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揭露阴谋获信任
系统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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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师》
第81章 揭露阴谋获信任
浓云如墨,压着整个天幕死沉死沉的,仿佛下一个呼吸就要塌下来。
灾民们齐聚在赈济广场上,一道道目光或迷惘、或愤懑、或木然,却都带着同样的期盼——那个说会改变现状的年轻算师,他今日能带来什么?
陆明轩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坛上,青衣迎风猎猎作响。
他身后是整齐堆放的账册、木箱,还有沈青崖临时赶制出的简易展板,写满枯燥数字,却字字都能要人命。
林墨站在高坛下方,神情冷峻,手握佩刀,攥得极紧。
他的职责,不只是护住高坛上的陆明轩,更是护住即将揭露的真相。
“今日召诸位而来,是要给灾区一个交代。”
陆明轩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场间的杂乱。
人群顿时静了不少,连孩童的啼哭都仿佛噎在喉咙深处。
风从他衣角掠过,一如他眼里日渐激烈的星光。
陆明轩将双手中的木盒轻轻放在台案上,打开。
露出的,是数份商会交易账册,以及一枚精巧的青铜印。
“这,是工部通行令印,却出现在王家的账本中。”
人群微微**,不少灾民甚至开始低声咒骂,就像一锅即将炸裂的油,火星一落,瞬间翻腾。
“这份账册,列明王家近四十天之内调拨物资走向,其数目远超应配至灾区定额。而这些,多半落入某些人囊中。”
陆明轩话音落下,沈青崖在一旁轻点机关,展板上的数字迅速翻动,最终定格在某个骇人的数字上。
“灾区被克扣物资:三成。”
现场爆发出如山呼海啸般的惊呼,数位老汉直接怒拍腰鼓般的胸膛嚷嚷:
“这分明是借赈灾肥了自个儿的腰包!”
“狗官!哪个狗官?”
有脾气火爆的灾民已经扛起农具欲往官道冲,林墨眼神一沉,手中长刀在地面猛地一敲,发出铿然一响。
“若乱,痛者仍是灾民。”他冷声道。
人群安静下来,怒气却在集聚。
这时,沈青崖从一侧走上前,将一份薄薄的竹简交给陆明轩,“这份,是你‘闭关’前托我整理的数据分析副本。”
陆明轩接过,一瞬间
“天机玉佩,推演完毕。”
低语只余本人可闻,却如钟鼓落地,心神升腾。
他抬起头,将一张白绫诏书模样的纸缓缓展开:
“——这是王富商亲笔写下的证明。王家确曾被人以老母性命相胁,强迫隐瞒赈灾物资转运路线。”
他抬手一指,直指人群中一个年迈却精神矍铄的身影。
“王老爷,请您自己来说。”
那一瞬,所有视线齐刷刷转向那人。
王富商缓缓踏出人群,脸上似有微光,勾勒出老年人独有的沧桑与疲惫。
他身后,一辆小车拉着两担米袋和麻布包,可怜巴巴地跟着晃进人堆,在这被饥荒啃咬干瘪的世界里,却意外显得厚重醇实。
他走到台前,身子颤着,呼吸沉而不定。
“老朽……老朽本意无心害人。”他深吸一口气,“但……若因我之懦弱,让这无数灾民饿死冻亡,我王某人……不配为人子,更不配为这大雍商贾之一!”
他猛地转过身,朝人群深深一拜。那一拜,重如山岳落地。
“从今日起,王家愿将十成物资无偿献出,并联络同商十七户,共赴赈灾。”
霎时人声鼎沸,众人眼眶发热,有妇人激动得直抹眼泪,还有老者掌心拍得通红,直喊:
“王老爷是良心人!”
“这才叫大人样!”
沈青崖在旁眉头一挑,凑近陆明轩耳边低语,“这一手,立信,也立威。”
陆明轩神情却未放松,眼底那道星火如弦绷紧,不松不缓。
他视线越过人潮,看向广场尽头的高阁窗口。
一抹灰衣身影,背光而立,身形似曾相识,正冷冷俯视着这场风起云涌的大戏。
左凌霄。
“陛下命我赈灾,而非来观戏。”陆明轩轻声说,像嘣出的一口冷箭。
林墨将那高窗之上来人一眼锁定,笑了笑,“他大概也想不到,你能把死局活成了一盘好棋。”
“还没赢。”陆明轩低声,“只是,棋子刚动。”
下一刻,他缓缓转身,目光沉稳如海,喉间吐出一句带露火光的言语:
“诸位——好戏,才刚开始。”### 第81章 揭露阴谋获信任(下)
狂风呼啸,乌云密布的天空如同世界末日的征兆,但却压不住全场的愤怒。
高坛之上,陆明轩翻开卷宗的下一页,声音洪亮,字字掷地有声:“工部侍郎左凌霄,暗中挪用赈灾物资,将原本应配发给三地的粮食、药材和棉布,调往他私自设立的仓库,并以他弟弟左清宁的名义篡改账目。”
话还没说完,林墨眼疾手快,将一摞被汗水浸湿的证物扔到广场中央。
在麻布包下,一枚刻有“令”字的私印翻滚而出,亮得如同鲜血一般。
人群先是一愣,接着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怒吼!
“左凌霄!你这个混账东西!”
“怪不得我们只能喝稀粥、吃冷饭,他却偷着金银、吃着山珍海味!”
“这个狗官下地狱都不够!”
一个壮汉忍不住扯开上衣,露出因寒风和饥饿而瘦如干柴的肋骨,大吼道:“我娘为了给孩子抢半碗菜汤,被人打死了!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臣,还有人性吗?”
陆明轩站得像一座山,气场如同风雨雷霆一般强大。
随着数字、证物和事实逐一得到证实,左凌霄那身精致的官服和谦谦君子的形象,已经被撕得粉碎。
沈青崖站在一旁,轻声评价道:“打蛇打七寸,不如毁掉他的人设。”
身后,一群书吏迅速举起画轴,公布了左凌霄在朝堂上暗中结党营私、操纵商路、贿赂评审等行为。
每一笔每一划,都比刀刃还要锋利。
林墨甚至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暗红色的罪状诏令副本,说道:“这是先帝三年前的密令存档,早已将左氏父子列为‘官商勾结’的主谋之一。”
众人顿时如遭雷击。
赵嬷嬷此时站在太后暗中设置的红帐亭内,脸色平静,但神情却有些微妙。
她轻声对身后的婢女说:“这个算师倒是能解开棋局。”
高坛之上,陆明轩望着愤怒的百姓,胸膛起伏,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宣纸,声音如同拔剑饮血一般:“左凌霄借灾谋利,强取豪夺,践踏王法,他的罪行,罄竹难书!”
话音刚落,民愤彻底爆发了!
有人喊道:“斩了这个狗官,还我公道!”有人高举火把,扎起稻草人,嚷着要把这个奸官送进地狱。
场面一度几乎失控,林墨直接往后退了半步,站在陆明轩身边保护他。
而王富商也愤怒地高呼:“我现在才后悔啊!诸位,我们都是灾民的血脉,怎能容忍这样的老鼠横行!”
“追债!”
“告御状!”
“祭奠我的娘亲!”
万人的愤怒如潮水般汇聚,如同山海倒卷,整个赈济广场像火山一样沸腾起来,似乎要把所有的黑幕都烧出一个窟窿!
而在高阁的尽头,那个被风吹乱了衣袍的灰衣身影,终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半开的阁窗和微微颤抖的纸灯,仿佛下一刻命运的长线就会被剪断。
陆明轩微微挑了挑眼皮,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地扫向窗口消失的方向。
他没有笑,甚至没有松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传信的脚夫硬挤过人群,跌跌撞撞地走上台,把一封用红线缠绕、盖有印章的紧急信件塞进陆明轩的手里。
信封还是热的,一看就是刚从京城快马送来的。
他皱了皱眉头,拆开信——眼睛突然变得像寒冰入海一样锐利。
短短几行字,却像千斤重的石头坠入心湖,涟漪还未散去,就已经暗流涌动。
“左凌霄在西山寨还有另一处秘密布防?没有记录在案?还有贩卖人口……牵涉其中……”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冷风,寒意直透骨髓。
沈青崖凑近看了看信笺,微微眯起眼睛说:“这个人,恐怕不只是贪图一城一时的利益。”
陆明轩喃喃自语道:“他背后的那只手,还没有动呢。”
他手指微微卷曲,把信纸捏得像刀切一样整齐,然后转身面向林墨,沉声说道:
“筹集煤炭的事情,先放一放——回驻地,把那份南线旧军报找出来,看看有没有人批过‘西山’两个字。”
他眉头紧锁,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剑还没有出鞘,但已经震慑了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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