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结为道侣?万万不可啊!
顾长生看着那条滑落在地的鎏金腰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心脏狂跳。
这是又要开始了?
“宗主……”顾长生刚想再飙几句骚话,表表忠心。
冷清秋却根本不给他发挥的机会,但那只修长玉手并未去做什么顾长生想象中的不可描述之事。而是直接单手拎起他的后领,径直走向后殿。
眼前出现了一口数十丈的巨大浴池,池水呈现出诡异的赤红色,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是历代合欢宗历代宗主专属的修行宝地,据说连只公蚊子都没有飞进来过。
“进去。”
冷清秋没有任何废话,随手一甩。
“扑通!”
顾长生重重砸进灵泉中央,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呛了一大口洗澡水。
“咳咳咳!烫烫烫!熟了熟了!
他狼狈地从水里探出头,满脸惊恐地望向岸边。
冷清秋赤足立于玉石台阶之上,身上的鎏金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贴身内衬,勾勒出那足以让众生颠倒的魔鬼曲线。
“给本座把皮搓掉一层。”
一块不知是什么妖兽皮制成的粗糙澡巾,砸在顾长生脑门上。
“要是再让本座闻到一丝柳如烟那个狐狸精的味儿,本座就把你的皮整张剥下来。”
顾长生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搓掉一层皮?你当我是土豆呢?
但表面上,他立刻换上一副唯唯诺诺的奴才相,抓起澡巾就开始在身上疯狂摩擦。
“是是是!奴才这就洗!保证洗得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干净!”
他一边龇牙咧嘴地用力搓着手臂,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然而,就在那粗糙澡巾磨破皮肤,滚烫的灵泉药力钻入毛孔的瞬间——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非人折磨!】
【当前环境:九阳灵泉(极品灵液),交互对象:冷清秋(颜值99+,当前状态:极度嫌弃)。】
【系统判定:宿主正在被强行“剥皮”,且被动接受“滚烫灵液灌体”!】
【触发万倍暴击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神象镇狱劲(第二重)!】
【恭喜宿主获得:上古龙鲸血脉(吞噬万物,海纳百川)!】
新获得的龙鲸血脉瞬间激活,顾长生全身毛孔疯狂吸收着池中灵液的能量。
如果此时有人潜入水底,就会发现顾长生周身形成了一个恐怖的灵力漩涡。
这池子里的每一滴水,都是灵石化开的精华。
“啊!痛痛痛!”
顾长生嘴里惨叫连连,演技浮夸,胸口却已被搓得通红一片
冷清秋站在岸边,看着顾长生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原本紧绷的俏脸稍稍缓和。
“哼,算这小奴才识相。”
她本以为这贪生怕死的家伙会求饶,或者借机卖惨博同情。没想到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胸口那层皮都快搓烂了,还在咬牙坚持。
为了讨好自己,竟做到这一步?
冷清秋心中那股因为柳如烟而生的无名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行了。”
冷清秋看着水位线似乎下降了一丢丢的池子,微微蹙眉。
大概是错觉吧,这池水怎么变清澈了点?
“洗干净就滚上来,别脏了本座的水。”
顾长生看着岸上那个绝美的身影,眼珠子一转。
“宗主!”
他突然大喊一声,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向前扑倒。
“哎哟!腿软了!”
这一摔,他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配合龙鲸血脉对水流的精准操控。
数吨重的灵泉水,劈头盖脸地朝着岸边的冷清秋砸去。
冷清秋哪里料到这只弱鸡炉鼎能搞出这种动静?根本没来得及开护体罡气。
“哗啦!”
水浪落下,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鲛纱瞬间湿透,紧紧吸附在那冰肌玉骨之上。
原本若隐若现的曲线,此刻变得纤毫毕露。
那曼妙的腰肢,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连肌肤上滚落的水珠轨迹,都清晰可见。
冷清秋僵在原地,水珠顺着发梢滴答滴答落下。一股恐怖的杀气,正在疯狂酝酿。
顾长生从水里探出头,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全天下男人喷血的美景。
这身材,这比例,这湿身**……
哪怕阅片无数、硬盘里存着几千个G学习资料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娘们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一秒钟内切换成了“天塌了”的惊恐。
“宗……宗主恕罪!”
顾长生缩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奴……奴才刚刚腿真的软了!没站稳!绝对不是故意的啊!”
“腿软?”
冷清秋没有用灵力蒸干衣服,就这么任由湿透的纱衣贴在身上,一步步朝着浴池走来。
“昨晚跟柳如烟那个贱人鬼混的时候,本座看你腿脚挺利索的。”
她赤足跨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带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压迫感,逼近顾长生。
“怎么?见到本座,就腿软了?”她伸出手,一把捏住顾长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顾长生甚至能看清她长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以及那双美眸中倒映出的自己。
“宗主冤枉啊!”
顾长生眨了眨眼睛,那叫一个无辜,“奴才昨晚那是为了保住清白,那是拼了老命在反抗!”
“现在……现在看到宗主您天颜近在咫尺,奴才这是激动的!是敬畏的!是被您的光芒闪到了腰!”
“油嘴滑舌。”
冷清秋冷哼一声,但那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却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这么弱鸡,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可这双眼睛……怎么看怎么清澈,更没有她在其他男人眼中看惯了的**邪和贪婪。
只有满心满眼的自己。
冷清秋的手顺着他的下巴滑落,经过喉结,最后按在了他的胸口。
“心跳得这么快,还说不是心虚?”
顾长生看着冷清秋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以及那因为动作幅度而更加深邃的曲线,咽了口唾沫。
这时候不飙戏,更待何时?
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冷清秋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宗主说得对,奴才确实心虚。”
“奴才怕自己这一身浊气,脏了宗主的眼。”
“奴才更怕……怕自己这破败的身子,撑不到为您尽忠的那一天。”
“昨晚柳如烟那个疯女人要吸我灵力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您。”
“我想,这具身体是宗主的,这身修为是宗主给的,哪怕是死,我也要把最后一口气留给宗主!”
“就是凭着这个念头,奴才才撑了下来……一见到您,那口气泄了,腿自然就软了。”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气回肠,情真意切。
冷清秋的手一抖。
为了……把身体留给我?
哪怕是死?
这种蠢话,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话……
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竟然会觉得……有一点点信了?
该死!
这一定是这灵泉水太热了,把脑子熏晕了!
冷清秋猛地想要抽回手。
“闭嘴!谁……谁稀罕你这**子!”
她眼神慌乱地移开,“本座只是……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免得你说本座虐待炉鼎!”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根本没舍得拿开。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根本没舍得拿开,反而因为慌乱,按得更紧了些。
这一按,正好按在了顾长生刻意引导的穴位上。
机会来了!
顾长生心中暗笑。
既然你都送上门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心念一动,丹田深处那枚刚刚获得的“鸿蒙道种”微微震颤。
一丝混沌紫金色的气流,顺着他的经脉,悄无声息地汇聚到胸口,然后透过冷清秋的掌心,钻入了她的体内。
鸿蒙紫气!
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本源,万道之祖!
这东西对于修士来说,比什么九品仙丹、万年圣药都要珍贵亿万倍!
“嗯?!”
冷清秋娇躯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霸道蛮横地冲进了自己的经脉。
这股能量不同于灵气,不同于魔气,甚至不同于仙气。
难道……
这是他的本源精血?!
他竟然……竟然再次燃烧了自己的本源?!
昨晚才被柳如烟那个贱人折磨了一夜,身体本就亏空。
现在又为了我……
这一刻,冷清秋的脑补能力再次突破天际。
感动、愧疚、爱怜……种种情绪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轰——!
一道恐怖的气息,从冷清秋体内冲天而起。
整个合欢宗都在剧烈颤抖。
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在浴池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漏斗。
炼虚期!
在这丝鸿蒙紫气的帮助下,她竟然再次突破踏入了那个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而且,不仅仅是突破。
她的气息还在攀升!
炼虚一重……炼虚二重……
直到炼虚三重,才堪堪停下。
顾长生被这股气浪冲得差点飞出去,好在他刚刚突破神象镇狱劲第二重,才勉强稳住身形。
神象镇狱劲第二重,两只巨象之力加身!
顾长生自己都有点懵。
那一丝鸿蒙紫气,竟然恐怖如斯?
冷清秋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个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男人。
心彻底乱了,她一直把他当做炉鼎,当做工具,当做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可这个傻瓜,却一次又一次地把命交给自己。
哪怕被误解,被羞辱,被惩罚。
他也毫无怨言,甚至还在默默付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冷清秋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顾长生从水里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顾长生的脸直接埋进了那两团柔软之中,差点窒息。
“唔……”
这就是炼虚期强者的胸怀吗?
“顾长生。”
“本座……不想把你当炉鼎了。”
顾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啥意思?
难道要把我噶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求饶的时候,冷清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傻了。
“从今天起。”
冷清秋松开怀抱,双手捧着他的脸。
“我要立你为……”
“道侣!”
顾长生:“???”
等等!
我是来当炉鼎刷宝的,谁特么要跟你谈恋爱啊!
这要是成了道侣,以后还怎么名正言顺地被你抢东西?还怎找其他高颜值美女刷宝?
“那个……宗主……”
顾长生试图挽救一下这崩坏的剧情,“我觉得炉鼎挺好的,真的,我特别喜欢当炉鼎,咱们能不能继续当炉鼎?”
冷清秋眉头一皱,美眸微眯,危险的气息再次弥漫。
“怎么?”
“你不想成为本座道侣?”
“还是说……”
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手指轻轻划过顾长生的喉结。
“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个柳如烟?”
顾长生只觉得后背一凉。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
“不不不!我想!我做梦都想!”
顾长生立刻举手发誓,求生欲拉满,“能成为宗主的道侣,是我顾长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心里却在流泪。
我特么心态崩了呀!
“哼,算你识相。”
冷清秋满意地勾起嘴角,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天地失色。
就在这时,一枚传讯玉简飘来。
“宗主!大事不好!”
“正道盟集结了十大宗门,正在攻打护山大阵!”
“说是要……要讨伐女魔头,解救被您囚禁的无辜少男!”
玉简里传出的急报,浇灭了浴池中所有升腾的暧昧。
冷清秋刚刚还泛着异样红晕的绝美脸颊,瞬间冷了下去。
好,很好。
正道盟?十大宗门?
“本座才刚立了道侣,还没来得及疼爱一番,这就有人急着来送死?”
“宗主……”
顾长生刚想说点什么,比如“宗主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长得太帅才引来了祸端”之类的骚话来缓和气氛。
冷清秋却理都没理他。
她赤足踏出浴池,随手一招,那件滑落在地的鎏金长裙便自动飞回身上,遮住了那惊心动魄的风景。
“一群不知死活的虫子。”
她的嗓音清冷,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挑本座心情最好的时候。”
顾长生瞬间就从这没头没脑的话里,品出了华点。
我去!
这死疯批女魔头,她根本不是因为宗门被围攻而生气!
她是在气这群人……打扰了她泡男人?!
念及此,顾长生后背窜起一股恶寒。
这占有欲,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要是以后真成了道侣,自己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