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圣女当陪嫁?这才是给宗主的排面!
合欢宗地牢。
顾长生再次踏入这片熟悉的“藏宝库”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个关押着叶青璇的单独囚室里,绝望与死寂的气息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空灵之意。
叶青璇依旧被锁链捆着,但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
“强力通幽散”排空了她体内多年的杂质,让她那本就晶莹的肌肤更显剔透,原本因重伤而略显黯淡的眸子,此刻竟清亮如水,只是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顾长生,恨意仍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探究与期待。
她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顾长生那恐怖的剑意,和他那些粗暴却又“恰到好处”的行为。
戴上项圈,是为了宣示主权,保护她不被其他魔修染指?
喂下“毒药”,实则是无价的洗髓圣药,是为了治愈她的道伤?
他一定是身在魔窟,心向光明,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黑暗中挣扎。
顾长生可不知道这娘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攻略。
他看着眼前这颗状态良好、可以持续产出的“极品韭菜”,是时候进行下一轮“废物利用”了。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在潮湿的空气里放了一夜,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又干又硬。
“叶圣女。”顾长生把馒头递到栏杆前,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看你一天没吃东西,饿坏了吧?本帝君心善,特意将自己的口粮分你一半。”
“这,便是你活下去的恩赐。”
嗟来之食。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触动这些天之骄女敏感神经的羞辱方式。
叶青璇看着那个硬邦邦、还带着牙印的馒头,刚刚建立起来的“卧底幻想”瞬间崩塌了一半。
她气得娇躯发颤,银牙紧咬。
就在她准备破口大骂,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的时候。
两股截然不同,但同样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地牢。
“顾长生。”
冷清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鎏金长裙曳地,凤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杀机,死死锁定着顾长生和叶青璇。
“本座的宠物,你也敢随便投喂?”
话音未落,另一道稚嫩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顾长生背后响起。
“小子,你身上有食物的香味。”
花无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叼着那根标志性的骨头棒子,小鼻子在他身上使劲嗅了嗅。
“是不是背着我们吃独食了?”
顾长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杀气腾腾的冷清秋和一脸吃货样的花无缺,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种九界第一深情的模式。
“宗主!老祖!你们误会我了!”
“奴才哪里是在投喂?奴才这是在为咱们的大婚做准备啊!”
冷清秋和花无缺皆是一愣。
大婚?这跟这些阶下囚有什么关系?
只听顾长生慷慨陈词,声音回**在整个地牢:“宗主您想,三天之后,便是您与我大婚之日。这等盛事,排场怎能小了?”
“若是只有咱们合欢宗的弟子在旁侍奉,岂不是显得有些单薄?”
“可这些正道仙子不同!”他大手一挥,指向林婉儿、李青萝等人,“瑶池圣地的仙子,天剑门的长老,药王谷的圣女……她们,一个个根骨不凡,容貌上佳,在外面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
“杀了,太可惜。放了,又太浪费。”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的计划:“所以奴才斗胆提议!不如……将她们全部收为宗主您的陪嫁丫鬟!”
“大婚当日,让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身穿婢女服,为您端茶倒水,为您提裙捏肩!”
“试想一下,当天下人看到,曾经让他们顶礼膜拜的瑶池圣女、天剑仙子,如今都只能跪在您的脚边,为您揉脚奉茶。这……岂不是比杀了她们,更能彰显您无上的威严与地位吗?”
“这,才是配得上您的排面啊!”
此言一出,整个地牢如遭雷击。
“不……你不能这么做!”
“魔鬼!你们是魔鬼!”
“士可杀,不可辱啊!”
地牢内所有正道女修,瞬间崩溃,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和咒骂。
将她们这些天之骄女,当做陪嫁丫鬟?
这是比死还要残忍一万倍的羞辱。
尤其是叶青璇,她还在幻想着顾长生是“卧底”,结果转头就被这最恶毒的计谋打回了现实,一张俏脸煞白如纸,血色尽褪。
而冷清秋在听到这番话后,凤眸中的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极度满意的光芒。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的死对头叶青璇,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地喊着“主人,请用茶”的场景。
那画面……
仅仅是想一想,就让她浑身舒爽,念头通达。
冷清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
她走上前,伸出玉手,爱怜地抚摸着顾长生的脸颊:“好,好一个顾长生,真不愧是本座看上的男人。这主意,本座准了。”
然而,就在此时。
一直趴在顾长生背上看戏的花无缺,却突然滑了下来。
她收起了那副玩闹贪吃的表情,绕着叶青璇走了一圈,用手中的骨头棒子,戳了戳叶青璇的脸颊。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与深邃。
“陪嫁丫鬟?”
花无缺站直身体,看向顾长生和冷清秋,摇了摇头。
“想法不错,但还不够。”
“仅仅是丫鬟,可镇不住某些东西。”
她舔了舔那根不知名的骨头棒子,用一种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沧桑语气,缓缓说道:“要让她成为一把钥匙,一把能锁住咱们魔道头顶上,正道盟那些老不死的棺材板的钥匙。”
“所以,在当丫鬟之前,我们需要给她……”
“上最结实的一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