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周南城惨状
药妆小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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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妆小娇娘》
第430章 周南城惨状
刀疤男见雪茹霜识相,接过钱袋子后眉开眼笑:“你这算是问对人了!这里的确有吃香的生意!”
“多谢大哥。”雪茹霜又塞了一袋钱。
“城北临海之处,那里卖盐。”刀疤男小声道。
“这……走私私盐?怕是犯法的吧?”雪茹霜胆战心惊道。
“你放心,这都多少年了,从未出过事!不贩私盐的,活得都不怎么样,不信明日你在周南城转转。那些过得像个人样的,都沾这个!而且京城有人护着,安全得很!”刀疤男拍了拍雪茹霜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只要能活下去,走私私盐算什么?”
雪茹霜面露震惊。
“瞧你眉清目秀,定是哪个公子哥吧,没见过世面吧?这出来做生意,不使点手段是赚不了钱的。”刀疤男似是早已习惯这等愣头青。
怀揣着赚大钱的梦想来到周南城,要么不甘同流合污落魄而终,要么抛弃良知成为行尸走肉。能活着,能有银子花,已然是万幸。
二人一夜无眠,清晨便去了城北临海之处。
海面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晒盐的工具。
但他们瞧见了起早贪黑的赶海人,也瞧见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商贩。那些没有接触私盐的人,都被生活压弯了脊梁,呕心沥血一辈子却赚不了半个银子。
周南城的乞丐数目更是庞大,缺胳膊断腿已是常态。
周南城汇聚了所有肮脏与黑暗。
天还未暗,乾域贤与雪茹霜便辞别了。
周南城知府巴不得他们二人离开,自是没有过多挽留。
马车内,二人皆是神色凝重。
这两日的发现冲击着他们的意志。
“只凭一人,怕是护不住整个周南城。我怕官官相护,周南城不过是个小小的缩影。”雪茹霜沉声道。
“但我会竭尽全力,去将他们连根拔起。”乾域贤握紧拳头。
“我自是信你,但你并非皇上。我担心皇上的利益也在其中……”雪茹霜叹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皇上的行事作风,很难确定皇上与此事毫无关系。
皇上借着乾域贤的手,除掉这些毒瘤,以此充盈国库,又博得好名声。一举两得。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乾域贤笃定道。
乾域贤无功而返,自是少不了一通责骂。
但乾域贤也信誓旦旦,要将朝堂毒瘤一网打尽。皇上佯装痛惜,却还是给了乾域贤令牌以便查案。
一时间京都城官吏们人心惶惶。
太后竟也将此事特地说给皇后听,借以此事敲打。但没想到太后竟突发恶疾,浑身起了红疹,模样可怖。
御医们听说了症状,都不愿亲自问诊。
虽然御医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太后还是明白自己命不久矣。
人之将死,戾气也随之消散。
因惧怕太后的病,诸位妃子无一人敢来探望。
只有皇后,不计前嫌带着雪茹霜前来。
太后撑着虚弱的身子抬眼瞧了二人一眼,又悻悻躺下,不悦道:“哀家没召见你们。”
“世子妃略知医术,臣妾便将她寻来给太后看病。”皇后福身,语气得体道。
“就连御医也瞧不出毛病,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太后不屑一顾嘲讽道。
“太后莫要讳疾忌医。”皇后端来热茶,伺候太后。
她的用心程度,令太后有些许动摇。
雪茹霜仔细打量着太后的状况,发觉那些红泡是一堆一堆的,虽没有规律,但很显然是一簇一簇长起来的,模样可怖。
这像极了现代带状苞疹。但在现代有疫苗的情况下,这种疾病早已绝迹。已经发病的带状胞症很难痊愈。
不巧的是,雪茹霜凑巧知道些救治方法,但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你倒是同哀家说说,这病可能治好?”太后略微动容,声音都缓和了些许。
雪茹霜抿了抿嘴,如实回答:“御医都没有万全的把握,我自是不敢夸下海口。但我曾见过这种病症,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把握了。”
“哀家也已一把老骨头了,罢了,便信你一回。”太后眼眸一柔,轻笑道。
她倒是头一次见如此坦诚的后辈。
“我这就去给太后写些药材,太后按时服用,刚开始效果甚微,外服内调下,总归是有些作用的。”雪茹霜拱手道,便迅速退下抓药去。
“太后放心,世子妃是臣妾见过的最好的大夫,她见多识广,是宫里吃白饭的御医们比不了的。”皇后忍不住夸赞道。
自从雪茹霜护住了她的皇子,她对雪茹霜的爱护便不加掩饰。
提起此事,太后忍不住冷哼道:“你也贵为一国之母,莫要偏袒他人。”
“世子妃帮了臣妾众多,臣妾的夸赞也都是真心的,甚至都无夸大成分。况且,臣妾总得知恩图报。”皇后替太后捶捶肩捏捏背。
太后惬意的闭上眼:“罢了,人之将死,也看淡了许多事情。此事便交由你来全权负责,若是毫无效果便是哀家的命,若是有些作用,便是你们的功劳。”
“臣妾不敢邀功。”皇后笑道。
雪茹霜还查阅了诸多古籍,才敢将方子交给太后。外敷内服七个周期,尝试效果。
而太后毫无猜忌,坦然的服用了雪茹霜的药。
这份信任对雪茹霜而言也弥足珍贵。
另一边,走私私盐之事还未定论。
乾域贤揣着令牌四处打探,但京城内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将清正廉明之人关在一起,而墙外是那些自私自利的贪官污吏。
二者互不相通,也绝不会互通有无。
一连几日没有消息,乾域贤也忍不住颓废起来。
夜幕之下,乾域贤借酒消愁。
雪茹霜也端着一杯尚好的桃花酿,坐在乾域贤跟前,宽慰道:“夫君心中忧愁,为何不同我诉说?”
“你们夫妻二人月下饮酒,为何不告诉我?”燕刽欠扁的声音唐突的响起,夜幕之下,燕刽的身影显得格外刺眼。
可偏偏燕刽笑得不怀好意。
月下美景,酒酿佳人,竟是被燕刽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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