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夫妻关系如何
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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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第214章 夫妻关系如何
马上要任命新的知府去处理临夏城的一切事宜。
这让完颜青鸟心头没有合适的人选,金国不算地大物博。
现如今的文武百官,那都是父亲在世时安排定夺。
完颜青鸟虽也新设立了一些官员任职。
但临夏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治理,是重中之重。
“你们先下去吧,明日一早再将任命的旨意传达下去。”
一旁的宫女遵命的退出大殿。
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完颜青鸟才绞尽脑汁的相出来合适人选。
但除了一道任命的旨意,还有一封信,随着一起送达。
临夏城。
右护法被墨玄戈一刀毙命,但是不能让他的尸体留在地宫。
地宫也不能借助火药炸掉,一旦这个地方塌陷,临夏城内外百姓都会好奇。
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也不能闹出那么大的不和谐的动静。
右护法的尸体暂时安置在城外义庄,留专人看守。
确保崇日教的人不会半夜来偷尸体。
临夏城的新任知府大概要多久才能走马上任,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陈宫的疑问,对于叶子良来说倒不是难题。
现在临夏城知府空缺一年之久,活人不见,尸体也不知道在哪里。
就算新的知府来上任,原先的知府大人也得找到下落。
所以这件事情还有的查呢。
“应该很快,相信可汗的能力,右护法现在死了,崇日教的教主一定会为他报仇,这几天我们都多加小心。”
墨玄戈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阳春面条,一副心思不宁的样子。
情绪外露成这样子,不想被注意到都很难。
“玄戈,你怎么了,早上起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秘密?”
墨玄戈放下筷子,脸上的愁容却不减分毫。
“公子,我昨天的举动是不是有点冲动,其实我们可以留着右护法,让他吐露出更多的内情。”
“就算他什么都不愿意说,至少不会让大家陷入危险当中。”
叶子良往墨玄戈的碗里夹了一些牛肉,贴心的说:“昨天在地宫的情形,除了你之外我们大家都离死很近。”
“如果不是你的及时出现,挽救了大家,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
“右护法肯定是要死的,而且我正需要他的死制造一场动乱。”
叶子良看着外面的平静,心下无限感慨,这样的平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自从右护法出了事情,崇日教好像销声匿迹。
就连清源寺都安静的没有任何动静了。
当初信徒霸占这里,目的就是想让即将出关的教主有个落脚点。
但是现在寺里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有一点不好,那些人离开之后,没有把寺庙打理干净。
叶子良特意让车夫去金门寺送信,好让了因大师可以带着徒弟,回到清源寺继续修行。
得到这个消息后的了因大师,自然是兴奋不已。
能回到熟悉的寺庙继续修行,这种失而复得心情,恐怕漫长的一生也经历不了几次。
这也是叶子良给了因大师的礼物。
当一众僧人回到清源寺时,叶子良也在场。
有他在这里,崇日教的人不敢乱动。
同时,还有一个好消息传来,新任临夏城的知府宋河已经抵达。
曾经的衙差知晓此事,也纷纷回到衙门等候吩咐。
宋河能这么快的走马上任,也因为他年轻有为,但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历练。
所以一直没什么动**的临夏城,就成了他最好的去处。
真的能够来此处发挥自己的能力,同时他的身上还有一封给叶子良的信。
宋河同衙差一起把杂乱的府衙收拾干净。
清理出来的荒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堆在一起。
他这个知府还没把凳子坐热,就有人来报官了。
宋河一看,这和他了解的临夏城不一样啊。
临夏城可是金国最安宁的地方了,怎么才来就有人要他主持公道。
既然来了,那怎么也得见一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河穿戴好官服,衙差也等待升堂。
宋河端坐在堂上,看到来报官的居然是个女人。
惊堂木落下,宋河询问女子为何事来府衙。
“我男人好几日没回来,今天怡春院的来家里要账,我才知道他死在那里头了。”
“我带着银子过去看了,他们扣着尸体不给我,但是我发现尸体身上有多处瘀伤,明显是被他们打死的。”
“宋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您新官上任我知道应该让您休息几日在处理案情。”
“可是我男人死的不明不白,那些人还非要来我家讨要银钱,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堪其扰。”
“他们说如果三日内未能将钱筹集到位,他们就要把我男人的尸身丢在烈日下暴晒,这是何等的耻辱?”
宋河没想到他刚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情。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考验,而且在偌大的临夏城,也只有他这么一位知府。
百姓有冤无处申,可不得找他吗!
只是一上来就是死人的案子,宋河在这之前也从来没有经手过。
他也不知晓处理起来会不会有难度,倘若他能把这个案子处理的妥当,对他来说也是功劳一件。
“那你丈夫现在的尸身在何处?”
“就在怡春院,还望宋大人费心了。”
来报案的女子连着磕了三个头,可是宋河注意到她的双手手腕上都佩戴着金镯子。
他初来乍到,对临夏城的百姓人家都还不熟悉。
可烟花柳巷绝对是一个消金的场所,多少金银在那里都是不够的。
可是看这女子手腕上的金镯沉甸甸的,想来家里过的殷实。
倘若她的丈夫当真是因身上的钱财不够,被打手乱打而死,倒也不应该。
难道怡春院的人不知道他家有钱吗?
怎么也应该给个理由,让他回家取钱来,把挂账消掉。
“你与你的丈夫平日里关系如何?”宋河问。
那女子依旧跪在那里。
“以前关系很好,举案齐眉,但是现在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我公婆家年轻的时候做生意,存了一些家底,后来临夏城生活。”
“寻思着只要他的儿子不大手大脚,当初那些钱也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
“可谁知他染上了赌钱,逛怡春院的毛病,为此我们两个人时常吵架,严重的时候还会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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