来人!” 衙役班头立刻上前:“属下在!” “调集所有衙役,备齐水火棍!给本官将府衙外那群聚众闹事的刁民....驱散!” “是!” 府衙外。 紧闭的衙门大门轰然打开,如狼似虎的衙役们手持冰冷的水火棍蜂拥而出。 聚集的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和愤怒!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都要饿死了,你们不管,还要打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然而衙役班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看着众人冷声道: “打!打散这群暴民!” 霎时间,棍棒挥舞,哭喊声、怒骂声、棍棒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交织成一片。 不出片刻,府衙外清净了。 而这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消息的内容却变成了‘镇国公世子秦风血腥镇压,打死数十名请命百姓...’ “听说了吗?镇国公世子秦风...打死了几十号人!" “天爷啊!这可是几十条人命!他怎敢...” “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纨绔,简直就是恶鬼转世!” “镇国公府...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祸害?” 茶楼酒肆中,街头巷尾间,这样的议论不绝于耳。 顷刻间,整个京都刮起针对秦风的狂风暴雨。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秦勇。 “收粮!镇国公府收粮!永比市价多一文。” 秦勇一边将收来的粮食麻利地码放好,一边头也不抬地习惯性喊着。 然而,当他忙完手头的活,直起腰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懵了。 就在他低头忙碌的这片刻功夫,原本在他面前满满当当的长队,此刻竟是空无一人! 仿佛刚才的喧嚣和拥挤都只是他的幻觉。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落在最后、正蹑手蹑脚准备溜走的中年汉子,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拉住那人的衣袖,语气带着急切和不解: “这位老哥,为何要走?价钱好商量啊!” 那汉子被他拉住,浑身猛地一颤,然后“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对着秦勇“砰砰”磕起头来,声音带着哭腔: “军爷!大爷!饶了小的吧!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秦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 秦家家风向来是善待部属,不欺平民,何曾见过百姓对他们如此恐惧? 他连忙弯腰,想将那汉子扶起: “老哥快快请起!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公平买卖,绝不强求....” 可还没等他碰到那汉子的胳膊,那汉子就连滚爬爬地跑了。 留下秦勇伸着手,僵在原地,满脸的错愕与茫然。 他不死心,又将目光投向路过的一位老人,还特意放缓语气: “老人家,为何大家....” 可还没等秦勇说完话,远处冲出一名汉子,急忙地将老人拽走,口中又急又惧地低吼: “爹!不要命了?沾上他家,要灭门的!” “灭门”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秦勇的耳朵里。 他彻底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灭门?我们秦家? 就在他心神震**,尚未完全理解这荒谬而可怕的指控从何而来时—— “啪!” 一颗腐烂的白菜帮子砸在了他身上,汁水溅开。 紧接着,仿佛是发出了一个信号,漫天的烂菜叶、土块如同雨点般砸了过来! “刽子手!滚出去!” “呸!狗权贵!吸血的蚂蟥!” “一窝子恶毒的豺狼!” 咒骂声并不算非常多,也并不非常整齐,但那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比任何千军万马的冲锋更让秦勇感到心惊。 他站在原地,没有躲闪,任由那些污秽之物砸在自己身上,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镇国公府一向勤俭,何曾盘剥过百姓? 为何他们要这么说? ....... 几乎在同一时间,这股风雨也悄然渗透进了城南的一处简陋小院。 这里是军属刘氏的家。 她的丈夫是秦岳麾下的一名百夫长。 街坊邻里因她丈夫是镇国军家属一直以来非常敬重。 但今天,刘氏提着木桶,像往常一样走向巷口的公用水井时,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井边原本正在说笑的几个妇人,在她走近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然而不约而同地转身离开。 毫不掩饰地躲避。 一路上她也能感觉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回到家,她七岁的儿子虎子从外面跑回来,眼睛红红的,一把扑进她怀里,带着哭腔问: “娘,狗蛋他们说....说爹是给坏人卖命的,说我们是....是煞星家的爪牙....他们都不跟我玩了....” 刘氏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 她紧紧抱住儿子,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 她想大声告诉儿子,他爹是保家卫国的英雄,秦老公爷是体恤下属的恩主....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外面那无形的、沉重的压力,已经透过门缝,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一幕发生在京都的各个角落。 ...... 国子监内。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儒生拍案而起,痛心疾首: “国贼!此子实乃国贼!为一己之私,挑动民变,动摇国本,其罪当诛!” 此言一出,引来众多附和。 “不错!镇国公府手握重兵,如今又纵孙行此恶行,是想干什么?” “莫非真要凌驾于王法之上,凌驾于陛下之上吗?” 翰林院中,几位清流官员亦是义愤填膺: “我要上书,恳请陛下下旨,锁拿秦风,彻查镇国公府!以安民心,以正国法!” “对,此子性情凉薄,视民如草芥,实乃国之蠹虫,我也要上书,” “还有我,秦风百死莫赎!秦岳教孙无方,亦难辞其咎!” 奏章如雪片般飞向宫中。 字字如刀,不仅要将秦风置于死地,更将质疑的矛头隐隐指向了其背后的镇国公府与那赫赫兵权。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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