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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奴不敢

休夫后成白月光?首辅大人日日跪求和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休夫后成白月光?首辅大人日日跪求和》 第70章 奴不敢 沈晏昭话音刚落,先前被她拂了面子的兵部员外郎飞快跳出来道:“放肆!你怎么敢这么跟殿下说话!” “就是!”另一名主事也道,“殿下所言字字珠玑,他匈奴十年前刺杀先帝,被张大都督率骑兵一路赶至漠北,只要张大都督镇守北境一日,难道他匈奴还敢造次不成?” “没错,”这次说话的是兵部侍郎,“昭懿郡主,下官知道您初次入御书房议事,心绪激动也是有的,但您虽为女子,却也不可学那哗众取宠之辈,故意与殿下作对,好吸引众人注意吧?” 这几人越说越偏,简直不成体统。 兵部就靠这些人撑着,难怪江衍当初能轻而易举就掌控兵部。 沈晏昭冷冷地看着他们:“上有错而下不纠,诸位就是这么为官的?我虽是女子,却也知山河破碎,凡是我朝儿女,皆有报效社稷之责,诸位因我是女子,时时刁难刻意挑刺,大靖有诸位大人在,只怕前路堪忧!” “你!”兵部侍郎气得忍不住指着她的鼻子,正想开口,江衍打断了他。 “大人,这是御书房!” 兵部侍郎顿了顿,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冷静下来,低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张世赞阴阳怪气道:“不愧是曾经的首辅,执掌兵部啊,如今落了奴籍,还是能让朝廷命官俯首听命。” 江衍看他一眼,跪了下来。 铁链发出“哗啦”声响。 江衍跪着道:“奴不敢。” 话是这么说,但他脊背挺直,面无波澜,显然是没把自己当成阶下之囚。 李啸霆摆摆手,也没说让江衍起来,他看向沈晏昭:“你继续说。” 沈晏昭俯了俯身,道:“殿下可还记得,先帝当年除了带走玉玺,其实还带走了一件重要之物——” 她加重了语气:“山河鼎!” 数千年前,大地那时尚只分九州。 先贤大禹命九州献铜,铸造此鼎。 自此之后,便有“得山河鼎方可得天下”的说法。 而不知是巧合还是人为,自大禹后,朝代更迭历经九次,其中有七次都是先夺山河鼎再征天下。 就连大靖太祖,也是从前朝手里夺取了山河鼎,后才有大靖数百年基业。 此物为天下觊觎,如今大靖势弱、强敌环伺,没有任何人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可……”李啸霆犹豫起来。 宋聿突然开口道:“殿下,老臣以为,山河鼎虽号称能定鼎天下,但毕竟只是传说而已,山河鼎本身除了大一些、重一些,上面刻着些星宿图纹以及铭文,在老臣看来,它和一樽普通的大鼎并没有什么区别。” “反而是玉玺,伪靖一日拿不到玉玺,就一日不可能成为正统,得到天下的认可,各方未必会争山河鼎,但伪靖却绝不会放弃玉玺,因为一个传说而忽略真正的仇敌,老臣以为,昭懿郡主所言,未免过于偏信。” 沈晏昭坚持道:“伪靖对大靖虎视眈眈,自是不假,但诸位且看……” 她指着山河舆图上齐鲁下方的淮河道:“有淮河一线作为防守,伪靖想要北上并不容易,此为其一。” 她手指上划,指向齐鲁左下之地,道:“自古彭城定九州,有彭城在,伪靖对我大靖用兵便难如登天,此为其二。” “除非……”她话锋一转,指尖顺势下滑,“他们能和荆襄联盟,从左侧绕军北上,突破中州,直接攻我冀州或齐鲁侧翼。” “但这一条线也并不容易。” “一则中州如今已沦为四战之地,各方觊觎,伪靖不可能轻易吞并此处。” “二则即便他们与荆襄联盟,拥军北上,我冀州以南也有黄河为阻……” 说到这里,沈晏昭顿了顿。 她所分析的伪靖用兵之道,皆来自上一世的经验。 也诚如她所言,伪靖越不过淮河,更越不过彭城,最后改道中州。 原本有黄河作为天然屏障,他们并不能顺利北上。 谁料齐鲁水师中有一名将领,在面临伪靖攻城时,他立功心切,妄图在最短时间内全歼敌军,竟然掘开了中州境内长垣大堤,试图淹死伪靖叛军。 结果可想而知,黄河泛滥,致使两岸上下数十万军民受灾,叛军自然是没被淹死的,反而淹死了不少自己人。 更雪上加霜的是,黄河泛滥致使大量百姓流离失所、成为流民。 流民纷纷北上,涌向幽州。 叛军顺势以流民开道,藏身其后。 等到幽州反应过来,叛军早已兵临城下! 沈晏昭待在祖父书房的那一个多月,除了寻找她想要的证据,也是在梳理自己上一世所经历过的天下局势。 江衍说她不安于室,如果这算是骂名,那么她认了!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不会再安于内宅! 这大好河山,男儿看得,她为何看不得! 总而言之,上一世的新京城被伪靖叛军攻入腹地、烧杀抢掠,与其说是叛军太强,不如说是自己人太蠢。 只要扼住这个变数,五到八年内,南边伪靖休想有北上之机! 然而,北方匈奴则不同。 上一世,北方匈奴自十年前在张世赞手上吃了大亏之后,便不再与他正面交锋。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怕了,殊不知,他们只是转移了战略重心而已。 匈奴南下的途径,居庸关算是最难的一条。 但倘若他们不从居庸关走呢? 如今的大靖核心为冀州、幽州,乍看之下只要不突破居庸关,北方匈奴对大靖便毫无威胁,但倘若匈奴先取河东呢? 河东与冀州以太行山为界。 然而,河东太行地势高耸,而冀州一马平川。 冀州入河东难如登天,河东自太行俯冲冀州却是易如反掌! 只要匈奴占据河东,假以时日,再取冀幽不过探囊取物! 如今的大靖意识不到这一点,一是因为伪靖的威胁,二则是因为河东地势极为复杂。 而裴乘景虽有割据河东之意,却只自封总兵,并未自立为王。 乍看之下,好似仍旧给大靖留了和谈的余地。 但只有沈晏昭知道,裴乘景只不过是羽翼未丰之前的隐忍蛰伏而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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