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个方案
其实,这些刺耳的话伴随了徐心蕾的整个大学。
在她跟谢时凛在一起之后,总是会听到这样那样的的嘲讽。
是啊,谢时凛是堂堂谢家少爷。
她怎么就相信了灰姑娘真的能嫁给王子呢?
相爱可抵万难。
那也要真的相爱才行。
只要有一方不够坚定,感情都很难维系。
时至今日,她仍旧分不清,先退缩的到底是他,还是她。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划过。
徐心蕾整理好思绪,再次掩埋内心的潮湿,专业又严谨地说起第二个方案:“我的备用休息室里,正好有一条全新的礼服裙,风格和您很配,尺寸应该也合适。如果您不介意,可以暂时换上应个急,这条破了的裙子我们会负责为您送到最好的护理中心进行专业修复。”
“就你,能买得起什么好裙子?”白若薇十分不屑,“穿了你的劣质廉价裙子,我都怕自己皮肤过敏!”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徐心蕾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白若薇走近两步,气势凌人:“我要你赔!一千二百万,一分都不少,赔给我!”
“一千二百万,把她卖了都赔不起吧!”张芊妤嫌弃地看了徐心蕾一眼。
她弟弟张昶却色眯眯地打量着徐心蕾:“不如这样,你陪我一晚,这钱我帮你赔了。”
“阿昶,说了你多少次了,别这么不挑食!”张芊妤皱眉,“你平时被那个鹿漫漫耍得团团转就算了,怎么连这种货色都看得上!”
“姐,怎么就这种货色了?我觉得徐小姐挺漂亮的啊。”张昶说着,就靠了过来。
徐心蕾后退两步,拉开跟他的距离,并不理会他的话语,只看着白若薇道:“抱歉白小姐,我已经解释过了,责任并不在我方。我给出的方案已经是基于人道主义和十分的诚意了。”
“诚意,你那些狗屁方案算哪门子诚意?”白若薇胡搅蛮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处理好这事,你就别想走!”
白若薇一个眼神,她身后的两个保镖就围了上来。
见到这景况,张昶那颗好色之心更是蠢蠢欲动,赶忙拦在了徐心蕾面前:“好了好了,若薇妹妹,你先别生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给哥哥个面子,让我跟徐小姐好好谈谈。”
说完,他转向徐心蕾,伸手向她的脸颊探去,徐心蕾立马侧过头,躲开他的手。
“哎呀,妹妹,都这个时候了,还是要懂得变通啊,”张昶继续凑近,“难道你真的想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工作也没了,还要欠一屁股债吗?”
“这件事不是我的责任,就算报警,我也问心无愧。”徐心蕾毫不畏惧,直视着他。
“你真以为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张昶讥笑,“别天真了,等事情闹大,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你不如现在服个软,叫声好哥哥,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保证帮你把这事处理得妥妥帖帖。”
“你休想!”徐心蕾转身想走,却被白若薇的保镖拦住去路。
张昶趁机逼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
张昶脸上玩味更甚,索性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拉,掐着她的下巴就想吻上去。
可惜嘴才刚伸出去,就被一记勾拳狠狠打倒在地。
“谁!谁敢坏老子的好事!”张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谢时凛怒气冲冲的身影。
谢时凛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晃神,徐心蕾这边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等他再望过来,看到的画面就是张昶抱着徐心蕾想轻薄她,徐心蕾拼命挣扎的样子。
谢时凛把徐心蕾拉到身后,牵她时看到了她淤青的手腕,他忍不住地心疼,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一下。
徐心蕾却像被火灼烧了似的,匆忙收回了手。
“谢、谢总,您这是干什么?”看到是谢时凛,张昶再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立马赔着笑。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吧?”谢时凛眼神冰冷得像九尺寒潭,“你这是在干什么?”
同样的话说出了不一样的气势,张昶不禁打了个寒颤,唯唯诺诺解释道:“她弄坏了若薇妹妹的裙子,我、我就是想帮个忙。”
“帮她的忙?”谢时凛不屑地看向他,“你也配?”
见谢时凛这样,张芊妤坐不住了,帮自己弟弟说起话来:“谢总,的确是她布置不当,弄坏了若薇的裙子在先。她赔不起,阿昶才提出要帮忙的。”
“这件事不是我的错,就不该我来赔!”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情绪都能消化,但一看到谢时凛,刚刚压下去的委屈此时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鼻尖一阵泛酸,不自觉红了眼眶。
看到她这副模样,谢时凛脑海里全部都是当年她决绝离开的样子。
那时她就是这样,分明自己也红着眼眶,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说要分手。
“白若薇,你刁蛮任性也要有个度。”谢时凛冷声告诫。
他原本是想直接帮徐心蕾赔了这笔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她既然说了不是她的错,他就不能让她平白吞下这个委屈。
“你如果认定是心蕾的错,那就拿出证据来,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是心蕾造成的,多少钱我谢家赔给你,”谢时凛紧紧盯着白若薇,“但如果你证明不了,你就要当众向她道歉。”
“我、我……”被他这么盯着,白若薇气势不自觉矮了半分,“行了行了,我不计较了还不行吗!”
她一甩手,就想把这事这么推过去。
谁知谢时凛偏偏不依不饶:“当然不行。受委屈的不是你,你想轻轻揭过,还得问心蕾同不同意。”
白若薇不想低头,但被谢时凛这么冷冷盯着,心里总瘆得慌,坚持了十秒后还是不情不愿地问道:“徐小姐,这事就这么算了,行吗?”
徐心蕾本来也没指望她们这种大小姐会道歉,再说了,就算迫于形势道了歉,也不是诚心的,要来干什么呢?
她只想在自己策划的场子上,不要闹出大矛盾就好。
于是,她缓缓点了点头:“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总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