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别让他自寻死路
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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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第171章 别让他自寻死路
叶子良不惧这样的危险,他相信无论是方才系统给予的金丝软甲。
还是藏匿于暗中的初一十五,都会在关键的时候出面保护他的安全。
在这样的全方位的保护之下,他又有什么危险可言。
威胁会止于恶人动手的那一刻。
叶子良找到那处地下囚室,用来覆盖密室的石板,确实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果然侯湛来过这,叶子良尝试了几下,没能挪动石板。
他这身子骨还是太弱了,同时他发现这条小路并没有像其它地方铺了石砖。
而是土路,既然是土路,有人在上面行走,必然能留下脚印。
但是叶子良发现,这上头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看来侯湛应该已经从这里离开了,还将自己的脚印痕迹抹去。
叶子良不得已,于宅院中挨个房间搜寻。
推开房门,看一眼,无人就推开下一间,如此反复,直到来到小花匠的房间。
一进来就发现小花匠的房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叶子良犹记得当时小花匠被抓走后,沈桦并没有做出抄家的举动。
就算是抄家,这小花匠恐怕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过是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再来点种子之类的东西。
这些草木之物,识货的人愿意开高价。
可不识货的人,那就是弃如敝履。
叶子良留意到,小花匠的床头处有一个木盒。
这木盒当初在这儿吗?
上前将那木盒拿起来,借着月光叶子良看了一眼。
发现木盒子四边拼接的缝隙中,竟然有东西残留。
小心翼翼将那芝麻粒大小的东西弄出来,叶子良断定这东西应该是花种。
看来在宅子被封之后,真的有人来过。
而来的那个人是谁,也不难猜测。
果然侯湛还是没有死心,他悄悄的来到小花匠的家中,寻找牡丹的花种。
只想着自己能够培育出能够控制人心的牡丹花。
可侯湛能有小花匠那样的本事吗,他能养得出来那样的牡丹花吗。
叶子良内心存疑,从小花匠的房中走出,叫听身后咣当一声。
叶子良猛然回头,只见一个黑影突然冲出。
伴随黑影,近到眼前的还有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剑。
只听呲啦一声,叶子良连连后退,低头一看,身前的衣服竟然被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这身衣服可花了他不少钱,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套,竟被弄成这样。
“侯湛,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你想迷惑可汗在先,又逃狱,这可是罪加一等。”
“你如今你又想杀了我,怕是死罪难逃了。”
侯湛身穿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包着头,黑巾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叶子良看来,再熟悉不过。
“堂堂金国怎么能学大莽,让一个女子来掌控,她一个女流之辈又怎能壮大金国的繁盛?”
“金国若是能在我的手里,他必然会焕然一新,成为最大的一个国家。”
“可汗恐怕是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才找到你的吧。”
叶子良低头不语,其实他的内心对完颜青鸟还是很敬佩。”
她一个女人能数次带领金国对抗大莽,虽说从未有获胜战绩,屡次屡败依旧没有锐减她的气焰。
这样一个女子怎能不让他心生好奇。
曾几何时李安澜也是如此。
她作为金国的可汗,自然有责任要让金国越来越好。
“难道你想看到的是金国有朝一日,俯首称臣。”
侯湛用手中的短剑,指着叶子良怒道。
“那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难道我们金国就没有合适的人选吗,她为什么要把你从大莽带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无非就是个两面人,今日我就替可汗除了你,也好来日你对她的背叛。”
侯湛话音落下,便做进攻的姿态,叶子良只是后退一步。
侯湛一冲上来,他那把短剑直指叶子良的胸口。
剑刃刺破衣裳,却被身上的金丝软甲阻挡。
只听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侯,侯湛眼眸突然放大。
“你穿了什么?”
叶子良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来这,怎么可能不做点准备。”
“你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和你一个武功高强的人面对面,我能活着离开这里的概率有多大。”
“你的剑只要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比划一下,我就一命呜呼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并非两面三刀之人。”
“当日也是你朝可汗三次邀请我才见她,不然我已经寻到一处隐世之所,可以度过此生,无需卷入现在的纷乱。”
“把花种交出来吧,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培育出那样的牡丹花,那样的牡丹花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了。”
“就算是送进宫里的也已经毁了,你对可汗当真是不了解,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些花一类的东西。”
叶子良说完拍了拍手,藏在暗处的初一十五,犹如鬼魅一般显身,一左一右挟持住了侯湛。
侯湛似乎是也看透了这一切,即便他的内心想要反抗,身体却依然不听从他的控制。
“侯湛,我会替你求情的,留着你这条命,等着金国他日强盛。”“
“初一,十五,把他带回衙门,告诉沈大人即日起由专人看护。”
“别让他自寻死路,一切准备好之后,将他押往都城,关入天牢。”
沈桦睡醒一觉,守在门外的随从便告诉了一个好消息。
逃走的侯湛真的回来了,沈桦推开随从,快步来到大牢。
果然就看到侯湛在牢房里,只是他已然没有了从前的气焰。
隔着牢门,沈桦看着他,一肚子的话想要跟他说,可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侯湛看着他冷漠道:“一大清早的就来看我笑话,怎么你就没有事呢,你可是跟我同流合污。”
“我跟你同流合污吗,我从未替你做过什么事,只当我年轻听了你的那些狗屁话,才会变成这样子。”
“念在国师不曾苛责我,还留我这个身份在这,我自然要替他看住你,你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客栈里,叶子良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侯湛手里的那把短剑,弄成破烂心疼不已。
铃花见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盒针线。
“公子,你若信我的手艺,这身衣服我替你修补修补。”
“如若修补之后,你觉得还是不能接受,恐怕就只能再重新买一件了。”
重新买一件衣服的钱,叶子良不是拿不出来。
只是这衣服也是才买的,就算有钱也不能那么浪费。
“好,那你就拿去修补吧,我还有一身替换,倒也不至于一丝不挂的游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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