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镇国公归来,吾臀休矣!
夜色渐浓。
屋内烛火通明。
秦风躺在小婵的腿上,享受着她轻柔的按摩,脑海里在疯狂运转。
刚刚他已经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想清楚了。
他要先把水泥、无烟木炭还有古代稀缺的细盐、糖、冰做出来。
水泥可以用来给遗孤们盖房子,其他的可以用来换银子。
让遗孤们通过劳动让自己过得更好。
他还要开个酒楼。
因为以现在的情形大乾皇帝断然不会让他赚钱,所以需要另辟蹊径将这些东西卖出去。
开酒楼表面上小本小利,实际上按中销售细盐、糖、冰、无烟木炭等稀缺物品。
这些东西都是皇家专供,有钱都买不到,到时候不怕没销路。
现在他在想的是做这些的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本钱从哪搞。
大乾皇帝虽然没停国公府俸银,但那点银子吃喝都成问题,别说创业了。
他其实有个想法,就是乾景睿之前说过,想让自己偷虎符去鎏金阁赌输掉。
以乾景睿对虎符的需求程度,到时候开价多少甚至赌什么他都可以定。
狠狠敲一笔绝对够用。
只是爷爷也回不来,虎符怎么要?
难道写信让人邮回来?
凭这次的表现应该能相信自己吧?
秦风在心中想着。
此时,小婵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
秦风睁开眼,只见小婵杏眼微眯,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启,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真与娇憨,在朦胧的灯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秦风看着色心大起,她留下小婵其实...嗯...
事情已经办完,也没什么顾虑了。
至于爷爷那里也好说。
他办了这么大事,这点话语权还没有么...
“世子,时辰不早了,您早些安歇吧,小婵先退下了。”
说着,她轻轻挪开秦风的头,欲要离开。
“额..这还能让跑。”
秦风伸手欲抓小婵。
结果小婵身形陡然一旋,足尖轻点地面如柳絮般飘出数尺。
冲着秦风委屈道:“世子,先忍忍吧。”
“等老公爷同意,小婵一定...一定好好伺候世子。”
说完,转身走了。
秦风愣住了,小婵居然也会功夫,随即又暴跳如雷。
“妈的老毕登,这事你也管,你家住海边啊...”
这一晚,很多职业出现在秦风脑海,什么老师...护士..但最后都变成了一张怒目圆睁苍老的脸...
.....
“世子,快...快跑!”
睡梦中,秦风似乎听到了小婵急切的呼喊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秦风在心中大骂:“妈的老毕登,连做梦都不..."
他那个“让”字还没出口,就感觉身体一阵剧烈的摇晃。
“世子!醒醒!快醒醒!”小婵焦急的声音真真切切地在耳边响起。
秦风猛地睁开眼,看见小婵那张甜美可人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正用力地推着他。
原来...不是梦?
“谁回来了?”秦风还有点懵。
“国公爷!是国公爷回来了!”小婵的声音带着哭音。
“国公爷脸色很难看,直接进了祠堂,让人传话叫您立刻过去!”
“看样子是想要揍你。”
“世子,您出去躲躲吧,等国公爷走了在回来!”
“揍我?”秦风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穿衣服。
这时,门外一群身披甲胄的士兵出现。
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淬出的悍戾扑面而来。
看到他们,秦风瞬间冷静了下来。
我跑啥啊...我又没干啥亏心事...
有理讲理呗。
打三皇子那是他要打我...
撵王勉一家那是为了将士遗孤...
卖田产给廖雨柔买礼物.....那是...那是伪装。
我一个人在京都容易么我...
不伪装好,能活到现在么?
秦风在心中做着心里建设。
他觉得原主爷爷显然是爱护自己这个孙子的,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
原主显然也是带着情绪,不好好跟爷爷沟通。
自己没有这些负面情绪。
好好沟通,把事情说清楚,问题不大。
想通之后,秦风瞬间变得从容了。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秦家祠堂。
门是敞开的。
只见一名身穿甲胄,人高马大,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眼紧闭,坐立堂前。
秦风看着满头白发的老者,心中不禁一酸:
“这么大岁数本应该颐养天年,结果还得为孙子操心,也是个可怜人。”
然而,就当秦风踏入祠堂的刹那。
原本在秦风眼中可怜的老头猛地睁开双眼,如同猛虎下山般气势宣泄而出。
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粗壮的军棍,劈头盖脸就朝着秦风狠狠砸来!
秦风:“!!!”
他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说理准备,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两个字:
卧槽?
吾臀休矣!
......
“世子...”
一声惊呼,紧接着小婵的身影就挡在了秦风身前。
呼啸的棍影也戛然而止。
秦风松了口气,还得我家小婵。
“小婵让开,他不想死么?我今天成全这个孽畜。”
秦岳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秦风耳朵嗡嗡直响。
小婵却纹丝不动,苦苦哀求道:
“国公爷!不要!求求您不要打世子!”
“他知道错了。”
说着,转头又对秦风道:“世子,快点向国公爷认错..”
“认错?这兔崽子能认..”秦岳满脸不信。
可还没等秦岳说完,只听扑通一声,秦风跪在了地上。
对着秦岳恭敬地道:“爷爷,孙儿知错了。”
秦岳懵了。
这个龟孙,咋还跪下了,这还咋打?
自己这个孙子虽然对外懦弱无能,但面对自己可是倔强顶嘴死不认错的。
如今不但认错,还主动跪下了。
心顿时软了下来。
但随即想到这小王八蛋写信以死相逼让自己卸掉兵权...
于是,再次狠下心,冷声道:
“行,知错了是吧。”
“说你哪错了。”
秦风一听就明白,这话他熟啊。
小时候父母在世的时候就是这么诱导自己的。
接下来肯定是,知道你还犯和让你知道知道。
不过这时候只能先认错,在说其他。
于是秦风道:“我错在不该鬼迷心窍地迷上廖雨柔。”
“不该为他私卖田产。”
“不该打三皇子,不该莽撞地赶走王勉一家。”
“这些我都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与廖雨柔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听着秦风如同倒豆子般的认错。
秦岳懵了,这还是他那倔强的龟孙么?
还与廖雨柔一刀两断,之前不都巴不得入赘么?
难道真是经历了事,死心了?幡然醒悟了?
想到此,秦岳面色不由得一变。
心中已然决定,只要这孙子诚实认错,态度端正,今天这顿打也不是非挨不可。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还有呢?”
还有啥?这回轮到秦风懵了。
他都交代了..
难道...老头子指的是昨晚...
这他都知道...变态,秦风心中暗骂一句。
然后硬着头皮道:“还有就是昨晚…我…我想让小婵侍寝…”
小婵顿时脸色透红,赶紧深深低下头。
秦岳也是一愣,一股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这混账东西...
但随即又憋了回去,这小子也到了年龄,再说小婵本就是他的贴身侍女。
总比他在外面被人勾了魂强…
想罢,秦岳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还有呢?”
“我擦,这是炸我呢?”秦风看到老头子那表情,怎么会不明白。
当即挺直了腰板,语气肯定地道:“没有了爷爷,就这些了。”
“没有了?”
这两个字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秦岳勉强压下的怒火!
他额头青筋暴起。
合着是跟老夫玩避重就轻呢。
他当即道:
“那你写信让老子交出兵权,不然就自尽是什么?”
“觉得做得对是么?”
这话惊得秦风浑身汗毛直立。
“原主你麻痹,给老子埋了这么个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