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杀人了
“啊啊……”
杀猪般的尖叫声在黑夜中响起。
被绑在**的人被喷了一脸的鲜血,眼睁睁的看着骑在身上的人突然口吐鲜血,砰的一声倒在了身上。
周莹娘懵了,吓得睚眦欲裂,双眼瞪得溜圆。
下一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周莹娘彻底崩溃尖叫出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赶快出去,赶快出去……”
为母则刚。
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让儿子过上快乐的生活,而不是让儿子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相对于受男人的折辱,被儿子看到才更加难堪。
摇曳的烛火下,林阿宝满脸是血,手上拿着匕首,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缓缓滴落。
他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泪水混合着血水缓缓落,那双稚嫩的眸子,没有了小孩子该有的稚嫩,反而一脸狰狞,眼底深处,杀意腾腾。
“娘,咱们杀了他们吧?”他在开口时,语气阴森恐怖。
周莹娘被吓坏,慌忙的解开身上的绳子,一把扑过去,将儿子抱在怀里,“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要明白,平时咱们两个根本就没办法,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无论如何,都需要依靠着他们。”
林阿宝却一把将人推开,“所以呢,难道就要一直过着这样猪狗不如的生活吗?我不要你这样,他们根本就不会善待我们,你看看我,你看看呀……”
短短几天时间,原本圆鼓鼓胖溜溜的林阿宝此时瘦了整整一大圈。
想也知道受了多少的虐待。
周莹娘哭的泣不成声,“可那又怎么办呢?咱们根本无路可退……”
“怕什么?我知道他的把柄……”
林阿宝颤抖着,将荷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东西是他的罪证,只要咱们握着这个就能过上好日子……”
……
杀人了。
小小年纪的林阿宝竟然杀人了。
沈清澜接到消息时,手上动作一顿,身形晃动,“原来如此,这就是个天生的狼崽子。”
虽然不知道那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但是从这几天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心狠手辣的。
小小年纪竟然就敢拿刀杀人。
不仅如此,还拿住了林长轩的把柄。
天一压低声音,“咱们要不要把那个把柄握在自己手里。”
凭他的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证据拿回来。
沈清澜摇头,“急什么的,狗咬狗一嘴毛才最有趣。”
上辈子恩爱不移的两人齐心合力,目的就是要把儿子培养成才,如今图穷匕首见,倒是好奇,这两人又会如何。
“三天之期马上就到了,张家那边……”天一又奉上一份资料。
沈清澜看了一眼,冷笑出声,“看来这一家子果然够狠。”
倒是更好奇,被家族彻底抛弃的张婉儿下场又会如何?
天亮了。
沈清澜一大清早便盛装打扮出现在了皇宫门口。
贵妃娘娘举办宴会,京城达官显贵皆到场。
马车排成长龙,按照身份高低,先后进入皇宫。
沈清澜虽为侯府嫡女,但如今侯府大不如前,所以马车排在了靠后的位置。
正耐心等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妹妹,没想到你也来参加宴会了,一会儿咱们一起进去吧……”
帘子猛然被掀开,张婉儿强装欢笑的出现在了眼前。
沈清澜挑眉,冷声开口,“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眼前了呢?”
“还有我娘亲只生下我一个女儿,这姐姐妹妹的可不敢,更何况,我沈家若是有您这样的女子,定当严惩不贷。”
沈清澜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许多人齐刷刷的目光看过来。
沈家和张家的事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张婉儿流产的事更是闹得人尽皆知。
如今,他们完全搞不清楚,张婉儿为何要主动招惹沈清澜?
被众人看着,张婉儿面色铁青,十分不悦,眼角闪烁着泪花,用帕子轻轻掩面。
“看你这话说的,曾经的错事的确是做错了,但是杀人不过头顶地,沈张两家相交多年,怎能如此刻薄,更何况……”
张婉儿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今日参加宫宴的人,身份非富即贵,我是担心妹妹会受委屈,所以才来帮衬的,毕竟我乃张家嫡女,日后还是侯府世子妃。”
原来如此,是打算当着众人的面挽回两家的关系。
沈清澜却是摇了摇头,“那又如何,我沈家从不需要趋炎附势。”
哒哒哒,马蹄声传来。
一身玄色衣袍的萧厌骑着高头骏马而来,他路过沈清澜马车时搂紧缰绳,漆黑的眸子落在了马车内的人身上。
“你哥哥写了书信,让我关照你,我带你进宫……”
他惜字如金,言简意赅。
随后便看了一眼车夫骑着高头骏马走在前面,车夫心领神会驾着马车跟在了后面。
帘子放下,沈清澜好好的坐着,嘴角微微勾。
马车哒哒哒,向皇宫门口靠近。
一时间,张婉儿被落在了原地,脸色更加难看。
明月郡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哼了一声,“有些人自不量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说起来你将来要嫁过来,还真是让我们王府难堪的,有你这样的嫂子,丢人的很。”
图穷匕首见。
自从张婉儿的孩子被弄掉后,双方的关系已经势同水。
王府内,王府是这几次三番的对他们母子几人出手,而明月郡主自然也不会对这个未来的嫂子有任何的客气。
四目相对。
张婉儿想到自己没的孩子,面露狰狞,“一点规矩也没有,长嫂如母,日后我嫁过去也是你的长辈,就是这般说话的。”
明月郡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好大胆子,我母亲还活着呢,你竟然敢说这样的话,一会儿我一定要找母亲告状。”
一听要告状,张婉儿嚣张的气焰少了几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