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治伤
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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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
第156章 治伤
就算听他们说了那么多关于苏软软的事情,但是也不及亲眼看见的来的震撼。
他不免想,或许的确是他对苏软软过于苛刻,时间的确会改变一个人,他从军这么多年,不是也变了很多吗?
“三哥。”
正想着,苏软软突然出现在了苏三郎面前。
苏三郎心里正复杂,不知道如何面对苏软软,是以冷淡的嗯了一声,垂着眸不辩神色。
“你的房间如今正给江玉静住着,苏家想来也没有那么多空房,不如你先住沈家吧。”
苏三郎已从苏父苏母那边得知,苏软软嫁给了沈隽,沈家又建了新房,她会提出让自己住到沈家去也正常。
而且这不失为一个了解苏软软的好机会,苏三郎想看看,苏软软到底是真的变了,还是装的。
“沈隽要是同意,我倒也没什么意见。”苏三郎眼皮也不抬,拿了酒杯抿了一口,道。
苏软软点头表示明白,起身去找了沈隽,问了他的意思,沈隽同意了,“家里还有不少空房,再说那是你的哥哥,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苏软软扬头露出一个笑:“你最好了。”
沈隽心头微动,伸出手扯了扯苏软软的脸颊。
入夜,苏大郎和徐清照进了洞房,苏软软和沈隽带着苏三郎和沈婆子一起回了沈家。
趁着四下无人,是个谈心的好时候,苏软软给苏三郎整理完屋子后,没走,而是坐在了凳子上,询问苏三郎。
“三哥,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苏三郎瞥了她一眼,“苏软软,你别以为你变了你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插手我的事,我不愿意说的事情,谁也没办法。”
苏软软轻叹了一口气,“三哥,我们是家人。”
这一句话一出,苏三郎难得的沉默了,不再毒舌,但是也没有说的意思。
苏软软放弃询问他,打算自己来,示意苏三郎过来,“我给你把脉。”
苏三郎嗤笑:“给你三分颜色,你真打算开染坊?如今竟然还装起大夫来了。”
苏软软觉得自己一忍再忍,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忍下去了,看来不动用武力,苏三郎是不会听话的了。
苏三郎久在军中,苏软软这一反应,他立马就敏锐的察觉到,冷笑出声,“怎么,终于受不了了,要露出真面目,打算动手了?可苏软软,我如今早就不是以前的苏三郎,你那点花圈秀腿可不够看的!”
“是吗?”
苏软软不置可否。
她探身去抓苏三郎的手腕,苏三郎立刻躲开,抓向苏软软的后背,苏软软将计就计接近苏三郎,一拳轰向苏三郎小腹。
她这一拳保留了七分力道,可是扔把苏三郎打的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苏软软脸色一变,把苏三郎扶好,趁机把了脉,苏三郎震惊苏软软的武力,原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制服苏软软,却没想到被苏软软轻松制服!
要躲着不让苏软软把脉已经来不及了。
把完脉,苏软软脸色一变,震惊喊道:“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苏三郎闻言一舔嘴唇,现在已经被知道了,他也懒得再装了,“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是啊,我就快死了,你高兴不,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如了你的愿。”
“啪!”
苏三郎突然挨了一耳光,他刚要生气,就见苏软软含着泪道:“你是我三哥!我怎么会想要你去死!所以你能从军中回来,还不是逃兵,是因为你五脏六腑受了重伤,随手都会死,是吗?”
“……”
苏软软眸中含泪,苏三郎内心一颤,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有再讽刺她,扯了扯唇角,“是。”
苏软软身子晃了晃,坐在了椅子上,泪珠子如断线一般的落,汹涌而来的自责几乎将她淹没。
其实这并非是属于她的情绪,苏三郎上战场是被原主所逼,跟她没什么关系,这似乎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情绪。
“三哥,对不起。”苏软软哑声道。
苏三郎沉默了一下,然后复杂的看着苏软软,“其实我不是没有怨过你,当初刚知道我的身体情况时,我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参军,不参军我和玉静如今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苏软软点头,话音里还带着哭腔,“你是应该怨我,你怨我是对的。”
“可我现在反而不怨了。”苏三郎笑了一声,他抬起眸,眸光复杂的看着苏软软脸上的泪,“也许这么久以来,我只是想得到一句对不起罢了。”
苏软软再次泪崩。
“没事。”苏三郎扯了个狂浪不羁的笑,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悲伤,“参了军本就是生死各安天命,说起来我能回来见你们一眼,还算是我赚了。”
“三哥,不要说这种话。”苏软软突然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我也许能救你。”
苏三郎愣住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苏软软认真的看着苏三郎,“你要是信我,就让我试试看。”
苏三郎看了苏软软一会,突然笑了,“相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就算救不了,我活的也是那些时候,试一试又没有什么关系。”
“好,”苏软软眸色坚定,“我一定会救活你。”
这样的话苏三郎没有放在心里。
苏软软会不会医术,他是她的三个,别人不清楚,他能不清楚吗?
苏三郎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苏软软拿出针包,准备针灸时,他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嘛,还挺专业。”
苏软软没搭理他,用烛火将针烧热,示意苏三郎脱下上衣,眸光坚定。
苏三郎的身体里全是淤积的伤势,她喊他趴在床榻上,她落针在穴道上,准备先将那些淤积的伤势打通,至少排出有些淤血。
几针下去,苏三郎有了感觉,喉间一甜,刚要强压下去,苏软软冷喝道:“别压,吐出去!”
苏三郎于是一口血吐在地上,诧异的发现血色并不鲜红,反而发黑,倒像是中毒。
而且这一口血吐出去,心口的闷痛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这是你身体里淤积的血,”苏软软面色依然凝重,“你的身体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但是可以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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