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极品大伯(新书跪求推荐票和追读)
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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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第33章 极品大伯(新书跪求推荐票和追读)
“王守财那人我清楚,小人一个,但架不住他现在攀着刘副主任,真撕破脸,你们小两口吃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显得推心置腹:“我替你们琢磨了个法子,你们听听看,成不成?”
乔正君看着他:“您说。”
“你把家里那点粮食。”
乔任梁指了指堂屋方向,“先悄没声地搬到我那儿去。我给你锁仓房里,谁也摸不着。”
“对外,你就说粮已经交了——交给我这个大伯代为保管了。”
“我是老社员,辈分在这儿,又算是你家长辈,替你暂管口粮,任谁也挑不出大毛病。”
“等这阵邪风过去,王守财找不着茬消停了,粮食我再一粒不少地给你送回来!”
“这不比硬碰硬强?”
他说得条理清晰,面上全是“为你们着想”的诚恳。
林雪卿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抓住乔正君的袖子,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
“正君……大伯这法子,听着……听着能行。咱们就……就按大伯说的办吧?”
她是真怕了,怕昨晚那场景重演,怕这个刚有了点热乎气的家又被踩碎。
乔任梁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赞许地看了林雪卿一眼。
“看看,还是雪卿明事理。正君啊,听大伯的,没错。”
“赶紧的,把粮归置归置,趁现在天还没大亮,人少,我帮你搭把手,运过去。”
说着,他就要往堂屋走。
“大伯。”乔正君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乔任梁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乔正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静静地落在乔任梁脸上,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您这主意,听着是挺好。”
乔正君缓缓道,“粮放您那儿,安全,也全了我这晚辈对您信任的名声。”
乔任梁脸上笑意加深:“哎,这就对……”
“不过!”乔正君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
“粮食搬过去,是‘暂存’,不是‘上交’,更不是‘孝敬’。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得立个字据。”
乔任梁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一点点僵硬:“字……字据?正君,你……你信不过大伯?”
他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伤心和难以置信。
“不是信不过。”
乔正君摇头,眼神清亮,“是规矩。王守财正盯着我呢,万一他哪天又说我没交够,或者污蔑我私下转移粮食对抗调配。”
“到时候,空口无凭,您怎么说?”
“我说粮在您那儿暂存,他若反咬一口,说您帮我藏匿,对抗公社,您不是平白惹一身骚?”
“立个字据,白纸黑字写明‘暂存待取’,日期、数量、缘由都写清楚,您替我保管也保得光明正大,谁都挑不出刺。”
“这是为了您好,也是为了堵小人的嘴。”
这番话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乔任梁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脸色微微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空麻袋的边角。
林雪卿看着乔正君,又看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乔任梁,刚才那点希冀和感激,慢慢冷却下来。
她不是笨人,只是先前被恐惧和渴望庇护的心情蒙住了眼。
此刻,乔正君这番话,像一阵冷风,吹散了些许迷雾。
乔任梁眼神闪烁了几下,干笑一声:“立……立字据也行。就是……大伯不识字啊,这……这怎么弄?”
“我写。”乔正君转身就往屋里走,“您按个手印就行,简单。”
很快,他拿了纸笔和一小盒干涸的印泥出来,就着院子里磨盘,铺开纸,笔尖蘸墨,唰唰写起来。
晨光渐亮,照着他沉静的侧脸和笔下工整的字迹:
“暂存据
今有乔正君,因公社粮食调配事由未明,为防小人构陷,特将家中现存口粮(玉米面约四十斤,高粱米约十五斤)暂存于大伯乔任梁处。
此仅为代为保管,所有权仍归乔正君。
待公社正式章程下达或事态澄清后,凭此据原数取回。
空口无凭,立字为证。
立据人:乔正君(代笔)
保管人:乔任梁(按印)
年月日”
写罢,乔正君吹了吹墨迹,将纸笔转向乔任梁:“大伯,您看看,这么写行不行?没问题的话,在这儿按个手印。”
乔任梁盯着那张纸,眼神复杂。
那一个个黑字,像一道道栅栏,把他心里那点算盘锁得死死的。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没去接笔,也没看印泥,反而抬眼看向乔正君,脸上那种长辈的、带着些许委屈和不解的神情又浮了上来:
“正君……非得这样?咱们是亲叔侄,血脉连着筋呢!你这么弄……生分了啊!”
他试图用亲情做最后的软化。
乔正君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大伯,正因为是亲叔侄,有些事才更要分明。”
“十年前分家,我爹留下的那两间老屋您得了,我带着病娘搬出来,您说过‘各过各的,互不相欠’。”
“半个月前,大伯母亲自送来那张断亲书,说‘从此各立门户,生死嫁娶,互不干涉’。我都留着呢。”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熟悉的油纸包,没有完全展开,只是捏在手里,让乔任梁能看清形状。
“这两张纸,我一直收着。不是记仇,是记着本分。”
“该我的,我挣;不该我的,我不贪。别人给的,我念好;别人算计的,我也得防着。”
他顿了顿,看着乔任梁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骤然失血的脸,继续道:“所以今天,粮,可以暂存。”
“但必须按规矩来。您要是觉得按这个手印委屈,这粮,我就不存了。”
“我还是原样搬到公社大会上去,当着李主任、刘副主任和全体社员的面,把王守财昨晚怎么逼我交双倍粮,这‘双倍’到底是谁的意思,一并说个清楚明白。”
“也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是我乔正君抗拒调配,还是有人假借名头,中饱私囊,甚至……联手做局,坑害社员!”
“联手做局”四个字,像四根冰锥,狠狠扎进乔任梁心口。
他猛地一颤,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这清冽的晨光和无言的证据面前,溃不成军。
他嘴唇哆嗦着,半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话:“粮……粮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那背影,仓皇得像只被揭了老底的狐狸。
院门在他身后晃**着,发出空洞的响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晨风掠过积雪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雪卿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她走到乔正君身边,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很轻,却不再颤抖:“你早就料到他会来?连那两张纸……都随身带着?”
乔正君将油纸包仔细收好,摇了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知道王守财背后可能还有人‘指点’的时候。”
他昨晚就怀疑,王守财突然发难,时间拿捏这么准,背后未必没人递消息。
乔任梁今早的出现,过于“及时”,也过于“贴心”了。
“那……粮还交吗?”林雪卿问,目光落向堂屋。
“交。”乔正君斩钉截铁,目光投向公社大院方向,那里已经开始有早起的人声和炊烟。
“但不是他说的那种交法。也不是搬去大会上任人宰割。”
他反握住林雪卿的手,用力捏了捏,眼底映着破晓的天光,沉静而坚定:
“走,收拾一下。该去大会了。有些戏,他们唱了上半场,这下半场该怎么收,得由咱们说了算。”
堂屋里,小雨揉着眼睛走出来,趴在门框上,小声问:“姐,姐夫,坏人又来了吗?”
林雪卿回头,对妹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次,笑容里有了底气和温度:
“没事了,小雨。饿了吧?姐先给你热点粥。吃完,咱们跟你姐夫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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