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01章 程嘉树被林竹夏可爱晕了,心动(一)

玄门大佬被嫌克家?墨爷高调抱走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玄门大佬被嫌克家?墨爷高调抱走了》 第101章 程嘉树被林竹夏可爱晕了,心动(一) 次日清晨,上官府门前。 林竹夏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来时,门外已经站了三个人。 云清依旧一身白色清风明月套装,负手而立,颇有几分出世之姿。墨今宴则换了身利落的深灰色户外装,手里提着个黑色手提箱,看起来既像商务精英又像随时能进雨林的探险家。 而程嘉树……他站在稍远一些的梧桐树下,一身黑色劲装几乎与树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晨光中格外明亮。他脚边放着两个战术背包,显然已经做好了周全准备。 “早。”林竹夏打招呼。 “早。”三人异口同声,然后互相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微妙的气息。 墨今宴率先打破沉默,他走到程嘉树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听说你功夫不错?我也练过几年,要不……出发前切磋切磋,就当热身?” 这话说得随意,但眼神里明显带着较劲的意味。 程嘉树面色平静:“墨先生,职责在身,不宜动武。若想切磋,等此行结束后,嘉树随时奉陪。” “现在不行?”墨今宴挑眉。 “现在我要保护小姐。”程嘉树回答得滴水不漏。 眼看两人又要杠上,林竹夏走过去站在两人中间:“行了,你们俩——还有云清师兄,都听好。” 她环视三人:“这一行去南海,是为了查我父母的真相,不是去比武招亲也不是去论道大会。你们三个,各有所长,都是来帮我的。所以——” 她一字一句:“从现在开始,和平共处,一致对外。谁再内讧,就别跟着了。” 墨今宴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云清淡淡“嗯”了一声。程嘉树则躬身道:“小姐放心,嘉树明白。” “那就出发。” *** 车驶出海城,一路向南。 程嘉树开车,林竹夏坐在副驾驶。云清和墨今宴坐在后排——两人各靠一边车窗,中间空着足以再坐一个人的位置,气氛诡异得连车载音乐都盖不住。 开了两个多小时,进入一段山路。路边渐渐出现些摆摊的小贩,卖些山货、水果,还有些……算命摊。 “小姐,前面有段路在修,可能要绕一下。”程嘉树看着导航说。 “嗯,你看着办。” 车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岔路。这条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车开得很慢。路边零零散散有些摊位,大多冷冷清清。 但就在一个拐弯处,一个算命摊格外显眼。 摊子不大,一张破旧木桌,铺着脏兮兮的红布。桌后坐着个干瘦老头,约莫六十多岁,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把破蒲扇。摊前挂着的布幡上写着四个大字:铁口直断。 车经过时,老头突然站起来,朝着车挥手。 “停车!”他喊道,“停车!车里有贵人!老夫有话说!” 程嘉树皱眉,没打算停。 但林竹夏却道:“停一下。” “小姐?” “玄门规矩,路边高人拦车,必有缘由。”林竹夏说,“下去看看。” 车停在摊前。四人下车,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他们,最后目光落在程嘉树身上,脸色突然大变。 “这位小哥!”他指着程嘉树,声音发颤,“你……你不能去!” 程嘉树一愣:“什么?” “老夫看你面相,印堂发黑,煞气缠身!”老头说得煞有介事,“你若执意跟着这几位去南海,此行必有大难!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他顿了顿,又看向林竹夏:“姑娘,老夫劝你,赶紧让这位小哥回去。否则,你们这一行人,恐怕都要受牵连!” 空气突然安静。 程嘉树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懂玄学,但老头说得如此笃定,让他心里不由得一紧——万一真是自己会连累小姐…… “小姐,”他转向林竹夏,声音低沉,“要不……我先回去?让家主换个人来?” “不行。”林竹夏还没开口,墨今宴先说话了,“路上换人,耽误时间。何况——”他看向老头,眼神锐利,“你这老头,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南海?” 老头神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老夫铁口直断,自然算得出!” “哦?”云清缓缓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老头,“那你算算,我是何人?师承何处?” 老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说:“你……你也是玄门中人,修为不低……师承……师承……”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林竹夏突然笑了。 她走到摊前,拿起桌上那面所谓的“照妖镜”——其实就是面普通的铜镜。 “老人家,”她声音温和,“你这摊子摆多久了?” “三……三年!” “三年?”林竹夏掂了掂铜镜,“这镜子上的‘流光粉’,是南洋特产,涂一次只能维持三个月。你这镜子的粉,最多涂了一个月。” 老头脸色一白。 “还有,”林竹夏指向布幡,“‘铁口直断’这四个字,墨迹未完全干透,边缘还有毛刺——是新写的,不超过三天。” 她放下铜镜,直视老头:“你不是这里的常驻摊主。你是专门等在这里,等我们的。” 老头后退一步,额角渗出冷汗。 “至于你说嘉树哥面相有煞……”林竹夏转身看向程嘉树,“嘉树哥,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程嘉树报出八字。林竹夏掐指一算,片刻后摇头:“你的命格是‘武曲坐命’,虽有血光之险,但逢凶化吉,有贵人相助。而且——” 她看向老头,语气转冷:“你刚才说他印堂发黑?可我看到的,是他眉宇间正气凛然,额角光明,这是忠勇正直之相。你说的,全是胡扯。” 老头终于绷不住了,他指着林竹夏,声音尖利:“你……你懂什么!老夫算了几十年命,从没错过!你们不听劝,就等着后悔吧!” “是吗?”林竹夏从怀中抽出一张黄符,随手一甩。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直射老头面门! 老头吓得抱头蹲下,金光却在他头顶三尺处停住,化作几个大字:妖言惑众。 “这道‘真言符’,”林竹夏淡淡道,“专破虚妄之言。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一句是真的吗?” 老头瘫坐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清上前,袖袍一挥。那张破木桌和布幡“哗啦”一声散架倒地,铜镜摔成几片,里面的机关零件散落一地——原来是个改造过的投影装置,能制造所谓的“煞气幻象”。 “滚。”云清只说了一个字。 老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摊子都不要了。 车重新上路。 但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程嘉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虽然林竹夏已经证明那老头是骗子,但他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万一……万一真的会连累小姐呢? “嘉树哥。”林竹夏突然开口。 “小姐?” “你相信那个骗子,还是相信我?” 程嘉树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认真的眼神。 “我当然相信小姐。” “那就别多想。”林竹夏拍拍他的肩,“我师父玄微子,是当世玄门第一人。我虽然不敢说青出于蓝,但对付这种路边骗子,绰绰有余。” 她顿了顿,露出几分俏皮:“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不谦虚。但我必须说——我比他厉害多了。” 说着,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我很靠谱”的模样。 那样子太过生动可爱,程嘉树看着后视镜里她的笑脸,一时竟看呆了。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子。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在自夸,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只觉得……可爱。 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程嘉树猛地收回视线,盯着前方的路,耳根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嘉树哥?”林竹夏注意到他的异样,“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没……没事。”程嘉树清了清嗓子,“可能是……车里有点闷。” 他按下车窗,让山风吹进来。 但吹不散心底突然涌起的那股热意。 后座,墨今宴和云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墨今宴眯起眼睛,盯着程嘉树发红的耳根,眼神深了几分。 云清则垂下眼帘,冷哼一声。 “都是男人,我最了解他此刻动了什么心思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