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岂非儿女情长
药妆小娇娘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药妆小娇娘》
第468章 岂非儿女情长
“但半月之后,容府其余人都会回来。此事若是没有水落石出,也会牵累霜儿姑娘,我会尽我所能调查,但不敢与你保证。”容绒小心翼翼的抬眼道,“如果霜儿姑娘想要离开避难……容绒也能理解。”
雪茹霜拍了拍容绒的手,轻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容大公子的死于我毫无关系,我离开做甚?容二小姐大可放心。”
有了雪茹霜的话,容绒总算是松了口气。
“听说霜儿姑娘在满城有处宅院?若是觉得倦了,便回去歇息吧,剩下的我来便好。”容绒朗声道。
雪茹霜也明白了,为何容府大事都由容绒定夺。容绒虽然平日里跳脱可爱,却心思细腻,所有人都能照顾周全,比起意气用事的容琴儿,她更适合主持容府。
雪茹霜环顾四周,见的确没有自己可插手的事,便拜别了容绒。
出了容府,鹿茸才轻声道:“小姐,我觉得与容大小姐有关。”
“因为她针对你?”雪茹霜反笑一声,牵起鹿茸的手,“查案一事,莫要认准一个终点再去调查线索,而是有了线索再顺理成章的推演出凶手。”
“这两者有何不同?”鹿茸疑声道。
“前者很容易误入歧途,遭歹人诓骗,后者谨慎行事,最后一刻才会知晓凶手是谁。所以你也莫要猜测凶手是谁了,先去调查线索。”雪茹霜宽慰道。
鹿茸拧起眉头想了想,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小姐是叫我谨慎调查呀,若是一门心思觉得容大小姐是凶手,怕是会误会线索的意思。小姐多虑了,我哪里会推导啊,但调查一事我还是强项。”
话音落下,鹿茸便迟疑半响,似是在回忆方才种种,企图寻一点蛛丝马迹去追查。
“那把箭刃上的毒,来历不小。”雪茹霜低声道,“你且去调查,我先回宅院歇息,你且路上小心。”
而今雪茹霜身边有了四个暗卫,鹿茸行事便不会畏手畏脚,她领命便下了马车,旋即消失在了满城街道。
雪茹霜乘着马车,掀开帘子,观察着满城的行人。不知为何,今日之事,她竟是与那个神秘人联系在一起,神秘人想要与她共同打造情报网,但这么多天了无音讯。
沉默片刻,雪茹霜朱唇轻启:“车夫,先去天字号。”
天字号便是雪茹霜买下的酒楼,也是满城最高的建筑。平日里便不少客人,到了节假日,更是一座难求。
这等标志之地,自是会有不少人前去,情报也会由此笼络。
雪茹霜却远远的在天字号外瞟了两眼,并未发现异常后,才转向雨轩阁。
雨轩阁是雪茹霜所使的障眼法,但也并非毫无用处。雨轩阁还真打听到了什么。
听说容府三小姐自小便有婚约,那户人家在容三小姐幼时便搬到了京城,近些日子便想以婚约之事,将容三小姐娶回京城,享受荣华富贵。
但容三小姐三年来闭门不出,不肯松口。此事这才暂缓到现在,那户人家刚刚搬来京城。
但具体是哪户人家,雨轩阁并未打听出来,想来也是让人起了疑,便没有再来过。
雪茹霜赏了老鸨一袋银钱,这才打道回府。
不知不觉已然天黑,到了府邸后,便瞥见燕刽等候在门口。
燕刽瞧见雪茹霜的轿子,急步走去:“我听到了些许风声,怎么回事?”
“悍北王听见了什么?”雪茹霜下了马车,便推开府门走了进去,燕刽紧随其后。
“听说你刺杀容大公子?那人还没到必死的地步吧?凭我对你们二人的了解,你们定是不会主动伤人,想来也是一场误会?”燕刽不明真相,有些着急的跺跺脚。
雪茹霜却慢悠悠的倒了杯热茶,小品一口道:“容二小姐护着我,所以并未将此事伸张。她会查明一切,但得在容府之人回来之前,否则我必然会受到牵连。”
“原来是容绒袒护你?难怪,我无论这么打听,都没人透露只言片语,关于你刺杀容大公子之事,还是容琴儿同我说的。有容绒主持,我总算是放些心。”燕刽松了口气。
听着意思,想来容绒也是有几分手段,竟然能堵住悠悠众口。
短时间内,倒是不用担心雪茹霜会受到流言蜚语影响。
但没能查出真凶给容府一个交代,等容府之人回来后也定要来问责。
“此人武功极高,我们在场之人并未瞧见暗器从何处而来,而暗器不仅正中心脏,又涂满剧毒,已经是铁了心要取容书性命。”雪茹霜沉声道。
“武功高强?”燕刽冷了脸,他也在思索现在满城还有何人会武功。
毕竟满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会有无数商贾贵胄经过,却都不会久留。
自从风都人清理干净后,这段时间没人想要在这里停驻,唯恐沾惹一身腥气。
“先前有个神秘人,支开了护着我的两个暗卫,告诉我要合作建立情报网。之后却无下文,我总觉得此事应当与他有关,但没有证据。”雪茹霜道。
“何时发生的?我竟然不知道?乾域贤知道吗?”燕刽吓了一大跳。
“乾域贤还不知道。”雪茹霜道。
燕刽松了口气:“来者武功不俗,能支开你的两个暗卫,却不取你性命。这种人多半都有脑子,可以与之仔细谈判,倒是不足为惧。你放心,我且去调查一番。”
“便交给你了,若是有线索,大可告知于我。鹿茸从箭尖上的毒药入手调查,若非必要,你们二人莫要共处。”雪茹霜道。
燕刽抿了抿嘴,犹豫半响,最终叹气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段时间我的确不能见她。”
“鹿茸心思单纯,不会大受打击。只是,我也颇为好奇,你这等性子,到底会娶了谁?”雪茹霜打趣一笑。
燕刽苦笑一声,给自己倒上了茶水,便喝起闷茶来,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我的婚姻之事,甚至家里人都无权掌控,复杂得很!岂非儿女情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