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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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第222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到了这个怡春院,叶子良也是第一时间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红姨还在招呼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
根本没注意到叶子良的到来。
初一十五则是一左一右当起了护法。
而他选择的这个位置,身后就是大门,身前正对着通往楼上的楼梯。
出来进去的几乎都要从他身边经过。
“申老爷呀,改日你再来我保证,让你来了就不想走。”
红姨陪同这一个上了岁数的男的从二楼东侧的一个角房出来。
“要不是我家那个儿子不成器,我哪里需要为了生意东奔西走。”
“早就可以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了,你让阿春等着我,等我这一趟回来给她带最爱吃的桂花糕。”
红姨陪笑:“申老爷呀,我家阿春有您这么惦记着,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就在这替她谢谢您了,您这一路可要多加保重,我跟阿春都在这等着您回来。”
申老爷下了几个台阶,突然停下从怀里摸索了一下。
“这个你给她,是我上一次去做生意带回来的,可是好东西,一般人可都弄不到啊。”
红姨接过那镯子,那镯子分量很重,不是金银,也不是玉石,可是拿在手上炫彩夺。
“哟,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您放心,我一会就给阿春送过去。”
“您说您这么喜欢阿春,要不回头就把她带回家去,这样不就天天能见着了。”
红姨也是女子,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女人要想一辈子安安稳稳。
还是得找一个好男人嫁了更靠谱,只有这样将来才能是真的吃穿不愁。
也省得卖笑为生,这在妓院里迟早有一日没一个好下场。
趁着自己还能给姑娘们找一个好一点的下家,红姨也是绝不吝啬。
申老爷大惊失色道:“红姨呀,你这个就不懂,我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能和年轻时候一样啊?”
“你别看我能在你这待上十余日才回去一趟,可我要是真的把阿春从这带走,我那儿子的娘就能把屋顶掀翻了。”
“保不齐的时候,阿春也会因此受到牵连,我何必让那么好的姑娘跟我一起倒霉呢。”
红姨讪讪一笑:“还是申老爷想的周到呀,不过要我看还是我们家阿春没有当少奶奶的命啊。”
“何出此言呢?”申老爷问。
“申老爷你看啊,这阿春自打被您看中之后,她就没再接过别的客人。”
“这种情况在我这也是很罕见的,一来是您说了不允许她和别的人有往来,二来这阿春也是愿意为您在这烟花柳巷守身如玉。”
“如果不是她家中过于穷苦,其实人家那是好姑娘来的,怎么可能愿意在我这儿做皮肉生意。”
“结果她的运气没好到底,到底是差了一点,这要是好的话早就跟您回家了。”
申老爷说:“阿红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这是在拿话激我,你想给阿春找一个好人家。我不说道什么。”
“但有些人有些事,不能遂了你的愿,所以还是维持现状更好。”
红姨叹气:“申老爷,您回去慢着点,我就送到这了。”
红姨看着申老爷上了马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回身正好看到了叶子良。
“红姨还真是为这里的姑娘操碎了心呢。”
“您是?”
这一句您是,可让叶子良有点不乐意了。
“看来红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今早上才见过呀。”
叶子良这么一说,红姨赶紧反应过来。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位公子呀,怎么是不是应了我那句话,今天晚上来这放松放松。”
“我这就给您去叫姑娘,不过下回您可得来早点,那好姑娘都已经让人家挑走了。”
叶子良敲了敲桌:“我谁都不找,你把秀莲喊来。”
“秀莲她今天在陪客人,现在不方便见您。”红姨推辞。
“我就问她几句话,难道也不行?”
红姨笑着说:“不是不行,是那个老爷,我实在是惹不起。”
叶子良抓住关键:“你不是说秀莲和段青山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嘛。”
“那怎么她还要在别的男人怀里寻乐,难不成她知道段青山已经死了。”
“也知道没有人会把她娶进门,自甘堕落了。”
红姨也推卸责任:“这个不能怪我,你也怪不着秀莲,我这是这些苦命女人的最后去处。”
“您别看我们干的是下九流的行当,归根结底还是有太多的不如意,让我们女人活不下去。”
“但凡我们女子能像你们男人一样,考取功名,征战四方,为国效力,谁愿意整天围着这群男人转。”
叶子良反驳:“可是我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们金国的可汗,完颜青鸟。”
“她可就是个女子,如今一人治理着整个金国,掌控所有的事情,一切都听她的安排。”
红姨一副不屑:“是听她的安排又如何呀,那也只是上一任可汗儿子不顶用。”
“倘若儿子顶用,我想可汗之位,也未必会是她的。”
叶子良陷入片刻沉思,在他的记忆里,他记得完颜青鸟好像没有兄弟姐妹。
至于上一任可汗生前有多少子嗣,叶子良也从来没有关注。
但与之有多年的交战经验,从未见可汗之子带领金国兵马去应战。
“公子你要是来这儿放松的,我好好招待着,可您要是来这查案子,那我就不奉陪了,我这里又不是衙门,不帮人喊冤屈。”
“你确定?”叶子良当即掏出自己的国师腰牌拍在桌子上。
腰牌掷地有声,那一声响,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也瞬间让整个一楼都安静了下来。
红姨看着这枚腰牌,大为不解,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这又是什么东西,公子恕我眼拙,不认识。”
一旁的初一觉得这个红姨实在是太放肆了。
直言道:“这个你有什么不认识的,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上面的字你应该认识吧?”
红姨看着那上面的字,下意识就念了出来——“国师,你是金国的国师?”
叶子良眉眼上挑:“如假包换,我以这个身份,能否让秀莲跟我当面说几句话,不然的话我看你这个怡春院也别开了。”
红姨看着那个腰牌许久不敢作声,半晌过后立刻招呼着叶子良,来到了二楼的雅间。
“国师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是您,我马上就让秀莲过来。”
“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保证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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