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宫失窃
匈奴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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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子》
第25章 皇宫失窃
新居坐落在皇宫的西北角,是一座僻静的小院落,有三间小屋,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几棵杏树,此时已是盛秋,树叶开始片片凋落,被风一吹,蝴蝶一样满院翩翩而舞。
母亲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幽静的小院子,日磾看着母亲满足的眼神,心里也觉欢喜。“皇上特许母亲以后不必去浣衣局做工了,请母亲安享晚年,这样日后母亲便可以天天守在家里了……”
严氏笑道:“那我岂不成了个老废物?也罢,我就学着种种菜,养养花,照顾好你们兄弟俩的生活。”
日磾也笑了,说道:“应该是我们孝敬奉养母亲,怎么敢劳动母亲来伺候我们呢。”
“母亲为你们俩操心了一辈子了,以后你不许我操心,真想把我当个废物养起来吗?等你什么时候娶了媳妇,母亲才可以放心呢。”母亲的语调轻松中透着打趣的味道,日磾心中却是一阵黯然。
太太平平过了几个月,转眼间便是年关。除夕夜,整个皇宫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灯火通明。巡视完所有的马厩,已是二更时分,日磾拿着皇上赏的几盒点心匆匆往家走。转过一片梅园,就快到家了。正在这时,猛听到梅园那边传来一阵惶急的呼救声,微一踟蹰,他匆匆向那边跑过去。
“谁?什么人在哪儿?”还没走到眼前,他就大喝一声。
一个人影从地上一跃而起,匆匆向梅林深处逃去。正欲追赶,却被旁边的呻吟声拖住脚步。凝神细看,只见一个小宫女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头发散乱地卧在一棵梅树下,额角血流不止,她也顾不上去擦,只用一双手紧紧护着胸前的包裹,嘴里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看样子伤得不轻,日磾赶忙蹲下来查看她的伤情。
宫女一看来人,马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多谢救命之恩,奴婢没齿难忘!”
“你是谁?这么晚了怎么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了?”日磾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奴婢是皇后宫中的小宫女。因为过节,皇后赏了一些东西,奴婢想给宫外的家人送去,让他们好生过一个年。谁知…..路上遇到一个黑衣人半路抢劫,奴婢慌乱中跑到这儿来了。多亏大人救命……”说着又磕下头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说着,日磾也觉得奇怪,“这皇宫大内侍卫森严之地居然也有劫匪?可真是怪事……好在你没事,快起来吧,把东西早点给家人送去……”说着他站了起来。
“哎呦,哎呦……”宫女刚刚站起来,又叫唤着一屁股坐了下去。日磾回头一看,宫女坐在地上,苦着脸咧着嘴揉着脚踝,“我的脚扭伤了,怎么办呢?”
看样子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日磾叹了口气,又走了回来,“这样吧,我家离这儿不远,先过去给你上点药。”
宫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低低地说:“如此,叨扰恩人了。”
一盏灯光给小屋镀上一层温馨的橘红,年夜饭的香味充溢着每一个角落。严氏轻轻褪下宫女的鞋袜,用一瓶药酒给她揉搓着脚踝。
女子神情不定,嘴里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等严氏上完药,宫女打开随时的包袱,从中取出一个凤穿牡丹的玉佩,双手递给严氏,“大人和老夫人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个玉佩是皇后娘娘赏给奴婢的,奴婢奉送给老妇人,还请老夫人收下。”
看着这枚温润光洁的玉佩,严氏眼神一变,抬起头看着宫女,问:“你说这是皇后娘娘赏的?”
宫女点点头。
“可我好像看见李夫人戴过这个玉佩啊,难道是我记错了?”严氏不解地盯着宫女。
在这片疑惑的目光笼罩下,宫女目光闪烁,迟疑片刻,期期艾艾地说:“嗯…..也可能是奴婢记错了,可能是李夫人赏给奴婢的。唉,我们这些为主子效力的下人,也能时常得些赏。时间长了,就记不清了。”
“哦——。见人有难,施以援手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怎能因此收受礼物呢!姑娘还请收好自己的东西。”说着,把玉佩塞回宫女手中,叫过日磾,“这个姑娘的脚伤已经好了,你还是把他送出去,让她早点把东西送给家人,使家人能过个好年。”说完,接着吩咐道:“一个姑娘家的带这么多贵重物品深夜行走,很不安全。你最好就近找一队巡逻的侍卫护送姑娘出宫,听明白了吗?快去!”
一听此言,宫女脸色大变,起身伏在地上,口中哀求道:“老夫人可怜见,奴婢脚伤未愈,不敢走动,恳请老夫人收留一晚,明日一早就走。”
宫女声音哀切,使日磾心生犹豫,然而严氏似是不闻,不容置疑地说:“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方便收留姑娘。再说姑娘身为皇后身边的宫女,一夜不归,总是没法交代的。”
说着,眼光锐利地刮过日磾,低声喝道:“快去!”
母亲的眼光急切,紧张。日磾心中一凛,虽然还不明白其中端倪,但也隐隐感到一种不安,仿佛有种迫在眉睫的危险正在逼近。他毫不犹豫地从地上半扶半拖地扯起宫女,另一只手抓过姑娘的包袱,出了门。
姑娘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出了梅林不远,正遇到一队巡逻的侍卫。带头的左都尉张卫与日磾素日相熟,一见他拉着个宫女就打趣道:“怎么,老兄这个冷面人也动了凡尘之心?”
日磾急急打断他的逗笑,说道:“张兄切不可开这种玩笑!”说着,就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讲述一遍。
听着听着,张卫的脸色慢慢变了,一双锐利的眼睛锥子样盯着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正在这时,忽听东边传来一阵**,一片火把流星一般向这边跑来,有个声音一边跑一边喊:“你们几个往那边走,你们,往这边,剩下的,跟我走……”
张卫和日磾对视一眼,一同往声音的来源看去。昏昏灯影下,只见几个内廷侍卫模样的人高举火把匆匆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等那几个人跑近,张卫问道。
“报告左都尉,皇后宫中发生窃案,皇后娘娘最贴心的几样首饰被盗了。大节下的发生这种晦气的事,皇后娘娘非常震怒,着令卫队即刻封闭宫门,捉拿窃贼……”领头的长乐宫侍卫统领神色凝重地说。
身旁传来轻微的一声呻吟,几个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方才的小宫女身子一软,晕厥了过去,手里的包袱哗啦一声跌到地上,里面的金银首饰洒了一地。
张卫微微一笑,看着神情错愕的侍卫统领说道:“恭喜老兄,此番要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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