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奉旨行事
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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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第183章 奉旨行事
县太爷的心里是不想让叶子良走的,他在这的几天,就把县衙里陈年旧案全都理清。
他要是多在几日,没准就连县衙门口的台阶都能换成新的。
回头见着自己的孩子,他还能吹嘘自己跟都城来的大官,一起侦破过案子。
可是现在叶子良他们要走,县太爷自然有点不情不愿,但也没办法阻拦。
毕竟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愿意走,他还能把人家腿打断吗。
只是最后送行的时候,叶子良还是受到了县太爷的褒奖。
“金国能有你这样的大官,想来日后一定会发展的更好,可汗的眼光果然没错呀。”
县太爷有话要交待,叶子良也有。
“县太爷你可要为岁红报仇,你留意最近这几日,有谁去她的坟前祭拜?”
“把他们抓过来,好好的审讯,说不定这当中就有杀害岁红的凶手。”
县太爷也不敢怀疑叶子良的安排,只是担心自己一把年纪。
如果抓不到那个凶手怎么办?
叶子良还是坚信,县太爷有他的办法。
“县太爷,不要这么妄自菲薄,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的。”
就在叶子良离开县城三日,县太爷还真的就在岁红的坟前蹲守到了一个人。
听他在岁红坟前忏悔,把他抓起来询问才知晓,他并不是有意要杀岁红。
而是他也喜欢岁红,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嫁给一个快死了的老头。
但是岁红那时已经变得不相信男人了,即便他说的再好,她也不答应跟着远走高飞。
只想自己带着那些金银细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重新生活,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所以就是求爱不得一气之下,将人杀了。
杀了人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冲动的事情。
所以顾不上将岁红的尸体藏匿他就跑了,连夜逃到亲戚家。
想等着风头过去再出来,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关注关于岁红的一切信息。
后来得知岁红被人安葬,那个老爷子也主张不要再查了。
就当是岁红,这孩子命不好,本以为事情就真的这样过去了。
谁能想到这不过是县太爷的守株待兔。
至于岁红那一包值钱的东西,到底还是归了静轩一个人。
苦了前二十年,静轩也带着老娘换了个地方生活。
金昌澜远比他们行进的要久一些,但是他每到一处都会将信函送到宫中。
眼下金国正数少雨干旱之季。
有一个地方却与别的地方不同,此时正处于民不聊生阶段。
完颜青鸟深知叶子良替她体察民情,所以她在宫中也不敢放松。
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都在治理国事。
即便她未踏出宫门一步,也知道金国百姓过得并不如意。
这一日他又收到了金昌澜回的信函,得知他们一行人即将要过。禾城。
会在禾城休息几日,若此处没有大事,会一直南下。
但完颜青鸟立刻下了一道圣旨,命叶子良即刻前往南州。
在禾城待了两日,宫里的圣旨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了过来。
叶子良当即在客栈接了圣旨,客栈的掌柜的都吓傻了。
他这个小地方,居然还接待过堂堂国师。
叶子良看了圣旨上的内容,便决定即刻启程前往南州。
他倒要看看南州现在究竟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走的时候,叶子良还是单独见了一下金昌澜。
客房内。
“金大人,你说本国师当初没打招呼就离开了都城。”
“这可汗多多少少心里是有气怨的,毕竟当初是我答应她,战事结束之后就带着她一起体察民情。”
“可是到最后是我一个人悄悄的跑出来,她现在尚且不知道我在哪,我还能逍遥。”
“一旦回到都城之后,我该如何面对?”
完颜青鸟可是从金昌澜这里,掌握了他们的行动轨迹。
倘若完颜青鸟,要想从宫中悄悄出来,轻易能找到他们。
不过金昌澜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他效忠的是可汗,又不是他这个国师。
叶子良也只是好言警告,让他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要保持一些神秘。
这样才能让可汗不知晓知道他们的行踪。
不过金昌澜以他对可汗的了解,觉得国师的担心有点过于夸张了。
“国师依我看,可汗绝对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倒是你答应的事情未做成,确实该担心。”
叶子良双手一叉腰:“金大人,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想当初要不是我力挽狂澜。”
“金国能有现在,现在金国上下民生一点都不好,你看着处处彰显繁荣,但实际上早就已经是驴粪蛋表面光。”
“你看看可汗圣旨上所说,让咱们立刻前往南州,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今年南州雨水多,发生了涝灾。”
“这大水一退淹死的家畜,就成了最大的危害,咱们可要做好准备呀,千万别在那里沾染上什么麻烦。”
此言一出,金大人也叹了口气。
这南州地处南方,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是梅雨季。
此前叶子良在大莽的时候处理过水灾,对这种事情也颇有经验。
只是南州这边的情况到底如何,他现在知之甚少。
随着那道圣旨一起来的,还有南州官员的奏折。
请命可汗打开国库私发赈灾款项,好让南州受难百姓能够饱餐一顿艰难度日。
天灾不可阻挡,必要的时候的确要打开国库发放救灾银两。
而叶子良偏偏就有这个能力,但他也不能光听奏折上的一家之言。
他得先过去瞅瞅,看看是不是真如奏折上所说的那样,百姓衣食不全。
突然改变了行进的路线,叶子良甚至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
时而骑马,时而换乘马车,越靠近南州,天气越发闷热。
直到后来叶子良甚至连外套都穿不住,恨不得将两条胳膊全都露出来。
他这么热,其他人更甚。
一路上陈宫什么也没干,光擦汗了。
不到一刻,手中的帕子就已经全都湿了,一股咸涩味直冲天灵盖。
“咱们到前面喝点水休息休息,你说这太阳也不大,可就是闷得慌,感觉像是被蒙在被子里。”
金昌澜看陈宫难受成这样,忍不住关切:“再坚持坚持,南州就是这样。”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虫子。
陈宫用手一挥,将其拍到一边。
可就是这么赶巧,那虫子在陈宫的手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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