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四皇子当政
血染水牢。
乾域贤剧烈的咳嗽起来,被风传扶起,风传颇有些伤脑筋道:“你可真是麻烦,小公子担心你在里面遭人算计,命我日夜保护你,又觉得以你的气节绝不会逃狱,便让我提防雪茹霜过来劫狱。你在里面也不是,外面也不是。”
“多谢风将军。”乾域贤虚弱道。
“倒是不用谢我,小公子今日上朝,便要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他要找皇上讨一个公道,你觉得他有几分胜算?”风传抿了抿嘴。
乾域贤瞳孔骤然收缩,他紧张道:“你说什么?燕刽竟然要当着众臣的面……”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他的人身安全。”风传道将乾域贤扶好,沉声道,“现在看来你这边一般不会有事情,所以我要去金銮殿了。”
乾域贤猛然抓住风传的手,他拧着眉头低声道:“无论如何你都得保全他的性命。”
“这不用你说,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雪茹霜在背后推波助澜,虽然小公子并没有怪罪,但是我没有那么好的心肠。若是小公主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定让你们夫妻俩陪葬。”风传话落,便离开出了水牢。
片刻功夫,便有侍卫前来照料乾域贤。
毕竟金銮殿上的事情已经全都传出来了,他们更是不敢怠慢乾域贤,也将乾域贤从水牢放到了温暖舒适的**养伤。
另一边,金銮殿依旧针锋相对,如火如荼。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皇上身上,一时间皇上只觉得如芒刺背,他的视线在众臣身上掠过,却猛然发现这些臣子他一个都不了解。
他开始怀念乾域贤在朝堂的日子了。
尽管心中仍有猜忌,但好歹他的忠君之心不可动摇。
“皇上,今日我可以入狱,但我只要一个公道,这对皇上而言很难吗?”燕刽的语气中有微微的怒意。
皇上的语气陡然间苍老了许多,他站起身来缓缓地踱步到金銮殿下:“这听起来并不难,但是朕好歹是九五至尊,朕能有错吗?”
“皇上若是执迷不悟……”燕刽的语气略有停顿,“那边休怪我不顾念旧情 。”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剑刃的声音传来 ,须臾功夫,他的利刃已经架在了皇上的脑袋上。
皇上走下来,恰好给了他时机。
“朕也是有苦衷的。”皇上暗叹了一口气。
他周围都是他的臣子,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护驾。走到今日的份上,他可谓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皇上之前的过错,或许能够掩盖,但是留给生人的就只有痛苦。”丞相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一次,他竟然站在了燕刽这边。
作为二十年前之事的亲历者而言,他也迫切的想要给悍北王一个公道。
皇上最终叹了一口气,他朗声道:“朕当年的确是做错了事,悍北王屡战屡胜,将周边国家打得溃不成军。但巨大的军备输出,国库根本不够,只能够收敛周边国家的钱财来充盈国库,所以当年给悍北王扣上谋反的罪名,之后将周边国家招安,才是最为省时省力的办法。”
皇上的话语极轻,但是在金銮殿中回**,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在二十年前,还有这么一段令人唏嘘的过往。
“还请皇上给我父亲证名。”燕刽收了剑刃,跪在地上朗声道。
事已至此,皇上也并不想再隐瞒什么,他将当年之事全部写在了圣旨上,昭告天下。
老悍北王终于沉冤得雪。
燕刽得到了他想要的,谋反之事他也并不在乎。
水牢外,乾域贤虚弱的挪出了牢门,当他瞧见雪茹霜与燕刽时,眉眼间泛起一阵酸涩。
倒是燕刽显得格外坦**,他张开双手拥抱了乾域贤,他沉声道:“这段日子让你在牢房里受苦了。”
“可你做到如此,想来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乾域贤抿了抿嘴,略显担心。
雪茹霜却在一旁笑盈盈道:“皇上也知自己做错了事,所以念在悍北王曾经战功无数。便也从宽处理,并没有要了燕刽的性命。”
“真的?”乾域贤眼眸一亮,高兴道。
但是他激动的扯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意。
雪茹霜见状,朗声道:“那便恭迎夫君回家。”
燕刽也拱手:“今昔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我也没有脸面再留在京城了,我差一点就害了我父亲拼死守护的百姓,所以我以后会在边疆,若是想与我一同喝酒,你怕是得要废些时日了。”
“一定赴约。”乾域贤脸色苍白,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襄王府。
历经多少磨难,终于沉冤得雪,悍北王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他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但是他的功勋依然在许多人的心中仰望着。
雪茹霜将鹿茸和两个孩子接了回来。
皇上终于醒悟了,他也心生愧疚,特意的将许多财宝都送来了襄王府,以表歉意。
瞧着这些一箱子一箱子的礼物,雪茹霜不由得感叹道:“想来你们这些臣子,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宝物,也不知皇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一个明君的重要性。”
至于这些宝物,雪茹霜又随便寻了一个理由,还回了宫中。对此皇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事情的余波还没有结束,三皇子的鱼蛋,听说罪魁祸首竟然是燕刽,屡次对燕刽下了狠手,但幸好他武功不弱,才没有因此丧命。
皇上也趁此机会,将三皇子的余党拔除干净,但是另一边又有一个势力新新升起。
三皇子一死,能够得到重用的便只有四皇子了。但是四皇子并不是这么想的,若是要等到皇上退位,那得要猴年马月,他一向觉得机会是要自己争取而来的。
而且蛰伏多年,不正是为了今日这个大好机会吗?
皇上也不得不来提拔四皇子,也不知是否是年纪大了,皇上对四皇子竟没有了怀疑之心,却也并不觉得四皇子能够治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