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自愿沦落风尘
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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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后,金刀女可汗以国为聘》
第164章 自愿沦落风尘
叶子良坐在床边脱着鞋袜:“既然撞见了,自然是要调查清楚的。”
“难不成你不好奇凶手究竟是如何杀人的?”
陈宫冷冷笑了两声,他可不想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人的。
他只想早点将凶手绳之以法,免得有更多人,被他用这种恶毒的方法要了性命。
一时之间,这件事情该如何调查,就成了他们肩上的重担。
叶子良在第二天再一次来到了仙音坊。
此时仙音坊已经人去楼空,但大致和昨天晚上他走时没什么差别。
叶子良站在那圆形的木台之上,这里要比喝酒的客人们高出约半米。
圆形舞台直径一丈,胡人女子就在这上面载歌载舞。
按照妙语说的,就算胡人女子不在这上面跳舞。
仙音坊的那些女子,也会在这上面演奏。
叶子良绕着这个圆形的舞台转了一圈。
找来了一根绳子,绑在一侧的柱子上。
又将绳子横穿过圆形的舞台,再绑到另一根柱子上。
叶子良又回到舞台之上,现在正中间的位置,开始没有规律的旋转。
才转了两三圈,脚步就已经移动了位置,他绑的那根绳子,更是勒住脖子。
如果这是高速旋转下,极有可能绳子会在脖子上缠绕上几圈。
但是这终归是绳子,如果换做细钢丝的话,那就要被割喉了。
叶子良摸着自己的脖子,能设计出这样害人法子,那人也真是厉害。
到底两个人之间究竟有多大的恩恩怨怨,非要闹到一定要人命的地步。
叶子良俯身从绳子下面过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公子,原来你在这,陈侯爷让我来找,说是沈大人那边有眉目了。”
叶子良抬头一看是墨玄戈来了。
“有眉目,什么眉目,是哪件事情?”
“是那个姑娘的,那三个壮汉在牢里想要自杀,但是被巡逻的衙役发觉。”
“沈大人天不亮就去审问了,还从他们后槽牙那里找到了致命毒药。”
这个发现可不一般,叶子良赶紧起身前往衙门。
墨玄戈看了一眼仙音坊,尤其是那根横在舞台中央的绳子。
“公子,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遇到危险啊,万一那个杀胡人女子的凶手藏在这里……”
叶子良笑:“没事,这不是有你在呢,而且他现在也不敢现身。”
两个人来到衙门,就看到沈桦在前厅来回踱步。
一抬头看到叶子良进来,犹如迷雾中看到了出路。
“叶国师,你总算是回来了,下官正为一件事犹豫。”
叶子良让沈桦不要急躁,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着急。
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那三个人已经吐露实情,花城地下存在一个暗娼场所。”
“这都是我的失职才会让那些姑娘受苦,以为那些地方表面严禁,就不会存在。”
“没想到在我我看不到地方,变着花的折磨人,甚至有的女子还未……”
沈桦颤抖着双手,明明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叶子良发现沈桦可能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一旦他自己所治理的地方,出现了不完美的东西。
沈桦比任何一个人都紧张。
“你不用自责,这些脏东西,又不是到了你这才有。”
“我从都城来,都城的花街可比仙音坊热闹多了。”
沈桦皱着眉头解释,仙音坊不一样,那里没有皮肉交易。
虽说去那里听曲子看舞蹈的客人会有居心叵测。
但是在妙语的管理之下,那里的姑娘全都是靠着本事赚钱生活。
不屑做那些褪衣的行当。
不然,沈桦也不能让仙音坊一直经营下去。
“既然知道暗娼门子在哪,就尽快带人把受害的女子救出来吧。”
沈桦点点头,这个不用叶子良说,他早就安排好了。
就在两个人聊天说话的功夫,人就已经回来了。
被解救的女子还不知道怎么安置,这就得看叶子良了。
清点了人数,沦落风尘的女子,居然有十几个之多。
看着她们打扮的花红柳绿,可每个人的脸上都似乎没什么精神。
“问问她们都是从哪里来的,登记在册按路送回。”
“在检查检查身体,有伤的就先找郎中治疗,身体康健再回去。”
一说起这个,叶子良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姑娘来。
“沈大人,那个姑娘你可找人检查了,是否被欺负过了?”
沈桦摇头:“叶国师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个姑娘还是清白之身。”
“就是身上有几处清淤还没消退,其余并无大碍。”
有了沈桦的肯定回答,叶子良也长舒一口气了。
“好,这就好,这些女子就先按照我说的安排吧。”
可衙役们一靠近,就有一两个女子娇嗔的哭了起来。
“这让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陡然听到女子这么哭诉,叶子良还没反应过来。
沈桦上前询问哭泣的女子,为什么那么说。
难道她们被解救出来,不是一件好事吗。
还是说她们之中,真有自愿堕落入风尘的。
那女子见掉眼泪有点作用,上前一步抓着沈桦的胳膊跪下。
“大人,小女子不能回家,若回了家少不了要挨打。”
“我实在是受不了,才跑出来的,可是女子谋生的手段不多。”
沈桦先把她搀扶起来。
“你这是什么说辞,难道为了不挨打,就自愿出卖自己?”
叶子良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切。
只觉得这当中应该还有秘密。
天底下,怎么会有女人喜欢沦落风尘呢。
都是身不由己,才会行此下策。
“先不要哭,有什么隐情,你现在跟本大人说,本大人为你主持公道!”
那女人啜泣几声,就红着一双眼睛。
“大人,我一年前嫁了人,可是我夫君脾气火爆,日日都要饮酒。”
“可是家中银钱不多,要是我给不出酒钱,他就是一顿毒打。”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人伸出双手。
纤细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曾经,我的双手戴着娘给的一对镯子,那可是我的嫁妆。”
“本来那镯子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拿到当铺换不来几个铜板。”
“可他仍然不顾我,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的玉镯子取下。”
“等我醒来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他当了换酒喝。”
“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日日求他告诉我那镯子卖给谁了,他次次都哄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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