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水源危机初应对
系统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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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师》
第100章 水源危机初应对
“赵嬷嬷…被人杀了?!” 陆明轩猛地转身,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一把抓住侍卫的衣领,厉声问道,“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侍卫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赵嬷嬷傍晚出府,说是去城隍庙祈福,结果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被人发现,已经…已经凉透了。
侍卫不敢直视陆明轩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身上…身上还有多处刀伤…”
陆明轩颓然松手,侍卫踉跄着后退几步,仿佛劫后余生。
赵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竟然在江南府被人暗杀,这其中牵扯的势力,错综复杂,让人不寒而栗。
“左相,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陆明轩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他知道,这是左相的警告,也是挑衅。
赵嬷嬷拼死送出的消息,此刻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陆明轩的心脏。
“左相要对水源动手脚…”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江南百万百姓的性命,此刻就系于这条消息之上。
“来人!”陆明轩大喝一声,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备轿,去沈府!”
夜色浓重,如同泼墨一般,将整个江南府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陆明轩的轿子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到了沈府,陆明轩几乎是冲进去的。
沈青崖正在书房看书,见他如此慌张,不禁有些诧异:“陆大人,发生何事了?”
陆明轩来不及寒暄,直接将赵嬷嬷被杀,以及左相意图在水源上做手脚的消息告诉了他。
“岂有此理!” 沈青崖听完,也是怒不可遏,“这左相简直丧心病狂,为了扳倒你,竟然连江南百姓的性命都不顾了!”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陆明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对策,阻止左相的阴谋。”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天机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蕴藏着神秘的力量。
“天机玉佩,助我一臂之力!” 陆明轩闭上眼睛,将体内的真气缓缓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陆明轩的脑海中,浮现出江南地区的水系图,如同蛛网般密布,复杂而又错综。
他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每一条河流,每一个湖泊,试图找出可能被左相利用的薄弱点。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城西的一处水库上。
那水库是江南府的主要水源地,一旦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在推演中,他看到水库周围出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活动。
“不好!他们要在水库里投毒!” 陆明轩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过度使用天机玉佩,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他顾不得那么多,立刻将推演的结果告诉了沈青崖。
沈青崖不愧是前朝遗孤,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
他根据陆明轩提供的大致方向,对当地的水源分布和水利设施进行详细勘察,并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与陆明轩共同制定了一套保护水源、防止投毒等破坏行为的方案。
与此同时,林墨也在紧锣密鼓地调查物资筹备过程中的可疑之处。
他发现了一些采购单据存在问题,例如:明明采购的是劣质药材,却以高价报账,其中明显有猫腻。
而这些单据的背后,似乎都有左相势力的影子。
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决定深入追查这些单据的来源,揪出幕后黑手。
苏九娘得知水源可能有问题,心急如焚。
她深知水源污染会导致疫病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她立刻找到自己的师兄陈太医,两人加班加点,调配了大量的防疫药品,准备送往江南。
“青崖兄,此事就拜托你了。”陆明轩将保护水源的方案交给沈青崖,语气凝重,“江南百姓的安危,就系于此了。”
沈青崖郑重地接过方案,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陆大人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好江南的水源!”
夜色更深了,江南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然而,在这寂静的背后,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一场关乎江南百万百姓生死存亡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陆明轩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过度使用天机玉佩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
远处,城隍庙的灯火依然闪烁,只是,赵嬷嬷却再也回不来了…
“左相…”陆明轩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你百倍偿还!”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沈府门前。
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声音嘶哑地喊道:“大人…不好了…左…左…” 他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陆明轩和沈青崖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第100章 水源危机初应对(续)
夜色如墨,江南上空的云层沉得压人,连月光也显得孱弱无力。
沈府后院,侍卫的鲜血还未冷去,地砖上的痕迹像一封突如其来的血书,将危险的讯号**裸地摆在众人眼前。
“查明这名侍卫的身份,查他最后所在之处。”陆明轩吩咐林墨,嗓音低沉得仿佛要渗进人骨里。
“放心,我的人已经去查。”林墨面无表情,却眼神凌厉,像一柄藏锋的利刃。
转身之际,他扯掉身后的披风,脚步急促地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汀州运道上,一队身披黑甲的骑兵悄无声息地伏在山道两侧。
山风呼啸,卷起砂石,刮在人脸上生疼,仿佛也嗅到了血腥气息。
“左大人有令,凡过此者……一个不留。”
那骑兵统领拉下面巾,露出伏斋卫的纹章。
他眼神凶狠,轻声冷笑,如饿狼嗅到血肉。
而这一切,正是左凌霄的布置。
建府密室中,左凌霄手中正把玩着一只青铜兽面纸镇,听着眼前探子的回报,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冷酷的笑意。
“哼,陆明轩,还真是个麻烦。”他低声喃喃,语气中是一股说不出的讥讽。
紧接着,他猛地用力一捏,那纸镇“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那小子既然察觉了水源之事——物资,咱们就彻底断了他的后路。”他目光冰冷,“从南至北,凡是通往江南赈灾重地的路线,全部设伏。挖河断路,下毒放火,哪怕百姓饿死,也不能让他活着看见胜利的一天。”
“遵命!”探子低头退下,脚步却快得吓人,像是被地上那碎了一半的纸镇吓到了魂。
江南城南,天刚蒙蒙亮,雾气沉沉未散,整座城像罩上了一层无形的帘子。
而在最初爆发疫病的清水镇外,一匹快马自北而来,马蹄扬起尘土,吓得沿途的麻雀惊飞。
马上的传令兵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喉咙像是被砂石刮过般:“报!清水镇南口小溪水质突变,有腐臭味,已有百姓中毒发热,急需医药与净水石支援!”
消息如惊雷过耳,劈头盖脸砸在陆明轩肩头。
他刚处理完沈府那边救治侍卫的事,衣服还没换干净,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该死。”他声音低沉,却咬牙切齿,衣袖一甩,几乎被风吹乱的头发也丝毫未理。
“只有几个小溪出问题就敢动手,看样子,左凌霄是疯了。”沈青崖脸上带笑,眼底却像井底寒潭一般冷。
“疯子更可怕。”苏九娘从门外快步走入,手中还拿着一副新制的净水药包,“陆明轩,清水镇事态若失控,朝中那些老狐狸就有借口将你罢免。”
“现在怎么办?”陈太医赶来支援,气喘吁吁,“我们调配的药材刚一出郡守关,就遇到截查,说要重新验货,库上的曹主事……也是左相一系。”
“他们这是切断线路、设局陷害。”林墨快步返回,“我查到,所有通往江南的商路都已设伏,各地户部、库吏、工头同时出了问题——有人在调民夫,有人在扣物资,有人在查验药品真假……这不是临时决定的,是早有预谋。”
一群人沉默不语,那仿佛扭结在一起的阴谋,到这一刻终于显露出它完整的狰狞面孔。
窗外风突然刮起,吹得烛火簌簌作响,像是一只受惊的猛兽在不安咆哮。
“原来如此……”陆明轩轻声说,语调却越发平静。
他缓缓走回书桌前,推开案卷,抽出一张密信看都不看,随手揉成一团丢进火盆中。
至暗时刻即将来临,但他不是那个坐以待毙的人。
“清水镇的事先稳住,闹大不利于我们。林墨,你盯住工部这条线,我要所有线索都不放过。苏九娘,你通知九医堂出些重金,护送药物走水陆边路。沈青崖……”
他话未说完,目光落在桌角那枚闪着柔光的玉佩上,手指缓缓伸出,轻轻按住了玉佩的中心。
一抹难以言喻的神色,自他的双唇边浮现,带着一丝疲倦,一丝严肃,还有一种彻骨的杀意。
“青崖,我们该让这场棋局——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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