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宿舍楼里，月光透过阳台的窗户打在床位上。 李凡双手枕着头，眼神盯着窗外的黑夜，久久不能入睡。 “系统，你说人为什么要拼命奔跑。” [本系统不知道，我只知道打破困境的最好方法，就是靠自己双手。] “是啊，只能靠自己，很多人和事都是身不由己。” “可你心里愧疚吗？” [我？愧疚？] “你现在都不放恶霸值了，你难道不愧疚？” [……] [叮！介于宿主近期表现，开始发放恶霸值60点。] [发放成功，请接收！] “这才对嘛，我不说你还当我不知道，我就这么好糊弄？” 李凡对系统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兑换‘迷魂香’，数量1。” [扣除成功。] [哎哟，改了性子了？] [喂！准备对哪个姑娘下手？] “……”李凡是真的不想搭理，索性就直接不作声了。 李凡挪了挪身子，换个姿势把手机拿了出来，界面上还是他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 脑海里，资金的压力，团队的发展，童童阿姨的反常，时刻环绕。 可身体却在这几天，高强度紧绷下有了些困意。 “只要明天赢了，资金，团队就将会一马平川……” 想着想着，李凡不自觉眼皮下垂，眨眼间就进入了梦乡。 “凡哥？” “李凡，我是程度。” 李凡是真觉得自己累了，做梦能梦到程校长在喊自己名字。 “李凡。” 嗯？怎么梦里这人一直喊我？ “凡哥，程校长来了。” 这次李凡听清了，这是耗子的声音。 李凡突然惊醒睁眼，扭头看着自己床铺乌泱泱站满了人。 “你们？？”李凡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眼角还残留着点点湿润。 “凡哥你醒啦？一早上怎么都喊不醒你，给我们急坏了。” 严昊在一旁眉开眼笑，或许是刚刚极度的担心，导致现在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哎呀，可能是累了，让领导担心了，还亲自来。” 李凡爬起身，稍微一动，身上的酸痛感立马来袭，强忍着不适口中连忙抱歉。 “没事，作为校长，本就应该关注到学生的身心健康。” “尤其是你，我们一中的大功臣。” 程校长笑容溢于言表，红光满脸的样子多了几分真切。 “是成绩出来了？”李凡心里先是不由得一紧，程校长的态度与平时有些反常。 “应该是好事，不然程校长会这般模样？” 不管怎么说，自从李凡经历那一遭后，对所谓的领导，已经没了之前的信任。包括这位程校长。 “凡哥，你不知道，这次一模，我们一中平均分，本科达线率更是全市第一，全省前三。” 吴迪也在一旁，情绪非常激动。 “是啊，凡哥，九点多了，赶快起来，程校长要召开全体师生大会。” 李凡闻言点点头，可脸上却有几分窘迫。 “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李凡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他昨晚**没穿。 “哈哈，那我们就在门外等。” 程校长哈哈一笑，带着众人往门外走去。 可李凡还是没有起床。他拿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还站在一旁的张梓航。 “你干嘛？” “我留下来做服务，递个衣服……” “滚！立，刻，马，上！” 李凡手指房门，冰冷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从嘴巴里蹦出来。 学校有独立的会议大厅，阶梯式的布局，置身其中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豪迈感。 “主任，这不合适吧。” 李凡看着将自己引到第一排的教导主任，觉得有些不妥。 “没事，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你就放心大胆地坐。” 教导副主任今日对李凡格外客气，脸上的笑容从头到尾都没消失。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李凡也只好听命。毕竟过于谦虚，也是对别人的不礼貌。 李凡坐在第一排，身子坐得笔直，会议室台上的红布褶皱都看得格外清晰。 再回头看后排，每个角落都尽收眼底。或是认真，疑惑，兴奋，数以百计的目光直对着前头。 哗啦啦！忽然整个会场爆发出轰鸣的掌声。 舞台侧门陈校长双手轻拍，满脸欣喜地走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就是刚刚那位，原教导处副主任。 会议没有设领导席位，陈校长视线扫过全场，最后从李凡那收回。 他举起话筒，浑厚的声音发了出来。 “同学们，坐。” 众人本是站立，此刻都齐刷刷地坐了下来。 “今天是我们一模出成绩的日子，也是大家第一次对自己的摸底。” “今天在这，我们不讨论个人成绩，只说三件事。” “为什么选择在会议室呢？我相信大家也很疑惑，但等我说完，大家就会明白。” 从一模到现在，学校里流言蜚语不断，各种小道消息更是满天飞。 会场许多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程校长故意顿了顿，提高了音量。 “第一件事，相信大家也有耳闻。” “原教导主任王元啖，经学校查处，其丧失理想信念，毫无师德，贪赃枉法。” “扭送教育纠察机构，纪检部门，绳之于法。” 民心所向，哗啦啦的掌声如海啸般响起，甚至还有人当场吹起口哨。 “安静，安静，现在也给大家公布个人事安排。” “现教导处副主任周鹏维，任命为新的教导处主任。” 程校长用手将大家的目光引向周鹏维。周鹏维更是谦卑地向程校长，向台下学生弯腰致意。 “另外。”程校长话音未落，“学校新增‘校内自主学生处’组织，其内部设组长，副组长。” “组长由周鹏维担任，副组长这里给大家先留个悬念。” 程校长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第一排。 先不说所谓的谜底，就单是‘校内自主学生处’这个机构，李凡听到的第一时间就陷入了沉思。 “制衡？约束？”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成立这么一个组织，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事情又刚好发生在程校长兑现‘承诺’前，就有一点耐人寻味的感觉。 “紧接着第二件事，就来到大家最关心的话题了。” “考得怎么样啊，自己在哪个水平啊！” 程校长的话筒离得越来越近，情绪也越发激动。 “所以，告诉大家个好消息，今年首次模拟考，咱们一中勇夺全市第一，全省前三。” “本科达线率提高了20%。”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和自豪。” 程校长看着会场的所有人，自豪和骄傲在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程校长故意将声线拖长。 “现在，欢迎我们的学生代表，大家的老朋友，校园自主学生处副组长，李凡上来发言。” “欢迎，大家再次用热烈的掌声送给李凡。” 程校长的一句话，引发了全场热烈的反应，人群中严昊，吴迪，等人恨不得踩着桌子鼓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