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反派垂死再出招
系统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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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师》
第91章 反派垂死再出招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星子闪烁,仿佛在窥探着人间诡谲。
陆明轩负手立于帐外,夜风撩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鹰隼。
他深知,左凌霄的倒台只是个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这感觉,就像玩游戏打了个小BOSS,正准备喘口气,结果系统提示:前方高能预警,最终BOSS即将登场!
他揉了揉眉心,这左凌霄,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
刚被自己锤了个半死,现在又开始蹦跶了。
这架势,简直比连续剧还精彩,就是不知道这狗血剧情啥时候是个头啊!
这时,赵嬷嬷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陆大人,太后宫里传来消息……”她压低了声音,将左凌霄联合小势力和流民,准备在城中闹事的消息告知了陆明轩。
听到这消息,陆明轩不禁冷笑一声,这左凌霄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搞事情?
他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这老小子,还真是属蟑螂的,命硬!”陆明轩暗自吐槽,心里却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明白,这次的对手不仅仅是左凌霄,还有那些被他蛊惑的流民。
处理不好,很容易激起民愤,到时候局面就更难控制了。
“看来,这‘天机玉佩’又要派上用场了。” 陆明轩轻叹一声,虽然他知道频繁使用玉佩会损耗寿元,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毕竟,比起折寿,他更怕的是计划功亏一篑,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他回到帐内,盘腿而坐,从怀中取出那块温润的玉佩。
玉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蕴藏着神秘的力量。
陆明轩深吸一口气,将真气缓缓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白光,将陆明轩笼罩其中。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时空……
与此同时,林墨也得到了消息。
他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大理寺的人马,部署防御措施。
“妈的,这左凌霄还真能折腾!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翻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墨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安排人手加强巡逻,严防死守,生怕出一点纰漏。
他深知,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一旦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兄弟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次的事情关系重大,谁要是敢掉链子,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墨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知道,陆明轩正在全力推演,自己必须尽全力守护城中安宁,为陆明轩争取更多的时间。
画面回到陆明轩的营帐。
推演完毕,陆明轩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频繁使用“天机玉佩”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但他却顾不得这些。
他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精光,仿佛已经洞悉了未来的一切。
他立刻提笔写下一封密信,交给沈青崖。
“青崖兄,此事关系重大,务必尽快将这封信送到林大人手中。”
沈青崖接过信,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明轩兄,我一定完成任务!” 他不敢耽搁,立刻策马扬鞭,消失在夜色之中。
陆明轩望着沈青崖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左凌霄,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哼,你太天真了!这一次,我要让你彻底玩完!” 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青崖兄,小心有诈……” 陆明轩突然对着远去的背影喊道,戈然而止。
沈青崖昼夜兼程,将密信交给林墨后马不停蹄赶回城中。
他脚步一落地,就仿佛踩进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街巷间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角落里突然闷哼的一声、还有隐约夹杂在风中的怒喊,都像是在提醒他:这场骚乱,可不是吹牛皮这么简单。
他在城南设立临时指挥点,立即召集亲信幕僚,开始布防。
“封锁东街三个路口,加设拒马,拦住主要流线!”沈青崖一边在沙盘模型上指点,一边语速飞快地布置任务,“北城门,铺上油石、撤掉摊贩、暗藏火种,届时如有异动,就点燃驱散——咱们不主动伤人,但要让他们进不来、逃不掉!”
亲兵领命而去,留下一屋子如炸开的火药味般的紧张气息。
沈青崖眼神深沉,思索片刻,又补上一句:“若乱民混入百姓之中,务必准备好‘烟粉记号弹’用于识别,绝不能因大意而误伤。”他目光如炬,盯着地图上几个标重点的红线圈,感觉这一夜,比过去两月都来得异常凶险。
而此刻的陆明轩,依旧沉浸在天机玉佩的推演之中。
他所看到的,不是简单的骚乱,而是一张如蜘蛛网般的谋局。
密密麻麻的线索交织成一股比左凌霄还要复杂数倍的黑影。
而在线头的深处,那些原本只是些鸡鸣狗盗的小势力居然开始联动,背后竟然赫然浮现出一个……完全陌生却熟悉的标志。
一道冷飕飕的清风从帐外灌入,陆明轩猛然睁眼,眼底已经没有一丝温润,只有彻骨的冰冷。
他稳了稳心神,手腕一抖,将推演结果一页页写下,如刀如戟,纸页都被笔锋切出细微的凹痕。
“这些家伙,竟然是从边境卫所回流溃军中勾出的旧部……”他低声嘟囔着,那声音仿佛带着砂砾,喑哑而压抑。
他终于明白,为何那群流民行动极其有序,像是受过严格训练……这背后,绝不是单纯被左凌霄洗脑那般简单。
“啧——果然,左凌霄只是个出头鸟。”他嘴角一挑,冷笑着站起。
寒意在帐中蔓延,他一边换上黑袍,一边喃喃道:“这局,要的就是把水搅到最浑,然后鱼龙混杂,好趁乱掀翻天……”
风拍打着帐壁嗡嗡作响,像是在应和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与此同时,沈青崖的小队已经在城东布下火油陷阱和铁蒺藜,几处关键街口更是临时架起了臂弩机阵,连民房中也悄悄藏入了信鸽传信网络。
整个城防构筑得像只静静卧在月色中的刺猬,一触即炸。
“所有人,按紧急预案第二式执行。别管他们有没有闹事预兆,只要一旦‘紫帛令’一出,就全体进入一级响应。”沈青崖声音低沉,脸上汗珠未干,却眼神发亮,“明轩兄说过——这次敌人绝不会按套路出牌。”
月光斜洒,他将一枚精致小巧的铜铃挂在主街路口的高阁角檐,与风一动就发出清脆却细不可闻的“叮当”声。
那是一枚哨铃,用于标示骚乱首发点,只有陆明轩最信任的人知道它的存在。
“今晚之后,雾会更浓,局也该更深了。”他扬头望天,一线云气掠过弯月,好似无形之手隔空拨动夜色的琴弦。
远处,传来马蹄声突兀一紧,有什么正急速逼近城中——
沈青崖缓缓转过身,眼中光芒如霜电划破夜色。
“来得比我想的,还要快。”他轻声道,手却已经握上了袖中的骨笛。
这一声轻语,如预言,又似雷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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